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場面是,趙垣要找個借口離開,還不能讓人懷疑,所以,趙垣面色如常,盡管心中想的再多。
面上依然是毫無波動的道:“我去看看糕點,在順便桑格廁所,剛才著急沒去上!”
“行,注意安全??!快點兒回來!”李天夏一聽也沒有懷疑,就這么讓趙垣離開了,而等到離開之后。
在李天夏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趙垣松了一口氣,甚至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暗自嘟囔道:“這出來一次可不容易啊,媳婦兒越來越精明了?!?br/>
他現(xiàn)在慶幸他不是干壞事兒去,是去找人幫忙,就算知道了,也就是暴露了他自己的想法而已。
所以,他坦然的去了,為了不讓李天夏懷疑,趙垣是跑著去的,嗖嗖的跑動聲音出現(xiàn),趙垣很快就來到了不久之前,他離開的地方。
“開門!”叫開門之后,趙垣就跟著里面的人這樣那樣的吩咐囑托,甚至扔給了人家一吊錢作為定金。
不到十分鐘,趙垣就從那個巷子里的門戶中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才徹底的從這里離開。
趙垣走的很快,到了糕點鋪子,很是習(xí)慣的給雞蛋和李天夏還有村長他們一家子買了喜歡吃的糕點。
拎著就這么走出去了,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顯然是做過很多次了,習(xí)慣了,額頭上的汗水在剛才買東西的時候也被風(fēng)吹干了。
一切變得很是正常,回來之后,車上的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議論著,討論著,一點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趙垣的問題。
見此,趙垣是徹底的放松下來,趕著牛車直接回家了。
到了村子里,熱鬧了,李天夏他們往?;貋硪彩沁@個時間,不過回來的時候都是空車,根本沒有今天這樣的,東西都搬回來了。
一時間,村口大樹下的聊天的人看到這個,頓時就有了談?wù)摰陌素詫ο罅恕?br/>
“我的天,這是出事兒了啊,大事兒啊,東西都弄來了,這是店鋪不開了吧,哎呀,這以后可賺不到工錢了。”
“真是的,討厭死了,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兒,我們家的房子蓋不成了,兒子還等著娶媳婦兒呢,都怪那個什么少爺?!?br/>
“想那么多,人家不管怎么樣還是有錢,我看啊,還是看看你們這次的工錢能不能開出來吧!”
……
巴拉巴拉的議論聲中,嘲諷的,鄙視的,還有憤恨的,各種情緒在這里交織,李天夏等人也聽到了。
一走一過就聽得清清楚楚,畢竟是鄉(xiāng)村,空曠的地方顯得聲音格外的響亮,也因為這個,一點點小聲音都會讓人聽得清楚。
何況是現(xiàn)在有一群人呢,其中更是有人故意這么說話,就是想讓李天夏他們聽到他們的話。
這樣的情況下,李天夏等人是什么都聽到了,村長媳婦兒當(dāng)時就怒了,冷喝道:“這群該死的的長舌婦,怎么沒把舌頭弄折了,什么都說。不行,我得找他們說到說到去。”
“等等,嬸子不用了,他們愿意說就說吧,您呢,就把他們的名字記住,以后干活就不找他們了。”
李天夏說的理所當(dāng)然,她的思想可是現(xiàn)代人來著,雇工,那是誰干的活兒好給誰干,不好好干活,每天都是嘚吧嘚的那種。
李天夏決定不用了,以前還想著要想在這個時代好好生存就要順應(yīng)這里的規(guī)則,讓村里的人多賺錢呢。
結(jié)果人家現(xiàn)在這么說他們,也就少數(shù)的人還有良心,遇到這樣的事兒,李天夏心中是生氣的。
但是也知道,事情解決之前,她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甚至能讓人懟到懷疑人生,所以,李天夏啥都沒說。
就這么聽著,等著,看著,看看那些人等到衙門的判決出來之后的打臉,然后李天夏可就不打算在用村里人了。
村長媳婦兒一聽還是很尷尬的,要知道同樣是村里生活的人,她在這里生活了很多年,再加上是村長的媳婦兒。
在村里還是有地位的,也想要讓村民的生活更好,眼看著就要好了,出了變故,出了眼前的事兒,她就知道不好。
剛才她也是因為這個,打算先發(fā)制人,讓那些長舌婦付出代價,好讓李天夏礙于面子不要太計較了。
結(jié)果就出現(xiàn)了眼前的一幕,村長媳婦兒可非常意外,李天夏將她給攔住了,同時說出那樣一句話。
這多虧是沒人知道啊,要是知道了,那事兒可就鬧大了,村長媳婦兒是看出來了,李天夏是傷心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趙垣的臉色,結(jié)果看到趙垣的臉色也很難看,頓時,村長媳婦兒就不知道說什么了。
堵住了,李天夏將她叫住,就將她的計劃打亂了,不過為了村里的人,村長媳婦兒決定豁出去老臉了。
但,才剛剛開個頭,就聽到李天夏的聲音道:“嬸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可是給過他們機會的。自己不把我我們誰都無法。您能看著多長時間?有多少經(jīng)歷耗費在這里?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那一步棋都是他們自己的意愿,您盡力了就好,不要有負(fù)擔(dān)。也不用成為負(fù)擔(dān)?!?br/>
李天夏的話音落下,牛車上沒有人開口了,他們都沉默了,特別是村長媳婦兒,想的更多。
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李天夏說的很有道理,在說了,他們家一家都靠著人李天夏賺錢,不順著人家點兒,不太好。
這利益和人情可不是隨便就能拿到的,村長媳婦兒也不傻,她知道李天夏的事兒是怎么回事兒。
所以根本不擔(dān)心什么衙門的調(diào)查,更是覺得,別人家的事兒可沒有自己家的事兒重要啊。
既然李天夏那么說了,村長媳婦兒決定就當(dāng)她啥都不知道,該干啥干啥去,那個痛快,那個順利啊。
“知道了,快到家了,準(zhǔn)備搬東西吧!”村長媳婦兒也就皺了下眉頭,而后就面色如常的干活兒了。
見此,李天夏挑了挑眉道:“好,準(zhǔn)備搬東西了,大家下車,今天弄完了在我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