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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插屁股爽嗎 你別閉眼啊符滿你不要嚇我霍牧一

    “你別閉眼啊符滿,你不要嚇我?!?br/>
    霍牧一抱著符滿匆匆出了電梯,他低頭一看,懷里的人已經(jīng)面色蒼白的閉上了眼睛。

    “你別暈過去啊,快醒醒,我馬上送你回醫(yī)院?!被裟烈粏问职逊麧M抱在懷里,他用另一只手打開后座車門。

    符滿一直閉著眼,她的手臂也無力的垂在身側(cè),霍牧一太過緊張低頭上車的時候還撞到腦袋。

    砰一聲響,霍牧一也顧不上疼,他小心的把符滿放到座位上。

    從樓上到這里,符滿全程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棉娃娃,就連她的呼吸,霍牧一都沒有聽到。

    等等。

    沒有呼吸?

    霍牧一準(zhǔn)備下車的腳一頓,他極快的傾過身用手指在符滿的鼻子下探了探。

    一秒,兩秒,三秒。

    “符唔……”霍牧一震驚到瞳孔緊縮,他的震驚聲還沒有發(fā)出來就被人堵了回去。

    唇上的觸覺明顯,雖然很涼,但起碼是正常人的體溫。

    符滿沒有死。

    霍牧一的腦海里就只剩下這一個念頭,所以對于符滿趁機強吻他的行為他也沒有反抗。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疼。

    因為這次符滿沒有咬他。

    符滿原本是想要咬他的,只是她的虛弱并不全部是裝的,她趁機湊上去的時候沒來得及張嘴。

    不過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不用張嘴了,因為不咬霍牧一,符滿也感受到了那久違的生命力。

    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不咬霍牧一他就不推開她。

    趁此機會,符滿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更緊的貼在他的唇上,同時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時間。

    她在找規(guī)律,或是規(guī)則。

    “符滿!”

    被推開了,符滿不滿的輕嘖一聲,不過才貼了一分鐘罷了。

    “你又耍我?!被裟烈荒樕先菒琅?,他氣狠狠的瞪著符滿。

    在他的視線下,原本還面色蒼白的女孩頃刻間充滿了生命力,兩頰泛紅,紅唇重新有了色彩。

    “耍你又能怎么樣?”符滿語氣挑釁的回道。

    “呵,你剛才為什么親我?”霍牧一冷笑一聲,他俯身逼近符滿。

    車內(nèi)昏暗,沒有開燈,霍牧一高大的身軀擋住大半停車場的燈光,他的半張臉也隱在黑暗里。

    符滿直接被他逼到車座的角落,直視著他惡狠狠的眼神,她心中并不害怕。

    “你裝什么?”符滿毫無畏懼的推了一下還在往她這邊傾身的霍牧一。

    “額,松手?!敝皇欠麧M的指尖剛碰到他的胸膛,一只大手就反握著她的手壓到車窗上。

    一只手不夠,符滿還沒有采取下一個行動,她的兩只手已經(jīng)被霍牧一單手桎住了。

    “說,你這幾天又是咬我又是親我有什么目的?”霍牧一牢牢的禁錮住符滿,他才厲聲質(zhì)問道。

    “你先松開我?!狈麧M很不習(xí)慣這個動作,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受制于人,任人宰割。

    “落在我手里還想讓我松開你?”霍牧一伸手在符滿臉上掐了一下:“老實回答我的問題?!?br/>
    “你那么聰明,要不要猜一下?”符滿掙扎了幾下掙不了就不掙了,她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真實原因肯定不能對霍牧一說,但是要用什么謊言來遮掩,符滿一時還沒有想好。

    “我在問你。”霍牧一并不受符滿的問題限制,他陰惻惻的威脅道:“你最好老實交代,要不然有你好受的?!?br/>
    “你能對我做什么?”符滿根本不害怕。

    “我的手段有很多,你應(yīng)該聽說過,只是沒有對你用過罷了,但是這一次不一定了。”

    霍牧一表情兇狠,他桎著符滿的手用力往下壓,下手毫不留情,看樣子不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額……混蛋。”符滿手背吃痛,她沒想到霍牧一真的敢對她下重手。

    “說吧?!被裟烈凰闪艘恍┦稚系牧Χ?,但身體還是牢牢的禁錮著符滿。

    霍牧一不是蠢,他只是對符滿缺乏了一絲應(yīng)有的警惕心,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偷襲成功。

    畢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是從小打到大的,但也算是彼此的熟人。

    符滿這些天的種種行為都太奇怪,他必須要問清楚。

    “沒有原因,我做事什么時候需要原因了?”符滿忍著受傷的疼,她語氣囂張的說。

    “呵。”霍牧一不怒反笑,他的語氣更加囂張:“你對別人做事沒有原因,但對我,絕對有?!?br/>
    “沒有?!狈麧M咬了咬牙,她盯著面前的霍牧一就準(zhǔn)備再咬他一口。

    “你如果再敢咬我,我就把你的嘴咬爛,讓你一個月都吃不進去飯。”霍牧一察覺到符滿的意圖,他笑著威脅道。

    “不、咬?!狈麧M的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她示弱道:“我以后肯定不會咬你了,所以你能松開我了吧?”

    “你還沒有說原因?!被裟烈徊粸樗鶆?。

    “沒有原因,沒有原因,你煩不煩啊?!狈麧M也惱了,大晚上她困死了還要被霍牧一壓在車上,動彈不得。

    “不煩,反正我熬夜熬慣了,你今天晚上就陪著我慢慢熬吧?!被裟烈恢婪麧M每天都是準(zhǔn)點睡覺,現(xiàn)在早就超過了她的睡眠時間。

    原本她大晚上來找他的這個時間本就奇怪,一見面二話沒說就咬他就更奇怪了。

    “……我睡了。”符滿眼一閉,身子一軟,腦袋一彎直接枕在霍牧一手臂上睡了過去。

    “喂喂,符滿,你別給我耍賴?!被裟烈缓喼蹦康煽诖?,認(rèn)識十幾年,他第一次知道符滿這樣無賴。

    符滿沒有理他,她完全放開了對身體的控制,身子軟綿綿的向下倒去。

    霍牧一不情愿的單手撈住她的腰肢,如果不接住她下滑的身子,她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符滿還真是放心他,她就這么篤定他會撈住她?

    但是現(xiàn)在事實就是如此。

    符滿打定主意不睜眼,霍牧一又不可能把她扔到地上不管她。

    他忍了又忍,還是又抱著她上樓了。

    公寓的客房,霍牧一充滿怨氣的把符滿扔到床上,床鋪松軟,砸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音。

    “明天再找你算賬?!?br/>
    砰一聲,客房的門被霍牧一大力的合上了。

    屋內(nèi)陷入黑暗,符滿真的困了,她半睜著眼拉著被子蓋在身上就又睡了過去。

    沒有疼痛的折磨,這一夜她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