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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節(jié)第六百五十九章城主的‘陰’謀
鄒展腳下輕輕一點,身體便騰空而起,輕盈地掠過擁擠的人群,落到了大廳中心的高臺上,正好站在鄒庭身邊。首發(fā)
鄒展落下時,高臺上甚至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足以讓旁人為他的身法感到驚訝。
鄒展突然出現(xiàn),讓鄒庭微微一愣,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連忙向城主介紹道:“這位老先生,便是煉制五件斗器的人?!?br/>
城主也登上高臺,不過他的身法比鄒展要差上許多,落在高臺上時發(fā)出了明顯的腳步聲。
這樣一對比,鄒展和城主的實力高下立判。
盡管這種顯而易見的對比讓周圍的人很想笑,不過他們只能低頭忍著,得罪了城主,那可是一件極為糟糕的事情!
城主上下打量了一下鄒展,傲慢的神‘色’并未收起來,說:“原來你就是那位名震希宇城的陣符大師?!?br/>
對方如此傲慢,鄒展則表現(xiàn)得比城主更加傲慢,微微揚起頭來,甚至都不用正臉對著城主。他慢吞吞地回答道:“正是老夫。”
城主淡淡一笑,讓人看不出他笑容之下隱藏著什么樣的心理。
停頓了幾秒,城主這才拱了拱手,說:“我乃是希宇城的城主,歡迎老先生來到這座城市。對了,老先生要是想到我的宅邸里坐坐,那就最好不過了?!?br/>
話這樣說,但城主的語氣里絲毫沒有邀請的意思。
鄒展擺擺手,道:“我看不必了。我還有正事要做,沒那閑工夫。”
鄒展的話很沖,人人都聽得出來,這個來自陣符師協(xié)會的“老先生”根本就沒有把堂堂一城之主放在眼里。
城主沒有發(fā)作,不過城主的‘侍’衛(wèi)卻有些不爽了,瞪著鄒展,目‘露’兇光。
鄒展順著‘侍’衛(wèi)的目光低頭望去,‘侍’衛(wèi)站在高臺下,并未躲避鄒展的視線,眼里兇惡的神‘色’也沒有收斂。
鄒展冷冷一笑,轉(zhuǎn)開了臉。
“惡狗,不許對老先生不敬!”城主沖著高臺下罵了一聲,‘侍’衛(wèi)這才低下頭去,不再怒視鄒展。
主仆兩人演了一出紅臉和白臉的戲之后,城主又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br/>
城主搖擺著微胖的身子走下高臺,人群里自覺地讓出一條通道,城主暢通無阻地走出商行,‘侍’衛(wèi)則緊緊跟在他身后。
自始至終,城主都沒有提起三大商行的事情,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三大商行與這座小商行之間的過節(jié)一樣。
城主離開后,鄒展沒有繼續(xù)待在大廳,閃身就進了內(nèi)堂。
鄒展并未待在內(nèi)堂中休息,而是快速走進后院,用隱身衣隱藏身形之后,輕盈一躍,就跳上了一側(cè)的屋頂。
在屋頂上連續(xù)幾次跳躍,鄒展來到大廳的房頂,站在屋頂?shù)淖罡唿c,正好可以看到一百多米外,城主和他那忠心的狗正慢悠悠地向著城市東面走去。
站在這里觀察著城主,鄒展發(fā)現(xiàn),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分別跟城主打了招呼——那幾個面孔,正是今日在商行外出現(xiàn)過的。
鄒展冷笑,心中說道:“呵呵,三大商行派來探聽消息的走狗——城主,他們之間還真是熟悉呢?!?br/>
小吞罵道:“哈巴狗和癩皮狗,當然熟悉咯。不過那只癩皮狗還蠻有意思的,竟然‘花’了那么多斗者貢獻點數(shù)買下主人煉制的短劍!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三大商行的人知道他到這里來買東西,難道不會生氣么?”
“除非……這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了的?!编u展說著,身形一縱,就跳到了對面的屋頂上。
腳下輕點,鄒展在屋頂上快速前行,只‘花’了十幾秒時間就追上了城主。鄒展以居高臨下的態(tài)勢望向城主,一邊觀察城主與什么人來往,一邊凝神去聽他說了些什么。城主向哪個方向走,鄒展就在屋頂上向哪個方向前行。
城主和他的‘侍’衛(wèi)都只不過玄級高段修為罷了,完全感知不到鄒展的痕跡,就算死死被鄒展盯著,城主也渾然不覺。
不多時,城主就回到了他那座豪華的宅邸。
先是仔細感知了宅子院墻上有沒有布設(shè)機關(guān),確定沒有危險之后,鄒展才一躍翻過院墻,落在了城主府之中。
回到府邸之后,城主的表現(xiàn)就跟之前迥然不同了,他連忙讓‘侍’衛(wèi)將剛購入的短劍取出來,然后由他親自拿著短劍,快速向著府邸側(cè)面的一排樓閣走去。
很快,城主到了那排樓閣前,命令‘侍’衛(wèi)等在‘門’外,他則推開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鉆了進去。
鄒展快速饒到閣樓后方,發(fā)現(xiàn)那個房間后面正好有一扇窗戶大開著,于是他來到窗外,輕松一躍就翻進了窗戶里。
寬敞華麗的房間里坐著兩個人,當鄒展落在房間中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向著那扇窗戶的方向望去。
鄒展半蹲著,屏息凝神,仔細地觀察著兩人的神‘色’。
一定是鄒展躍入窗戶時帶起的氣流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不過以兩人的修為,就算他們費盡一切力氣,也無法感知出鄒展的蹤跡。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城主這才站起身,向那扇窗戶走來。
鄒展立即讓到一邊,城主來到窗戶前,向外面望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說:“起風(fēng)了,看來要降溫了?!?br/>
說著,城主就關(guān)上了窗戶。
城主的舉動顯得十分謹慎,只不過他并不知道,他要提防的事情,卻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城主回到座位,這時候房中的另一人正捧著那把鄒展煉制的短劍仔細觀察。那人觀察了好一會兒,然后手掌擺動,劃出了一個符文。
“原來是個陣符師?!编u展心中說道。
小吞馬上評價道:“不過和主人比差遠了,斗氣的掌控太一般,凝聚符文的速度太慢,手法太次!唉唉唉,就這種水平,主人壓根兒就不用稱之為陣符師嘛?!?br/>
鄒展笑笑,算是接受了小吞迂回的恭維。
小吞又說:“對了主人,那個家伙想干什么呢?他該不會是想要偷學(xué)主人煉制短劍的秘方吧?”
“就一把普通的斗器短劍而已,哪有所謂的秘方?再說了,為了學(xué)習(xí)我的煉制方法,用得著‘花’費那么多貢獻點數(shù)嗎?”鄒展否認了小吞的看法。
那陣符師不停擺‘弄’著短劍,過了大約有十分鐘,他才抬起頭來,略顯疲憊地說:“這把短劍煉制得太‘精’密了,恐怕難度不小。”
“就算難道再大,你也必須辦到!”城主回答道。
陣符師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見對方不說話,城主又說:“你想想,要是辦好了這件事情,三大商行給的好處多多,甚至夠你享用一生了!”
在利益的‘誘’‘惑’之下,陣符師心動了,“我試試吧。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想要把短劍改造成什么樣子?”
聽到這里,鄒展更是覺得好笑,城主‘花’了那么大代價買回短劍,原來就是想找人改造改造而已?
轉(zhuǎn)念再一想,鄒展突然間明白了。
“我靠,原來那幫家伙打的是這個主意!”鄒展心中罵道,“真是無恥至極,他們竟然想通過改造短劍對我和鄒家的商行栽贓!”
城主接下來的話,驗證了鄒展的推斷:“我要你把這件斗器變得很危險,并且看起來問題是出在煉制者身上。等你事成之后,這把短劍必須要造成一定的破壞,就好像發(fā)生了一場意外一樣。到那時,那幫外來者就算還想賴在希宇城,他們也站不住腳了!”
聽城主說出了他的目的,鄒展心里又是一陣咒罵。
陣符師明白了城主的意思,他點點頭,表示會努力按城主的意思去做。
不過鄒展卻不會給他們機會讓‘陰’謀得逞,他悄然來到陣符師身后,就在陣符師凝聚斗氣要畫出符文時,鄒展卻突然出手,狠狠地一拳轟在了陣符師的后腦上。
陣符師眼前一黑,斗氣渙散,整個人無力地向前撲到下去,腦袋砸在桌子上,砸破了桌面,血濺出好遠。
這突然而至的變故讓城主大驚失‘色’,他連忙跳了起來。
不等城主呼喚‘侍’衛(wèi),桌子上的短劍突然揚了起來,正好頂在城主的脖子上,讓他再也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音。
城主已經(jīng)嚇得臉‘色’慘白,滿頭大汗。他狐疑地看看短劍,又看看左右,卻無法理解究竟是誰襲擊了陣符師,這把短劍又為什么會威脅他的‘性’命。
這時,鄒展收回了隱身衣中的斗氣,手臂一擺,就將斗篷挑了起來。
鄒展突然出現(xiàn),讓城主再次大驚。
“安靜?!编u展低聲說道,握在手中的短劍動了動,差點就要挑破城主的脖子。
城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過了足足有一分鐘才稍稍緩過神來。他低聲說道:“大……大師,你……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到我府上也不讓人通報通報,讓我都沒有準備好像迎接貴賓一樣迎接你……”
“少廢話!”鄒展打斷了城主的奉承,他可沒興趣聽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城主連忙收聲,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鄒展冷冷盯著城主,道:“購買我煉制的斗器,然后設(shè)法改造斗器栽贓給我……呵呵,你可真是聰明啊,我都快被你騙到了?!?br/>
冰涼的短劍就在脖子上,只要鄒展愿意,手指輕輕一動,就能要了城主的命。
城主自然明白此時不能有絲毫大意,連忙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了出去:“不……不是我的‘陰’謀啊,都是張金想出來的……張金就是三大商行的首席主管,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搗鬼,與我無關(guān)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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