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湯渣被吃得干干凈凈,那些東西看著惡心,入口即化,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是在吃空氣果凍一樣,可是那殘渣的觸感是真實存在的,好奇怪啊!四叔將碗放下,不放心女兒,起身想要去餐廳,突然感覺自己要突破了,沒有多想徑直盤坐在地,進入冥想狀態(tài)。
張豆豆被嚴格限制了,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她,其實真的只剩下小半碗湯汁。雖然不滿,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那些殘渣她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趣,和張藍俊異曲同工,捏著鼻子閉著雙眼,將湯汁倒進了嘴里。
剩下的殘渣,已經被主廚興奮的帶人加入新的泉水,繼續(xù)烹制去了。剛才他雖然只是聞了點香味,就破了數年的瓶頸,終于晉升為初階法師行列了,就算現在不干廚師了,也可以去魔法師協會混日子了。
管家也醒過來了,看著布滿老年斑的雙手,白皙的不自信的樣子,嚇到了。催促著主廚快點烹制,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張家莊園所有準備休息的仆人工人此刻都聚集在員工餐廳里,等待著分一杯羹。
老家主忽然出現在餐廳里,看著坐了一地的家族成員,就連后來的張豆豆都盤坐在地,不由不讓他驚訝,一鍋湯居然造成這么多人的瓶頸突破,自己剛才一下子進階了兩個小進階,到達了練氣五層。昊天訣自行運轉,又排出了大量的身體毒素,他是洗了澡下來的。
很快,整個餐廳里氣味有些受不了,原本的香味被一股酸臭味覆蓋,每一個在餐廳里冥想的家族成員,仆人工人們,毛孔里都流淌出大量的雜質來,張豆豆已經被雜質覆蓋了,居然還沒有醒來的意思,大量的五行之力充斥在餐廳這一方空間里,形成了巨大的五行之力漩渦,而漩渦的中心卻是張豆豆。
第二天一早,四叔在鏡子里發(fā)現身上的臟東西,本能的去衛(wèi)生間洗澡,沖刷完畢后,擦拭身體的時候,忽然驚呼起來,“我...我的...我的肚子不見了!我怎么瘦了那么多?醫(yī)生,管家,給我叫醫(yī)生!”
“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張文峰頂著個雞窩頭出現在走廊上,“大呼小叫干什么?咦,你是什么人?為什么私闖民宅?來人,快點來人!”
不怪張文峰認不出自己的兒子,四叔前后判若兩人,啤酒肚沒了,象腿沒了,眼前完全是一個陌生人。
“爹??!你別拿兒子開玩笑了!”四叔要哭了,“我感覺我要死了,肚子沒了,手腳都瘦了一整圈,我是不是得了絕癥了?人家說一下子暴瘦不是好事情!”
“嘶,老四?”張文峰熟悉這語氣,“你怎么回事?怎么瘦了那么多?去,叫醫(yī)生來!”
“叫什么醫(yī)生,這小子不光喝了老大一碗湯,還順走了大半湯渣!”老家主忽然出現,“你自己問問他,是不是出來很多雜質,咋咋呼呼什么?還看醫(yī)生?自己還不清楚自己的情況?”
“啊,是,爺爺,我好像突破了那層瓶頸,終于,高階了!”四叔臉上又有了笑容,“就是可惜了那身肉,雖然輕松了不少,還有有些別扭。那碗湯太神奇了!”
“神奇什么,你們才哪到哪?”老家主冷哼道,“你家豆豆才是張家的未來,她從入定到現在還在冥想,已經破了四五個小境界了,都沒敢讓人給她清理,這孩子平時都吃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怎么會有那么多雜質?”
當眾人來到餐廳的時候,張豆豆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地板上鋪滿了大量的雜質,腥臭無比。
“爹,您老人家在這等了一夜?”張文峰歉疚道,“上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在這里看著就好?!?br/>
“休息什么?我現在感覺全身充滿著力量!”老家主懟了回去,“記住這是誰給予你們的造化,不得外傳!”
“俊俊昨晚也說喝了一碗湯他就突破了,我當時也沒太在意,或許俊俊那里也有了不小的機遇?!睆埼姆宓椭^道,“老四都突破高階了,對我們張家來說,無疑是一大助力,可以安排他去新城的研究所了?!?br/>
“我們張家子弟凋零的魔咒,可能要靠俊俊豆豆他們來打破了。”老家主點頭算是應允了,四叔聽到很高興,終于不用待在家里啃老了,被閨女鄙視一點都不好玩。
老家主離去了,張文峰繼續(xù)留在餐廳里,四叔也擔心女兒不愿意離去,其余張家人該上班上班,該干嘛干嘛。
張藍俊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林昊天家的餐廳里,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林昊元已經吃的不亦樂乎,“俊俊哥哥,你昨晚住在這里嗎?給你個大包子,媽媽做的大包子可好吃了!”
“張家少爺昨晚沒睡好嗎?”母親盛了一碗粥遞給張藍俊,“這是白粥,嘗嘗看阿姨的手藝,這是自己家里腌制的醬菜,這是包子?!?br/>
“喲,這是什么牌子的煙熏妝?”林昊天調笑道,“一晚上聽到樓下乒乒乓乓的動靜,你都在干什么?今天試煉吃得消嗎?”
“先吃飯,你問那么多,客人還怎么吃飯?”母親嬌嗔道,“多吃點,還有?!?br/>
林昊元吃完早飯,有專人送去不遠處的附屬幼兒園,母親開始將餐盤放進自動洗碗機里,很輕松。
“來得及,我相信你的車技?!绷株惶烊巳齻€包子進嘴里,腮幫子鼓得老大,“媽,你有空出去散散步,這里我會收拾?!?br/>
“你的小姨,還記得嗎?”母親忽然提起這個人,好像嫁給了李家做了個妾室,之后就沒怎么來往過。
“不會是知道我們現在好了,要來借錢?”林昊天咽下嘴里的包子,語氣不善道。
“你這個孩子,怎么那么說你小姨,她給人做妾,身不由己?!蹦赣H用眼睛剜了一眼,“她就是得知了我的近況,想來看看我,這里有門禁,有安保人員,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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