?第六十二章、被救
人生經(jīng)驗非常豐富的老大夫認(rèn)為,此處還是不要久呆,此人還是少看為好。于是拿著藥默默的回了,可是突然之間余涵象是想到了什么就對何春花道:“娘子,你先出去一下。”
為什么要趕自己出去?何春花看了一眼余涵,但他臉色微紅的道:“還不出去?”
應(yīng)該是有些不想讓自己知道的私事要問老大夫吧,心中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出去了,還是那句老話,相公親,你究竟有多盼孩子??!
余涵問的果然是與孩子有關(guān),聲音也小了不少道:“大夫,我現(xiàn)在的身子可不可以……讓女子受孕?”
老大夫張大了嘴巴,這人格與話題轉(zhuǎn)變太快,他年紀(jì)大了接不上來怎么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應(yīng),不受影響。”
余涵聽得一喜,但馬上又道:“此病會不會過給胎兒?!?br/>
老大夫搖了搖頭,道:“這病雖然嚴(yán)重,但還未曾聽聞有胎兒生來自帶?!?br/>
余涵更加開心了,可是老大夫卻又補(bǔ)了一句道:“這位先生,如無事可否……”讓他走了,這一會兒一種樣子很可怕有沒有。
“去吧!”余涵一甩袍袖,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心中高興。
老大夫就這樣膽顫心驚的走出來,拍著胸道:“太可怕了。”
汪汪汪……
一只小狗在旁邊叫個不停,它的主人摸了摸他的頭站起來笑道:“老大夫您要走了?!卞X要給了吧?
“這位夫人,錢我已經(jīng)放放在屋里了,沒有事情我先走了?!彼刹幌朐倭粼谶@里了。
“哦,那請?!奔热诲X給了那她也就沒要求了,再說聽到余涵痊愈的消息她還是很高興的。
等人一走她就跑到屋里來道:“我們是不是要慶祝一下呢,慶祝你的病痊愈?!彼v的很慷慨激昂,余涵剛剛聽到并不是如何高興,但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是的,這次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在笑。
何春花看著他的笑一陣眩迷,最終伸手輕輕摸著他的臉道:“你笑起來真美?!?br/>
余涵一陣郁粹,可以又覺得心中有一絲驕傲,第一次被女人夸獎美麗還能笑的出來。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就抱在了一起??墒怯嗪蝗挥謱⑷送崎_,道:“大白天不可這般……”
“……我們是夫妻怕什么。”她搬家的時候看到了婚書,所以更確定了兩人的關(guān)系。反正都是夫妻了,她便已經(jīng)舍棄了不該有的外心。
汪汪汪!
牛奶在外面又叫了起來,它最近長得挺快,不再是小奶狗了。不過看家護(hù)院什么的還真沒有什么威脅力。
何春花連忙開門去瞧,見來的竟然是程寡婦,不過不是來他們家而是去程虎家。
她來打程大哥做什么,不會是有什么企圖吧!
何春花窩在門前沒出去,看著程寡婦伸手就開程虎家的門。這個時代可不興沒事兒掛門的說法,一般農(nóng)家白天都是可以隨便推門就進(jìn)的,只有大門大戶才會講究。
只是一個寡婦突然間進(jìn)人家的門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兒,這要是出點什么事倒霉的就是程大哥了。
想到這里她有點急了,最終看了看屋里的小牛奶就笑了出來。她伸手抱住了牛奶就挎到了程虎家的大門,然后轉(zhuǎn)到了后面的窗子那里。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夏天了所以窗子一般情況下都是開著的。
探個頭就發(fā)現(xiàn)里面的似乎是在女追男,男的一直在向后退,女的則在追問道:“為什么不同意,我那兩畝地可都?xì)w你了?!?br/>
程虎怒道:“請您出去……”
兩個人還在糾纏,而這邊何春花就將小牛奶扔進(jìn)了屋里。牛奶是程虎抱回來的本就和他很親,再加上他時不時的來喂喂所以總喜歡對他搖尾巴。
但是程寡婦不同了,她完全是個陌生人。小牛奶其實都厲害的,就算沒威脅力可是真的敢咬?。?br/>
于是它一進(jìn)去就直接奔著陌生人去了,汪汪汪幾聲就沖了上去一口咬中了正在追著程虎的程寡婦小腿上。
這一口咬的不太重,但是卻嚇了程寡婦一跳。一個女人哪受得了被狗突然間咬住啊,她大叫一聲就沖出了程虎的屋子,獨留下剛還被嚇得夠嗆的程虎一臉茫然。
突然間他向后窗那邊看來,聽到那里有腳步聲遠(yuǎn)去不由得微微一笑。那個人是她,她來幫自己了。想著將小牛奶抱在懷里,道:“你和你的主人都幫了我大忙?。 ?br/>
久別的,他很積極的出去打獵了,當(dāng)然不是為了自己。
這邊余涵看著何春花進(jìn)來搖了搖頭,這個小妻子的鬼點子還真多,只是太愛管閑事了。
不過看她默默的回來覺得倒是處理得當(dāng),本來的怒氣也慢慢的消散了。不過兩個時辰后當(dāng)程虎拎著個殺好的兔子送來時他的心里就不好受了。
尤其是程虎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娘子就皺起了眉頭,道:“那多謝程大哥了?!?br/>
程虎爽朗的一笑,然后就回自己家去了。
何春花很高興有鮮肉吃,她將兔子肉放在新弄好的廚房中就去了地里挖土豆,現(xiàn)在土豆已經(jīng)長出了些,應(yīng)該可以吃了。
拿著小筐挖了四五個拳頭那么大的土豆應(yīng)該夠吃了,剛一轉(zhuǎn)身就覺得脖子一緊。全身一冷,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脖子,是誰?
她看不清那人是誰,只知道是個強(qiáng)有力的男子。
到底是誰,何春花嚇得全身顫抖,呼吸不能。而對方將她拉進(jìn)了一邊的玉米地,現(xiàn)在的玉米已經(jīng)有一米多高了,被拖進(jìn)去后發(fā)生什么別人都不會知道。
救命啊,她伸出了手腦中想著余涵,想叫他來救命可是完全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自己就要這樣的死去了嗎?意識一點點模糊起來,她感覺到有人在拉扯她的腰帶,在拉她的衣服。她能做的只是微弱的反抗一下,可是完全沒能阻止對方。
就在她認(rèn)為自己即使是死也不能清白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松,接著似乎有什么人倒下了。
不停的大聲喘氣,她獲救了嗎?是誰救了她?
已經(jīng)無法考慮這些事情,她只覺松了口氣人就暈了過去。有意識的時候就虛弱的叫道:“余涵,相公……疼……喉嚨疼……”
“沒事,我在這里。你沒有事情,只不過是喉嚨受了傷?!庇嗪奶鄣奈罩未夯ǖ氖职参恐m然用了她以前備下的藥給她涂上但是因為太嚴(yán)重,尤其是脖子上的青腫仍沒有消去。
何春花聽著他的安慰這才徹底的清醒過來,她覺得委屈害怕,直接挺身就撲到余涵的懷中道:“有人……有人……我有沒有被怎么樣?”
“沒事,幸好我及時過去了,那個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跑了,你除了脖子受傷外沒有受任何的傷。”余涵拍著她的背,因為她太害怕了就不得不用行動表示,親吻著她,用身體暖著她。
一男一女這樣安慰著很容易擦槍走火導(dǎo)致了一場特殊戰(zhàn)事的開始,這次余涵極盡溫柔,何春花心中又空虛害怕全部身心的投入在其中。很快,她體驗到了做為女人的樂趣。
這讓余涵也吃了一驚,看著她因為gc而漲紅的小臉意外的誘人不由得心中慶幸自己因為不放心她去地里瞧了一下,否則真要出了點什么事她得變成什么樣子?
幸好,他去的及時。
以后,他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去保護(hù)她的。
看著現(xiàn)在微喘的她心中情/動,可是又憐她受傷還沒有吃東西就慢慢穿上了衣服去了廚房。
兔肉什么的他還真的不會燉,但是烤著吃他就會。于是將鍋子搬下來就著木柴將兔子烤了,放了材料直到聞到了香味。過程之中他還去屋里看了看那個睡熟的人兒,輕輕摸著她的臉,今天的她似乎意外的滿足。
原來,女人也是要滿足的,自己才知道。微微一笑,以后要讓她滿足才行了。
只是看著褥子上的一大灘水漬,似乎要曬一曬才好。他將人抱起來換了一床,然后又將她溫柔的放下才走了出來。
兔肉又烤了一會兒才好,他又親自將肉擦成一小條一小條的放在盤里,如今兩人不必分開吃,倒是多了些情趣。
等弄好了出來進(jìn)了屋,輕輕的拍了一下何春花的肩膀道:“不要睡了,起來吃點東西再休息。”
何春花在夢里就聞到了一股子香味,迷迷糊糊的醒來道:“什么東西這樣香?”
“烤兔肉?!彼麑⒈P子放在炕上,然后看著她披著被子坐起來道:“我的衣服呢?”
“別穿了?!狈凑€得脫,自己剛剛沒有吃飽,過會兒一定不會放過她。
何春花也真的餓了,她伸手抓起來就吃連筷子都沒用。不過真好吃,有種純正的烤肉味兒。
“你烤肉挺好吃的嘛!”她由衷的夸獎著。
余涵只是點了下頭也沒講什么,而何春花吃飽了大腦立刻恢復(fù)了功能,她尋問起自己被襲的事情道:“相公,你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嗎,他竟然想要……污辱我,還想脫我的衣服。你告訴我,他有沒有碰到哪里?”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過之后見余涵突然笑了一聲,然后道:“沒有碰到哪里,你放心就是。你全身上下,只有我能碰?!?br/>
雖是個書生,可是講這樣霸氣的話倒別有一翻滋味兒。何春花不由得臉紅了,尤其現(xiàn)在還光著身子呢,被他的目光一逼視忙拉了拉被子,道:“不莊重。”
這本是余涵常掛在嘴邊的話,被她這樣的講出來倒是惹得余涵又是一笑,最近他的笑容真多啊,何春花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心慢慢系在他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