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玉玲這里碰了一鼻子灰,盛開也是灰溜溜的低著頭離開。
“不要距離我太遠,你得罪了郭芳伊,距離我太遠的話,她們突然發(fā)難,我沒辦法救下你!”
盛開才走出沒兩步,就又聽到了阮玉玲的聲音。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在盛開心中,對阮玉玲敬而遠之的分數(shù)已經(jīng)逼近了大師姐冷無雙。
垂頭喪氣的走到方堃的身邊,不等盛開開口,孫帶土就率先說道:“怎么才上演了一出認祖歸宗的戲碼,怎么就哭喪著臉回來了?在娘家不受歡迎?”
盛開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不過孫帶土的言辭卻是把方堃給嚇了一跳。
這種程度的嘲諷和奚落顯然是跟方圓宗“舔一切”的戰(zhàn)略方針背道而馳的。
不過在看到盛開的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方堃懸著的心這才逐漸放了下來。
“怎么不多熟悉一下安平商會?”
強行扯了一個話題,但方堃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盛開的痛處。
方堃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盛開就黑著臉問道:“那邊都打成一鍋粥了,你們怎么還不出手阻止?如果你們對虎頭的培養(yǎng)計劃是放任自流,我可是要重新考慮她的去留問題了!”
方堃陪笑道:“盛長老,你也看到了,他們打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人出手,我們這樣貿(mào)然出手,顯得有些沒風(fēng)度不是!”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方堃還是屬于笑的特別甜的那種。
“盛長老,你當時說虎頭只帶兩個寵物進入圣人遺跡,可是你也沒告訴我,虎頭的兩個寵物這么能打呀!”
很委婉的告訴盛開自己能做的也是有限,并且已經(jīng)違反原則了,不過方堃臉上的微笑可是一點都沒有漸弱。
盛開一陣無語,他知道現(xiàn)在生龍活虎的白芍和地藏還是收斂著打的,真不知道萬一他們真的發(fā)神經(jīng)起來,那個叫萬靈的女孩會怎么辦!
就在方圓宗的陣營坐定,好歹還掛著客卿長老的名頭,也能狐假虎威,比夾在阮玲玉和郭芳伊兩個人中間好上太多。
不過剛才看郭芳伊還像是一個斗雞一樣不停的四處征戰(zhàn),現(xiàn)在卻是安靜的看著萬靈,盛開的腦子里也是莫名其妙的浮現(xiàn)出母性光輝這幾個字。
看著安平商會出工不出力的那幾個人,默默的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跟他們糾纏了,但他們還在自導(dǎo)自演,玩的一場開心。
盛開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也不管別人會怎么想,直接走到他們的跟前,一腳踢在那個領(lǐng)頭人的屁股上。
“你叫什么名字?”
盛開聲色厲荏的問道。
“段凱!”
被盛開一腳招呼在屁股上的那個人有些委屈的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盛開又問道:“認識我嗎?”
段凱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眼神也是敬而遠之的。
盛開道:“這次圣人遺跡有什么收獲嗎?不需要說具體的明細,只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
段凱繼續(xù)點頭。
盛開有些不耐煩的嘆息了一聲道:“別的二世祖會的,我也會!如果你還是這種敷衍的態(tài)度,當心我給你穿小鞋!現(xiàn)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用最簡短的言語給我復(fù)述一遍!”
礙于盛開的威迫,段凱只能不情愿的把在圣人遺跡中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給盛開聽。
“圣人遺跡當中那個帶著兔子和老鼠的小女孩得到了一座法陣的陣眼,本來是不動寺的小法師想要用物品跟她交換,然后在方圓宗的那幫商人操盤下,那陣眼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最后是韓正答應(yīng)用自己的三件法器跟她交換,才算結(jié)束。”
盛開聽著段凱的敘述也是頻頻點頭,可還是不明白聽到這里一切都還挺正常的,怎么出來的時候就打起來了?
并沒有讓盛開疑惑太久,段凱只是稍頓了一下,換上一口氣之后也是繼續(xù)說道:“后來天地會的萬靈姍姍來遲,以她還沒有出價為借口,直接從哪個小姑娘的手里奪了陣眼,韓正想要搶回自己的東西,小姑娘純屬自己的東西被搶了很生氣。至于其他人,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撿到一些好處,然后就參與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架也就打的越來越亂了!”
自認為是用最簡單的語言將圣人遺跡中發(fā)生的事情都說給盛開聽了,可是不光是他講的口干舌燥,就連盛開也是費了好半天的時間才捋清楚這些事情發(fā)生的順序。
無奈的嘆息,在捋清楚順序之后,盛開也是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質(zhì),怕是那個萬靈的身上也有什么地藏和白芍想要的東西,所以虎頭才會在他們們的竄到下跟萬靈打了起來。
因為盛開的參合,本來就是逢場作戲的安平商會等人直接徹底的退了出去。
安平商會的人退出,天地會的壓力也是銳減,繼而萬靈身邊的壓力也是減少了很多。
不過讓盛開有些奇怪的是,即使糾纏在萬靈身邊的敵人減少了許多,萬靈的動作幅度還是沒有任何減小。
而萬靈也是沒有讓盛開疑惑的太久。
瞪大了眼睛看著韓正和虎頭,“讓你們進攻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該輪到我進攻了!”
話音落下,戰(zhàn)局中仍舊是沒有出現(xiàn)萬靈的攻擊手段,而韓正和虎頭兩個人追著萬靈打的行為也沒有停止,時不時的白芍和地藏還會露個臉,讓萬靈有些手忙腳亂。
現(xiàn)在圍在她身邊的人不多了,萬靈反而有了一直被壓制的感覺。
冷哼了一聲,雙指凝在自己的面前,仿佛是撒嬌一樣一腳跺在地面,隨后也是異形叢生,韓正和虎頭的攻擊都是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
以萬靈為中心,風(fēng)雨雷電也是縱橫交錯。
這回所有人都知道萬靈之前為什么不出手了,從出了圣人遺跡開始,她就在布陣!
現(xiàn)在想來萬靈的大幅度動作也是為了布陣準備的。
不用晶石,也沒有刻畫什么,就是平地起了一座攻擊法陣。
盛開突然明白這個叫做萬靈的女子為什么會那么搶手了!
“有什么想法?”
阮玉玲來到盛開的身邊,她的目光也沒有從萬靈的身上移開。
“翩若驚鴻,動若游龍!”
盛開看著萬靈的身影說道。
阮玉玲一臉黑線道:“我不是讓你評價他的身段,我是問你對這個對手有什么想法?”
盛開毫不避諱的說道:“只要有機會就直接弄死她!”
聽到盛開的話阮玉玲的嗓子明顯有一個吞咽的動作,然后小聲的對盛開說道:“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是不用說出來的!”
咧嘴笑了笑,盛開也是什么都沒有說。
阮玉玲問道:“你似乎挺擔(dān)心那兩個人的?”
盛開笑道:“我更擔(dān)心萬靈,你可不要小瞧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
而好像也是在印證盛開的話一樣,被困在萬靈的法陣中有一會的虎頭先動手了,一雙手掌拍在地上,好像是在亂發(fā)脾氣的小孩子,不過虎頭的第三次手掌落下時,萬靈腳下的徒弟也是松軟了起來,隨后一層又一層的土墻接二連三的撞向萬靈。
盛開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一團,連個招式的名字都沒有,但是不得不說虎頭這孩子的智商還是在線的,至少盛開是在她發(fā)動攻擊之后,才聯(lián)想到通過土地的變化去改變?nèi)f靈法陣的紋路。
然后盛開也開始反思,自己研究出來的那些功法跟現(xiàn)在的戶頭相比,好像兩個人的年齡也隨之顛倒了。
在虎頭之后,韓正也是揮動了他手中的軒轅破軍。
還是數(shù)據(jù)的場景,盛開一直想要而不得的大刀再次出現(xiàn),直接破碎了虎頭的土墻,以軒轅破軍發(fā)出的罡氣襲擊萬靈。
萬靈仍舊是將劍指舉在自己的面前,面對虎頭跟韓正的合擊,萬靈也是沒有托大。
另一只手甩出陣旗,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波動的法陣也是穩(wěn)定了下來。
伸手朝著劈向自己的罡氣,在萬靈的面前也是出現(xiàn)了一層光暈,當漢中發(fā)出的罡氣撞在上面的時候,仿佛是石沉大海,再就沒有了音訊。
韓正笑了一聲,但還不等他說什么,萬靈就大喊了一句“少瞧不起人!”
腳下的法陣再次變化,混雜著風(fēng)的雨也好像是化成了利劍,最先墜落的幾滴也是直接劃破了韓正的衣袖。
韓正大喝了一聲“來得好!”但還不等他做出什么反應(yīng),身子卻是突然一歪!
“你在做什么?”
韓正回頭對虎頭怒目而視,不知道這丫頭為什么突然朝自己攻擊,不過好在自己剛才并沒有站在原地,不然在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的合力下,自己就可以直接退出戰(zhàn)局了!
“你砍我的墻!”
虎頭對韓正怒目而視。
韓正被氣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這時萬靈的聲音又在他的耳邊響起。
“與人對戰(zhàn)還敢分心?”
一聲質(zhì)問,萬靈也是隨后殺到。
憋屈的韓正直接躲到了虎頭打出的土墻之后,心中想著要不是看在方圓宗的面子上,一定要先劈了自己身后的這個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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