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爭吵的王景同和張澤等人都靜了下來。
畢竟那個詭異的東西給大家的驚嚇實在太過恐怖了,連魔狼遠遠及不上那詭異東西的恐怖。
本以為那個詭異的東西已經(jīng)在那天晚上就被孟慶騰消滅了,難道還真的有其余的詭異東西存在,一直在暗處窺視著眾人?
眾人又想起了剛才喊一次的推測,兩相印證,讓眾人越發(fā)覺得這些養(yǎng)心草來歷詭異莫名了。
似乎真的是冥冥之中有東西在指引著眾人的方向。
金全見眾人狀態(tài),連忙呵斥道:“就算是還有幽魂存在,那又怎么樣?鬼鬼祟祟不敢現(xiàn)身,依然不是我們的對手,只要有老大和我們在,這小小的鬼魅東西,簡直不值一提,它只要敢出現(xiàn)就是來送菜的?!?br/>
許多人一想,也是啊,只要好好的跟著孟慶騰他們肯定沒有問題,瞬間心中安定了許多。
韓亦晨聽完笑了,笑得帶著些諷刺的意味:“也許就是因為它覺得不是你們的對手,所以才使用這種方法將大家引入到一些特殊的地方,然后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說完,韓亦晨無比認真的看著孟慶騰,凝神說道:“孟大哥,我覺得我們真的不能再往前了,還是先往回走吧,先回城鎮(zhèn),這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而且你們還帶著我們這么多不會武技的普通人,完全就是一堆拖油瓶,只能給你們添加麻煩?!?br/>
孟慶騰皺著眉頭沉吟不語。
一旁摟著孟慶騰胳膊的何艷,此時眼神發(fā)光的看著韓亦晨,只是覺得這個小弟弟真的是異常聰明,如果能夠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說不定還能夠帶上自己,畢竟自己和他來自同一個世界。
然后何艷看向了韓亦晨身邊的現(xiàn)在打扮得其貌不揚的藍薇,覺得自己的容貌和藍薇差太遠了。
不過那又怎樣呢,沒有男人能夠拒絕美女的誘惑。
她知道男人都是一樣的,不會嫌棄女人多的。這就是她最大的優(yōu)勢,她非常懂男人。
你看,她這不就直接攀上了此時擁有最高地位的孟慶騰了嗎?
不過她此時也不敢多看韓亦晨,怕身邊的孟慶騰發(fā)現(xiàn)了不高興,等以后有機會了,再和韓亦晨深入交流也不遲。
孟慶騰遲疑了片刻后,仍然搖頭否定了韓亦晨的建議。
韓亦晨還待再說,孟慶騰就直接打斷了:“我意已決,不必多說?!?br/>
金全得意洋洋的笑道:“臭小子,你就乖乖的跟著走吧,我們老大行事何須要向你解釋?!?br/>
韓亦晨眉頭深鎖,他覺得事情越發(fā)不簡單了。
本來如果孟慶騰同意返回,那么他還會跟著繼續(xù)走,但是此時的孟慶騰如此一意孤行,他覺得他必須要脫離這個隊伍了。
這不是他所愿,但是卻是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
他無比相信自己的直覺和推斷。
這些養(yǎng)心草和夢境中的那些草一模一樣。
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巧合,絕大多數(shù)都有內(nèi)部的原因,只是人們不知道而已。
他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韓亦晨沉默了片刻,然后開口說道:“既然孟大哥還是要繼續(xù)前行,那么我想自己往南走?!?br/>
此言一出,眾人一陣驚訝。
他瘋了?
眾人不明白為何韓亦晨敢提出如此大膽的計劃。
要知道這里可是魔獸出沒的萬魔山脈,沒有孟慶騰等人的保護,他們感覺自己根本就走不出這里,要么就是被魔獸吞沒,要么就是迷路餓死。
還是他另有倚仗?
眾人不得而解。
孟慶騰沒有說話,而是目光驚異的看著韓亦晨,暗自想到:這個韓亦晨能夠得到公主的注意,絕對不是一時僥幸。
如果不是孟慶騰心中有自己的計劃,此時聽到韓亦晨的分析,他早就帶著眾人一起打道回府了。
畢竟一些靈草還不足以讓他孟慶騰豁出性命去尋找。
但是他想到了來時候叔父給自己說的話,在萬魔山脈的某一處地方,有一個埋藏的寶物,能夠讓他沉寂多年的修為得到突破,甚至一舉沖入命橋境中期。
想到這個寶物,他就心里一熱。
現(xiàn)在影月神宮清理了萬魔山脈南境外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如果不趁機拿到這個寶物,可能以后再也沒有機會了。
所以無論誰說什么,他都不會動搖他的決心。
至于那些幽魂?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他就殺一雙!
他又想到了第一次見韓亦晨的情景。
那時韓亦晨正拿著武器準備刺穿王景同的手掌,眼中只有冷靜,并沒有嗜血的瘋狂。
他對韓亦晨的印象太深刻了。
眼前這個男孩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冷靜沉著聰明,遇事不慌,處事果決,簡直是天生的帥才。
他對韓亦晨很滿意,想著等拿到寶物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他收服,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至于韓亦晨如果不答應(yīng)?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喜歡人才,同時也很喜歡親手摧毀人才。
得不到的就毀掉,這才是他,那個一步步從小弟爬到騰蛇會高層的孟慶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