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兔金現(xiàn)在重傷在身,所以不管他再怎么掙扎,都是沒用的。
很快,眾獸人就來到了河邊。
河水果然很渾濁,而且河流湍急,兔凌凌連忙讓崽崽們都站遠(yuǎn)些,免得他們掉下去,還讓狐歡把虎崽牢牢地抱在懷里。
幾個雄性就站在河邊,把兔金高高舉起。
一些年紀(jì)大的獸人們開始哼唱一種兔凌凌從來沒聽過的歌謠。
這歌謠的調(diào)子很詭異,甚至有些恐怖。
不過用在懲罰兔金的這個時候,倒很合適。
在這種詭異的歌謠和兔金驚恐的叫聲中,獸人們在他身上綁了一塊大石頭,然后,將他和石頭一起扔進(jìn)了河里。
因為有大石頭在,所以兔金迅速地沉了下去。
很快,獸人們哼的歌謠便結(jié)束了。
對兔金的懲罰也結(jié)束了。
兔凌凌心里那口惡氣總算是徹底出了。
這家伙,要是繼續(xù)讓他做兔族族長,那兔族還不知道要被他給害成什么樣子。
兔凌凌一轉(zhuǎn)頭,突然和狼墨的目光對上。
狼墨對她笑了笑。
兔凌凌也扯了下嘴角,心卻猛地一跳。
難道剛剛狼墨一直在看她?
“娘,壞人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嗎?”狐歡抱著虎崽撲進(jìn)她懷里。
“是啊?!蓖昧枇栊Φ馈?br/>
虎崽好像很想念兔凌凌的懷抱,一個勁往兔凌凌懷里鉆。
兔凌凌便伸手把它抱過來,擼了擼它的虎毛。
“小虎崽,你最近是不是又重啦?”兔凌凌掂了掂它的重量,笑道,“雖然乖乖吃飯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吃得太胖哦!”
虎崽搖了搖尾巴,也不知道聽懂沒有。
兔懷和兔族的其他獸人都回去了,狼墨和兔凌凌帶著崽崽們一起去打獵。
狐歡拉著兔凌凌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一邊走還一邊時不時地嘿嘿笑一聲。
“傻崽崽,你一直笑什么?”兔凌凌好奇地問。
狐歡撓了撓頭,說:“我很早以前就希望,能跟爹爹還有娘親一起打獵,我看別的幼崽經(jīng)常能和爹娘一起打獵,好羨慕哦!現(xiàn)在,我的愿望終于實現(xiàn)啦?!?br/>
聞言,松庚和狼泰都煞有介事地點頭。
狼墨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以后就經(jīng)常帶你們出來打獵?!?br/>
說罷,他看向兔凌凌,問:“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了?!蓖昧枇栊Φ?,“反正在家里,除了修煉也沒什么事情做。”
狼墨點點頭,而后他看向一個地方,眸光突然動了動,對兔凌凌說:“等我一下?!?br/>
說罷,他就抬腳朝那個地方走去。
“這是咋了?”兔凌凌不解地問。
“爹肯定找到什么好東西了?!崩翘┬ξ卣f,“肯定是給娘的!”
兔凌凌沒想到狼泰這小崽子竟然也會打趣她了。
沒過多久,狼墨又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幾根……胡蘿卜?
狼墨徑直走到她面前,把胡蘿卜遞給她,說:“給你?!?br/>
兔凌凌愣愣地接過來,狼墨又說:“剛剛看到在那邊長著幾根這個,我聽說兔族的獸人最喜歡吃這個東西,就給你摘來了?!?br/>
“這不是胡蘿卜嗎?”兔凌凌說,“原來這里有胡蘿卜??!”
“原來此物叫胡蘿卜?!崩悄c點頭,“我記住了。”
兔凌凌又低頭,看向手里的胡蘿卜。
說來也奇怪。
她之前做菜的時候,用過幾次胡蘿卜當(dāng)配菜。
那幾次拿著胡蘿卜的時候,她也沒有多饞。
可是現(xiàn)在,看著手里的幾根胡蘿卜,她卻突然有了很強烈的食欲!
不過,胡蘿卜上還沾著一點泥土。
他們來到之前抓過魚的河邊,狼墨用葉子舀了一些水上來,把胡蘿卜給洗干凈了。
然后,兔凌凌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又香又甜又脆,也太好吃了吧!
她覺得之前吃的胡蘿卜也沒這么好吃?。?br/>
“娘,真的很好吃嗎?”狼泰咽了下口水,“可不可以給我吃一口?”
兔凌凌掰了一塊給他。
可是狼泰吃完之后卻皺起眉頭,說:“沒什么味道嘛?!?br/>
虎崽也圍著兔凌凌轉(zhuǎn)悠,一副想吃的樣子,兔凌凌便也掰了一塊給它。
虎崽吃得小臉兒都皺巴到一起了,好不容易才咽下去。
見狀,兔凌凌好像明白了。
獸世的胡蘿卜,大概跟她穿越之前吃的,還有空間里的胡蘿卜是不一樣的。
雖然長相一樣,但是味道有很大的不同。
而且,只有兔兔能品嘗出胡蘿卜的美味。
畢竟兔兔愛吃胡蘿卜嘛!
狼墨見兔凌凌吃得開心,便笑道:“以后我多去給你找些胡蘿卜來。”
兔凌凌一個勁點頭。
“爹對娘真好呀!”松庚突然說道。
“沒錯,沒錯!”狐歡也附和著說,“爹和娘的感情也很好!我之前聽別的幼崽說,她爹娘老是吵架,你們都沒有吵架呢!一看就是很喜歡對方!”
狼墨的嘴角微微翹起。
兔凌凌卻是有些臉紅,她捏了捏狐歡的鼻子,說:“你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懂這些?來來來,咱們捉魚吧!今天晚上做魚吃,還有蝦和螃蟹之類的,我感覺他們都沒怎么吃過。”
“好耶!娘,我想吃水煮魚!”
“你要是能抓三條上來,我就給你做?!?br/>
“放心,才三條,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于是兔凌凌便帶著崽崽們下河捉魚,狼墨自然也跟著下去了。
崽崽們早就有了捉魚的經(jīng)驗,一個兩個抓得特別歡。
就連虎崽都試著用爪子碰了碰水。
“娘,你看,我已經(jīng)捉到一條了!”
“我也捉到了!”
“真棒!”兔凌凌笑著夸獎他們,卻沒注意到自己腳下馬上就要踩到一塊石頭。
這塊石頭在河底,表面很平,但是卻特別光滑。
兔凌凌剛踩上去,就腳底一滑,驚呼一聲往后倒去。
不過水又不深,就算摔一下也沒事。
但是讓兔凌凌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沒有直接坐在河底。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狼墨已經(jīng)沖了過來,接住了她。
而兔凌凌就坐在了狼墨的腰間……
兔凌凌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連忙站起身,不好意思地問:“我,我沒把你壓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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