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染掛斷電話之后,再次低眸看了一眼手上的檢查報告。
她現(xiàn)在體內(nèi)的毒品含量還不是很高,不過保險起見,她還是需要在醫(yī)院進行觀察。
她再次抬眸的時候,迎上男人那湛黑的眼眸。
剛剛好像因為宋初染的忽視,他臉上氤氳著怒色。
宋初染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陣陣逼人的氣息的時候,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熬艩?,今天的事情謝謝你?!?br/>
男人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不過宋初染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很不高興。
至于他為什么不高興,她不知曉。
房間內(nèi)陷入短時間的沉寂,男人并沒有開口,他站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去。
就像是行走的制冷劑,宋初染望著他的背影,不自覺打著寒顫。
這個男人,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祁墨寒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揚長而去。
車內(nèi)的空氣,在瞬間降至冰點。
司機在前面開始,冷得直打哆嗦。
剛剛九爺還好好的,怎么回來就著一副修羅的模樣?
祁墨寒臉色陰沉著可怕,他明明就站在她面前,只要她開口,無論什么時候,他都能給處理好,可她卻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
其他女人,誰不是想盡辦法刻意接近他,這個女人卻一副恨不得遠離他的模樣?
越想越氣,胸腔之間彌漫的怒火像是要徹底點燃。
侵蝕著他的五臟六腑。
***
宋初染在醫(yī)院住了幾天,宋修遠前來看望,他眉宇之間充滿擔(dān)心,“染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病倒了呢?”
看著病床上的宋初染,他一顆心緊繃著。
之前洛曼容也是這樣,倏然生病,隨后進入醫(yī)院檢查之后,就再也沒有好起來。
他擔(dān)心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在宋初染身上,他實在是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
楊素華和宋真真也和父親一起前來,她們一進來就噓寒問暖。
還時不時打聽著情況。
宋初染將她們那幾不可查的表情都收入眼底,緩緩開口,“爸,阿姨,讓你們擔(dān)心了,我沒有什么大礙,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有些感冒,在醫(yī)院打兩天吊瓶就好了?!?br/>
楊素華聽了她的話,放下心來。
她輕擰著眉頭,看似十分擔(dān)憂,緩緩開口,“修遠,一定是染染最近這段時間處理公司的事情,過于勞累,所以沒有休息好,日后還是不要給她那么多的任務(wù)了,她剛進入公司不久,什么事情都需要慢慢來。”
宋初染心中冷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簡單的幾句話,不僅在父親面前表情她的立場,還能讓她日后少插手公司的事情。
她自然是不會讓她得逞!
宋初染乖巧道,“阿姨,我真沒事,就是有些傷寒感冒?!?br/>
她斂著眸子,藏去眸底的所有光芒。
宋修遠開口,“染染,你好好養(yǎng)身體,李嬸在這里照顧你,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br/>
宋初染看著父親一籌莫展的眉頭,心疼道,“爸,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吧,我真沒事,就是傷風(fēng)感冒。原本我就只想著吃點感冒藥就好了?!?br/>
宋修遠直接打斷她的話,“那怎么能行?你好好在醫(yī)院治好,等徹底好了再回家。”
宋修遠見染染沒有什么大礙,便提前回公司。
宋初染見楊素華母女離開時那一副竊喜的模樣,眸光暗了暗。
她們母女兩人還真是機關(guān)算盡。
故意過來打探她的病情,想要試探她是否體內(nèi)沾染了毒品?
“楊素華,宋真真,我們之間的恩怨,也是時候要好好的清算清算了!”宋初染不自覺的握緊拳頭。
***
翌日
林帆匆匆趕來醫(yī)院,看著病床上的宋初染,他眉頭緊鎖,“染染,你生病了?”
宋初染正倚靠著床頭看書,當看到林帆突兀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錯愕的怔在原地。
他,怎么來了?
林帆看到她眸底那一閃而過的不耐,逐漸冷靜下來,“染染,對不起,我剛剛忘記敲門?!?br/>
在聽到宋真真告訴他染染在醫(yī)院門口暈倒的時候,他一顆心高懸著。
不顧一切趕來,擔(dān)心她會出什么意外。
他腦海之中又涌現(xiàn)出上輩子最后抱著染染的畫面,那一刻,他徹底慌了。
他感受著她的身體在逐漸變冷,整個人在逐漸失去意識。
那一種誅心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的心臟被萬千螞蟻啃噬著。
宋初染的聲音淡淡的,“那就重新去敲門吧。”
這個男人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眼眸之中那一抹擔(dān)憂與焦急,不像是裝出來的。
林帆頓了頓,看著一眼病床上的宋初染,乖巧的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這一刻,宋初染真的恨不得提起四十米的長刀刺向他的胸口。
什么意思?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對這個男人愛答不理,他卻拼命想要靠近她?
每每看到他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的時候,她就想起上輩子這個男人對她愛答不理。
他的目光從來都沒有放在她身上。
“篤篤篤”輕緩而有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徹底打斷宋初染的思緒。
她沒有回應(yīng),男人就繼續(xù)敲門。
“染染,我可以進來嗎?”林帆耐心的問道。
宋初染上輩子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好脾氣。
“吱吱”一聲,林帆推門走了進來。
“染染,你身體哪里不舒服?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林帆噓寒問暖道。
“不要這樣叫我?!笨粗@一副深情的模樣,宋初染只覺得惡心。
造孽??!
真是造孽!
宋野斬釘截鐵道,“林先生,我想我已經(jīng)將我們之間的事情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吧,年少時我確實犯了錯,我喜歡你,是我的不對,我不該給林先生造成困擾,日后,林先生沒有什么事情,我們兩人還是不要見面了。
我們兩人也沒有相熟到那個地步,林先生不用那樣叫我。我擔(dān)心我未婚夫祁少聽到,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