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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輕音眼底劃過一絲驚恐。
夜濯蒼不至于變態(tài)到裝那種設(shè)備吧!
輕音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她重新躺回沙發(fā)上,手輕搭在額頭,掩蓋住了一雙眼睛。
她看起來就像累了,遮著眼睛為了擋光,好睡一會。
鳳淮見她長時間沒回復(fù),又給她發(fā)來短信,輕音忍著手機的震動,也沒有拿起來看。
她被遮掩的一雙黑瞳,順著手指間細(xì)小的縫隙,望著天花板各個角落。
她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尋找著所謂的監(jiān)控設(shè)備。
她打心底不想相信夜濯蒼還會安裝這東西,直到她看見了針孔攝像頭,她全身的溫度才慢慢抽涼……
她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心一點一點揪緊,難受的連呼吸都無法適從。
沉默的躺了一會兒,輕音去了二樓,進(jìn)了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房。
她如法炮制的看了一圈,又看到了監(jiān)控器,藏得很隱蔽。
這個房間,她剛剛還去浴室洗了澡,她還……
光溜溜的,身上可連內(nèi)#衣都沒穿,就被男人給看光了。
輕音不知是氣還是怒,全身都在細(xì)細(xì)發(fā)抖,牙關(guān)緊咬,眼底都快噴火了。
她強忍著自己爆發(fā)在邊緣的火氣,吞下這口惡氣,靠著床坐在地上,用被子給自己包住。
她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好像只有這樣,才不會被監(jiān)控拍下她的表情。
她躲藏在被子里,雖然憤怒,但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她看了鳳淮的信息,卻轉(zhuǎn)而問他了另一個問題,【你怎么知道夜濯蒼在調(diào)查我父親,雷斯不是失蹤了嗎,你又是從哪得知的消息?】
從小到大,她完全沒有爸爸這個概念,她一直以來都當(dāng)做父親死了,可現(xiàn)在,居然要調(diào)查她的爸爸,她怎么會不激動,不去懷疑他們的目的性。
就算是鳳淮在幫她,她也不覺得,他就是真心的。
起碼,在這件事上,她還能挑的出他的漏洞。
【如果是夜濯蒼委任雷斯暗中調(diào)查,既然如此,這件事應(yīng)該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雷斯的失蹤……跟你有關(guān)?】
輕音不得不去揣測鳳淮,但得到的回復(fù),卻令她大失所望。
【雷斯失蹤可跟我毫無干系,小輕音,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我想知道的事,自然有渠道可查,我可是在幫你誒,你還這么懷疑我,太傷我心啦?!?br/>
輕音腦中都聯(lián)想到鳳淮在打字時,嚶嚶嚶的表情了,她冷漠的翻了個白眼,【既然你都查到這件事,那你一定也知道我爸爸是誰了?】
【……】
鳳淮只給她回復(fù)了一個頗有深意的省略號。
輕音敢篤定,他一定是知道的。
既然他不說,那夜濯蒼查她爸爸,肯定也目的不純了。
她跟爸爸沒什么感情,但如果,夜濯蒼還想傷害她的家人,她也決不允許!
【你知道他定的幾號機票?】
【五天后,13號?!?br/>
黑色星期五,可真是個不好的日子。
深夜,凌晨一點多,門口傳來響動。
輕音從淺睡中驚醒,悄悄的瞇起眼睛,看到一個身影正向自己走近。
男人俯身將滑落在地上的毛毯撿起,重新披到她身上,她感覺到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側(cè),正在緩慢往下移,這種折磨人的觸碰,令她厭惡的一瞥眉。
輕音裝作剛睡醒,惺忪的睜眼,悶唔道:“哥,你回來了?!?br/>
“嗯?!背脸恋纳ひ?,濃厚磁性,“怎么睡在這里?”
輕音杵著沙發(fā),坐起來,語氣柔柔的淺笑道:“我在等你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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