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洗完澡出來后,看到蘇哲玲正一臉懵逼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那些戰(zhàn)利品,不由笑問:“怎么了?”
“你說的可以奢侈一把的東西,該不會是這團奇奇怪怪的東西吧?”蘇哲玲指著龍涎香,一臉嫌棄。
這也難怪,一般人一輩子都不會見過龍涎香具體是長什么樣子的。有的人甚至未必聽過這個東西,蘇哲玲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我記得好像你偶爾會用一下香水吧?”蘇哲玲并不經(jīng)常用香水,兩個人相處這么久,陳震就只有兩三次在她身上聞到了香水的味道,實際上,種花家的女孩子對香水的迷戀程度遠不如歐美人。
因為種花家的人種在進化的過程中,發(fā)生過一次基因突變,90%以上的人都是沒有狐臭基因的,所以東亞的妹子大部分不需要用香水去掩蓋或者中和體味,而歐美人種則不行。(注1)
這也是為什么東亞人更容易勾肩搭背,而歐美人要關系非常親密才會勾肩搭背的一個重要原因。要知道,一勾肩搭背,就要抬起手,腋下那味道,那酸爽,簡直銷魂。
不過蘇哲玲畢竟是個聰明的女子,陳震這么一問,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一臉驚訝得問道:“這就是龍涎香?怪不得有股淡淡的香味。”
“嗯,對,就是龍涎香,就是不知道這么一大塊有多重?!边@塊龍涎香大約有一個可樂巨炮那么長,比可樂巨炮還粗一些。
蘇哲玲伸手托起龍涎香顛了顛,說:“至少應該有兩公斤重。不過家里沒稱,不知道具體的克重。我明天去藥房,買個電子稱回來。那東西應該很貴吧?真的要試試?”
陳震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回應蘇哲玲的話。
他在廚房里拿了一個碗,走到茶幾上,摳了指甲蓋那么大一點出來丟到碗里,往蘇哲玲的閨房走去。之前,夏天的時候,免不了要點蚊香,房間是有有打火機的。
蘇哲玲看到陳震已經(jīng)走進房間了,也顧不上問其他的戰(zhàn)利品的情況,小跑著跟了進來。
陳震把碗放到床頭柜上,找出打火機,問道:“洗過澡啦?”
“嗯,洗過了?!?br/>
“那我們就點香睡覺?!闭f完,他把身上的衣服一脫,攬住蘇哲玲的小蠻腰,點燃了碗里的龍涎香。
“哇,真的好香啊,說不出來是什么香味,但就是好香。果真名不虛傳。”
龍涎香一被點燃,隨著藍色的火焰,一股難以言述的香氣迅速彌漫在空氣中,不像是花香,也不像那些寺廟道觀里點燃的香氣,非常特殊。
實際上,這正是龍涎香的特殊之處,龍涎香中最重要的成分是“龍涎香醇”,它本身沒有味道,要與其他香料相互作用,在空氣中產(chǎn)生一系列復雜的化學反應,才會呈現(xiàn)出香味來,所以,龍涎香在單點的時候,每一塊龍涎香的香氣都是不同的,我們都說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兩片完相似的葉子,而龍涎香也是如此,沒有任何兩塊龍涎香的香氣是一樣的。
陳震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的身心都放松下來了,下午的戰(zhàn)斗,他看似游刃有余,應對得當,但實際上他是高度緊張的,一共12個法術位,他用掉了11個,如果不能制敵,0環(huán)法術的強度可不能幫他有效跑路。
實際上,陳震發(fā)現(xiàn),0環(huán)法術在對付普通人的時候,威力還算可以,但是如果是面對超凡者,即使最有殺傷力的閃電震顫,也只能讓人家的抽動一下罷了,沒什么太大的實際意義。除非是陳震學習了三重施法這種機關槍式的施法技巧,不然,快速施法的閃電震顫還不如兩團軟膠呢。
“嗯,睡吧,今天我抱你睡。”蘇哲玲也脫去衣服,露出她完美的胴體來,張開雙手,抱著陳震躺下。
這一夜,除了溫情之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隔天醒來后,陳震只覺得頭腦異常清晰,身體感覺像是經(jīng)過了一次洗禮一樣,變得異常輕松。
龍涎香的果然名不虛傳,但這一小塊,估計得上千美元了,一萬軟妹幣一晚的享受,也應當有這個效果。
洗漱后,陳震換上衣服出去跑步。
校運會后,他每天跑步的路線并不是固定的,這是萬徹斯的要求,因為固定路線只能增強耐力,而其他東西則是沒什么提升。所以陳震現(xiàn)在是出門后隨機選擇一個方向開始跑,遇到岔道和小道,都會隨機拐進去。選擇的唯一標準就是,直覺上想走哪里,就不走那里。
跑著跑著,陳震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跑到何小輝家附近了。說起來,他也是一個可憐人。這兩個月,陳震都有打錢給白欣然,頭一次是2萬,后一次是3萬5,他不知道這筆錢打出去的流向是哪里,但是他還是打了。
到了何小輝家門口的時候,陳震停下了腳步,他看到民外的信箱里,有一抹白色。何小輝家他之前進去過,就他一個人住,也沒訂報紙,信箱里有東西,要么是熊孩子胡亂塞東西進去,要么就是有信件。
陳震走過去,隨手一個開關術彈在信箱的鎖上,然后打開信箱的門取出里面的東西。
不出意外,是信件,而且是好幾封信,來信的郵戳是多(gui)山(zhou)省,那就只能是白欣然的信件了。
陳震看看時間,已經(jīng)跑了有三十多分鐘了,手中拿著信也不方便繼續(xù)跑步,便不在繼續(xù)鍛煉,往回走去。
拎著早餐回到家的時候,蘇哲玲已經(jīng)起來了,雖然相貌依然是之前的樣貌,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卻是極好,臉頰紅潤,容光煥發(fā),她看到門被推開,小跑出來拉開門,接過陳震手中的早餐道:“震,你看,我的皮膚好了很多誒,這龍涎香真的好神奇。”
“那要不把那塊龍涎香留下來好了。”陳震道。
蘇哲玲聽到陳震的提議也頗為心動,但是想了想之后還是搖搖頭道:“算了,這太奢侈了,這么貴的東西只能保養(yǎng)一下皮膚,不劃算。我剛才已經(jīng)下過樓了,買了電子秤,你猜這塊龍涎香有多重?”
陳震看著蘇哲玲小兒女似的邀功神態(tài),心里好笑,卻很是配合得問道:“哦?有多重?”
“2861克,我又扣了和昨天差不多大小一塊稱了稱,足足有8克呢。我還問了一個同學,他在雙鴨山醫(yī)學院讀藥學的,他說現(xiàn)在龍涎香最便宜的,都要50美金一克,我們這個,肯定不止50美金,如果算是80的話,那就是22萬美金啊。這么一塊,就差不多的等同你現(xiàn)在一半的身家了。”
“估計等同我現(xiàn)在部的身家。應該不止80刀一克的。晚點我打電話給亞歷克斯,不知道他認不認識那些搞香水奢侈品的,不然就要委托張玉郎幫我們賣了。我們留下一斤吧。你媽爸分點,我爸媽也分點,剩下的給你,這東西對身體是有好處的,你的皮膚只是身體變好之后的直接反應罷了。你去倒早餐出來,我先看信?!标愓鹋呐乃穆N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