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穿著奇怪的衣服,幾人處在一堆交頭接耳的討論,白光在圖像中慢慢放大,而人們卻沒有太多的在意,只是繼續(xù)觀賞。
直到白光擴大到相當大小時才有人覺察到不對勁,人群開始有些恐慌了,但大部分人還是無動于衷的,看來欽月口中的巫馬大哲學家讓這地方的人十分信服。
但是當白光放大到要吞沒視野的時候,無論是誰,都沒了觀賞風景的興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光擴大。
三維立體圖像很快被白光吞噬,整個圖像上充斥著濃郁的白色。
但沒過多久,當乳白色的光芒亮到極致時,圖像瞬間閃成黑色并持續(xù)了很長時間。
當圖像再次閃回時,場面便混亂了起來。圖像中心可以看到是昏迷的欽月,四周的景象是茂密的森林,卻看起來只是如同普通的亞熱帶森林,沒有現(xiàn)在來的奇幻。
但只是瞬間,昏迷的欽月額上冒出濃郁的白光,直射天穹,而此時不遠處冒出了另外兩道白光,白光交織在一起,向著大地分散開來。
終于,可以看見一縷白光融入到了一顆通天大樹的樹冠中,大樹像是被這一縷白光所融化,化成細碎卻龐大的白色光芒,傳向四周。
如鏈式反應般,只是短短的時間內,白光融化了所有的草木與鳥獸蟲魚。本來只是細細的白光體積劇烈的擴增,匹練的白帶融入大地。
白光融入了草籽中,融入了樹籽中,種子瞬間舒展開來,化為參天大樹。
白光融入了魚卵中,融入了獸卵中,卵蛋瞬間破殼開來,化為奇異鳥獸。
大地頃刻變得重新繁榮。
白光重新從大地里冒出,數(shù)量已經大大的消減,在空氣中快速的逸散成五顏六色的光芒。
一道道或強或弱的光烙印在剛出生便長大的奇異鳥獸的額頭上,形成了一道道或簡或繁的符文。
直到最后還殘存的光芒重新匯集在一起,分向十方散開,凝聚了六堵霞色的光墻,四面立起,一面升空,一面融入了大地。
六面霞色墻壁各匯出一道顏色不同的光芒折射到空間的中心,又產生一道通天的光柱,光柱散成三道,一道匯集在圖像中央,融入了昏迷的欽月額頭上,卻沒什么事情發(fā)生。
只是處于三維圖像中心的欽月的手抽動了幾下,慢慢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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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與澹臺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他們大概能猜到,另外兩道光柱應該就是來自于他們兩個。
圖像雖然短暫,但至少已經揭露了真相,至少是表面的真相。
兩人摸了摸額上的符文,覺得它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復雜,但讓二人不理解的是欽月的額上卻沒有任何的符文標志,在這空間里,她是唯一一個額上沒有符文的人。
“我們不能走向光墻?!背龊跻饬系?,澹臺突兀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從最開始我就懷疑光墻哪里只可能是死路?!卞E_解釋道:“這個空間是短時間內被構造出來的,而且是正六面體形狀。一般來說,任何空間經歷長時間的改變會都形成圓形,因為只有圓形是完美形。”
“而正六面體的任意一個面都不具有完美點,那么便不可能有出路。雖然不知道霞色光墻的材質究竟是什么,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不可能打破它?!?br/>
“而且,越靠近光墻,龍氣的逸散愈加嚴重,那里的野獸只會更加強大,而我們是對抗不了的?!?br/>
欽月抽出了腰間的袖珍手槍,揚了揚,說道:“我有能量手槍,不需要懼怕野獸?!?br/>
“雖然不能確切知道這手槍的威力,但從剛才巨鳥的尸體上可以了解一些?!卞E_皺了皺眉,繼續(xù)說道:“巨鳥的翅膀被完全貫穿,而胸口上的傷口卻沒能造成貫穿傷。之后的野獸會更加強大,不能保證你的武器能造成致命傷害?!?br/>
“而且,遇到敏捷形的異獸,不能確保你能擊中,就像剛才那樣。你的個體綜合素質太低了。”澹臺對欽月說話十分直白,似乎還有些惱怒欽月之前的行為。
澹臺指了指空間的中心,說道:“我們應該去的是那里,這個空間就是一個變化版的先天混極圖,唯一的變數(shù)是中心的那一個點,只有那里,才會有轉機?!?br/>
林宇完全沒有聽懂澹臺話中的名詞,也沒搞懂其中怎么會產生邏輯關系。
“你們那個時代的人不會不精研吧?!卞E_問道。
林宇點了下頭,這種東西早被現(xiàn)代人歸乎于“玄學”的高閣上,這些被玄化的東西的確很少有人研究了。
澹臺搖搖頭,說道:“難怪連這些最簡單的天地運轉道理都不明白?!?br/>
林宇覺得有些尷尬。
“我還是堅持先去光壁那里看一看。”欽月說道:“畢竟我們離那里已經很近了,現(xiàn)在離開未免有些可惜?!?br/>
“沒必要,這只能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卞E_冷冷的說道:“根據(jù)你的錄像資料,我能判斷出那里是不會有出路的?!?br/>
欽月的脾氣也不是很好,聽到澹臺的話后有些怒了:“誰知道你那邏輯從何而來,都是一些沒有真正根據(jù)的東西。我只知道一點,能量越高的地方,越可能是出路。”
話剛說完,欽月轉身便走,堅決的向光壁走去。
“可惜能量最高的地方不是四壁,而會是中心?!卞E_搖了搖頭,慢慢的說道。
林宇有些為難,從潛意識里,他還是比較相信澹臺的。但欽月說的沒錯,這里離光壁不過千米距離,這時候離開的確有些不甘心。而且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就這樣讓她單獨的走了,未免有些不太好。
“走吧?!卞E_皺了皺眉,催促林宇起身出發(fā),但面向的卻是欽月離開的方向。
“我們去看看光壁的組成到底是什么,也好多些判斷的依據(jù)?!卞E_淡淡的說道。
林宇笑了,到底這家伙還是擔心別人的安全嘛。只是不知為何總與欽月有些犯沖。
兩人迅速起身,順著路跡,很快的便看見了紫衣的欽月,只是三人才發(fā)生了矛盾,澹臺只是拉著林宇不近不遠的綴在后面。而欽月也沒有主動的打招呼。
只是欽月嘴角上泯出了一抹笑容。
三人就這樣緊緊松松的向光壁走去,一路上碰見了幾只有些攻擊力的動物,都被欽月的點射給逼走了,沒有發(fā)生真正的正面沖突。
看到欽月也不是見到異獸便下死手,澹臺的臉色有了些好轉。
只消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三人便看到了宏偉的光壁,但是光壁卻并非如三人所想的與泥土涇渭分明。
光壁接近泥土的下端附著一層厚厚的泥土,碧綠的藤蔓從光墻上伸了出來,仿佛綠色的觸手,頗有格格不入的感覺。
欽月抬起手,隨意的幾次點射打出一道人字形的軌跡,深深的射入泥土中,傳出幾聲悶響。
林宇走向前去,順著痕跡輕松地扒開大片的泥土,露出霞色光墻的本來面目。輕輕的敲擊了幾次,有一種沉悶的感覺。
欽月甩出幾發(fā)子彈,擦著林宇的肩膀射到了光墻上,光質子彈一射到光墻便湮滅成色彩斑斕的游離能量,將林宇嚇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正當林宇要回頭斥責幾聲時,忽然聽見呼的一下風聲。見到澹臺又倒提木矛猛力的抽到自己身邊的一根藤蔓上,將藤蔓抽的飛了出去,但藤蔓落地時竟然扭曲了幾下。
仔細看去,卻是一條兒臂粗的青色麻花蛇,額上也有著風符文。只是它的背部顏色與藤蔓的顏色太過接近,不仔細觀察是看不出它的偽裝的,幸虧有澹臺這樣五感靈敏的人在身旁,不然很可能會被咬中。
麻花蛇盤了盤身軀,正要重新彈射過來,卻被澹臺又一棍抽中了七寸,頓時軟倒了下來,頭伏在地下,再支撐不起來。
澹臺兀的回頭,瞪了下正欲舉槍射擊的欽月,后者無奈的將手槍放下。
正當麻花蛇奄奄一息的時候,它額上的符文閃爍了一下,淡青的光芒籠罩了整個蛇身。麻花蛇看起來好像好了一些,扭動著身體附在了一枝綠藤上,幾次轉身便讓人分不清了身影。
澹臺又盯著看了一會,點點頭,確定麻花蛇真的已經走遠,轉頭說道。
“這個地方不能多待?!?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