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老是黃主命中段的修為,比鄧旭昌要強(qiáng)上不少,但是相比眼前的中年人,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看。
鄧毅快速的在腦海之中思考著對策,哪怕鬼臣和布老同時出手,恐怕也是不夠,恐怕要混沌的幫助才可能有勝算。
但是混沌也曾說過,他出手的次數(shù)不能太多,不然會被蒼天捕捉到,到時候就不是這個水平的對手了。
鄧毅將柳蘭牢牢的護(hù)在身后,讓柳蘭感動萬分,看著他堅實(shí)的后背,她感到非常的安全。
朋友,越界了!一道聲音快速的響起,在虛空之中泛起道道的波紋。
一道身影在中年人和鄧毅之間出現(xiàn),正在看著銀月塔的中年人。
鄧毅心中放下一塊大石,果然柳家有派人暗中保護(hù),幸好。
銀月塔的中年人看了看出現(xiàn)的身影,然后看了鄧毅一眼,帶著年輕的殺手化為一道彎月消失。
不動部王也融入了鄧毅身體,柳蘭走到鄧毅身邊,大聲說道,是君叔叔嗎?
柳君轉(zhuǎn)過頭來,帶著笑意,看著眼前幾人,特別的關(guān)注了一下鄧毅。
柳君相貌年輕,臉上刮的白凈,鬢角寬厚,在臉上非常突出。
鄧毅看到了柳君非常有智慧的一雙眼睛,出現(xiàn)在了如同黑炭般的眉毛下方,吸引著人的目光。
小蘭,你長大了!柳君的聲音帶有磁性,加上他炯炯有神的眼睛。讓懷春的少女根本無法抵御。
柳蘭拉著鄧毅,走上前去,和柳君問好。互相介紹了之后,和鄧毅說道,君叔叔才二十七八歲呢,修為好高,當(dāng)年可拿了不少的榮耀。
鄧毅心中一驚,柳君居然才大他們十歲左右,有這般修為。豈是天賦了得就可以概括的。
柳君擺擺手,無奈的說道,就你愛顯擺。沒事趕緊上路吧,我剛好要去酆國辦點(diǎn)事,恰好遇上你們,一起走一段吧。
柳蘭信以為真。再次開心的上路。好在柳家的人沒有傷亡,很快就收拾好繼續(xù)前行。
等到他們走后,剛剛的裂縫中,再次冒出了一個較小的頭顱,圓滾滾的眼睛看著遠(yuǎn)去的一行人,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將小草環(huán)繞在身上,追了上去。
小草脫離了泥土后。就不再挺拔的向上延伸,而是泛著綠光。柔軟無力的搭在地鼠身上。
柳君跟著一行人走了兩天,然后和兩人告別,臨走前,還和鄧毅說道,小蘭讓你多費(fèi)心了,趕緊成長起來才是關(guān)鍵。
鄧毅點(diǎn)點(diǎn)頭,和柳蘭一起目送柳君離去。
夜晚,大家搭著簡易的帳篷,各自休息。鄧毅在柳蘭的帳篷面前守護(hù)著,盤膝而坐,將眼睛閉上,假寐起來。
吱,吱吱……附近不遠(yuǎn)處有聲音響起,讓鄧毅的耳朵快速的動了動,伸手一招,將一個小東西抓在手里。
恩?怎么又是你!鄧毅自然認(rèn)得,是兩天前遇到的那只地鼠,身上纏繞著綠草,泛著綠光。
地鼠吱吱幾聲,在鄧毅手中,向著柳蘭的帳篷看了幾眼。
鄧毅不明白它想要干嘛,不過還是知道它在示意柳蘭的方向,思考了一會,對著帳篷輕聲的呼喚柳蘭的名字。
恩?怎么了!柳蘭從修煉的狀態(tài)退出,打開帳篷,坐到鄧毅身邊。
剛要靠在他的身上,卻發(fā)現(xiàn)鄧毅手上的東西,呀?是你!柳蘭輕呼一聲,地鼠看到柳蘭出現(xiàn),吱吱個不停,張牙舞爪不知道想要說些啥。
鄧毅將地鼠放在柳蘭手里,只見它用鼻子不斷的觸碰柳蘭的手,趴在上面一動也不動。
鄧毅有些無奈,沒想到有這么不要臉的東西,剛見面就往人家身上靠。
但是柳蘭可不這樣想,看著地鼠趴在手上,形成一個肉球,背后的三道紫色的條紋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清晰。
她用另一只手在地鼠的背上摸著,讓后者非常舒服,任由柳蘭擺布。
布老,這是什么東西?鄧毅看到柳蘭玩的開心,把他晾在一邊,只好在腦海之中問布老。
這是紫帝母鼠,它身上的草是地旋皇樹的幼苗,或者說是剛發(fā)芽罷了。布老將兩者的名字都說了一遍,不過鄧毅腦海之中沒有這方面的信息,只是聽著,隨即問道。
它為什么要跟著柳蘭?鄧毅奇怪的看了紫帝母鼠一眼,他自然能猜到它是跟隨著柳蘭的腳步來的,不過也不會和她這么親密了。
這個,不好說,紫帝鼠也是非常稀缺的一種存在,估計都快要滅絕了,應(yīng)該是見到地旋皇樹種子發(fā)芽了,想要一起伴生吧。
鄧毅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詢問混沌,說道,混沌,有什么人類和獸類或者是生物簽訂的契約嗎?
他自然是有想法,同時也是不想浪費(fèi)這個這么好的機(jī)會。
混沌將方法告訴了鄧毅,后者快速的領(lǐng)會,將頭靠近柳蘭,在她的耳邊快速的將方法告知。
柳蘭一愣,然后咬破了食指,用鮮血在虛空之中刻畫一番,不一會就出現(xiàn)了一個印記。
印記呈紅色,非常簡單,只有幾筆,柳蘭一下子就完成了,然后用手托起地鼠,控制著印記進(jìn)入到地鼠的身上。
鄧毅仔細(xì)的盯著紫帝母鼠,想要看看它會有什么反應(yīng),但沒想到這貨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契約就這樣成了。
咦?柳蘭奇怪的叫了一聲,她發(fā)現(xiàn)在契約之中,居然能夠控制兩個東西。
紫帝母鼠身上泛起紫光,在柳蘭的手腕上化為了三紫一綠四條細(xì)紋,讓她驚奇的舉起手。不斷的翻看起來。
毅,剛剛的簽訂契約的時候,好像那棵小草也和我建立了聯(lián)系。柳蘭將粉臂抬起。讓鄧毅也查看了一番。
鄧毅點(diǎn)點(diǎn)頭,和她說了一遍,這兩物的來歷,雖然他也不太清楚,但是至少知道名字。
柳蘭聽完之后也點(diǎn)點(diǎn)頭,將頭放在鄧毅的肩膀上,一同看著柴火燃燒?;鹈鐨g快的跳躍。
酆國,一間詭異的大殿內(nèi),骷髏頭做成的燭臺整潔的布滿四周。不知名的白骨做成的桌椅擺放成幾排,最上面有一個極為怪異的椅子。
這椅子是由一個手骨做成,放在地面上足足有兩人高,而且有九根指骨。稍微彎向手心。并且在九根指骨的末梢,還燃燒著藍(lán)色的火焰。
吱呀!大殿的門自主的打開,陰冷的風(fēng)吹進(jìn)大殿,讓骷髏頭燭臺瑟瑟作響,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砰!大殿的門突然關(guān)上,整個大殿回蕩著沉悶的回音,燭火忽明忽暗。
主人,祁城受到霜城的波及。此時有些自身難保,恐怕……一道聲音驟然響起。只見白骨手掌的旁邊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從虛到實(shí)。
九根手指上的藍(lán)光忽閃幾下,在手掌心的部位出現(xiàn)一人,翹著二郎腿,一手放在膝蓋上一手扶著臉,無名指抵在唇下。
此人頭發(fā)是白色,而且是淺灰白間錯,筆直的豎下,蓋過耳朵,在脖子中間停止生長。
中分的發(fā)型,緊貼的頭發(fā),加上他此時穿著一身的白色禮服,頭發(fā)將臉大部分覆蓋,在他輕輕撩起的動作中,露出了一邊側(cè)臉,顯得極其有魅力。
此人點(diǎn)點(diǎn)頭,輕聲說道,找到她了嗎?
下方單膝跪地的人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恭敬的說道,她此時在蒼星國臨時組建的神佑軍之中。
很好,繼續(xù)觀察,老爹還不肯讓我出世,在等等吧。聲音中性,聽起來柔和,沒有絲毫的刺耳。
是……
跪在地上的人說話說到一半,就突然消散,沒有任何痕跡。
啪,啪……一道鼓掌聲驟然響起,讓端坐在白骨手上的年輕人一下子站了起來,白色的發(fā)絲不斷的向后飄著,露出了他那驚世之容。
眼睛的虹膜是黑中帶著綠芒,瓜子臉,挺拔的鼻子,臉上的肌膚極其具有彈性,稍微顯得蒼白,但是對于一個男性來說,恰到好處。
不同于別的男性的濃眉大眼,而是細(xì)眉冷眼,配合他這般外貌,仿佛一切都是非常自然,但是略顯妖艷,讓大多數(shù)女性無地自容。
是你?妖艷的年輕人重新坐下,發(fā)絲平靜,不再起伏。
恩,是我,多年未見,修為又高了啊!一道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牽動著人的心神。
白骨手上的年輕人冷哼一聲,說道,別總用前輩的說話方式,聽著刺耳。
一道矯健的身影從大殿門旁陰暗的地方走出,骷髏頭燭臺微弱的光照耀在他身上,讓他染上了一層詭異。
柳君,哼,聽說你很快就要做別人爺爺了!
酆都太子,這話可說的太難聽了!
哼,這次前來,為了你的寶貝侄女嗎?酆都太子沒有給柳君什么好臉色,冷聲說道。
柳君凝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這次霜城的局勢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已經(jīng)向你父親提起,他同意讓你提前入世。
什么?你……酆都太子一下站起來,身上的氣勢驟然爆開,整個大廳的燭火瞬間熄滅,骷髏頭的下巴不斷的閉合,發(fā)出了咔咔咔的聲音。
柳君輕輕一笑,說道,用的著這么激動嗎?噢,對了,柳蘭找的小男友不比你差呢,到時候在驚訝吧!
酆都太子倒沒怎么在意柳君說的,只聽到了他父親的答應(yīng),這對于他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柳君無奈一笑,離開了大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