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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影視先鋒朋友母親 聽她這么一喊我們立刻都涌了過去

    ?聽她這么一喊,我們立刻都涌了過去,趴在船舷上一看,有具尸體正面朝下趴在海面上。浮尸中,男尸都是面朝下,而女尸則是面朝上,這是恒古以來不變的道理,所以只有從衣服上來判斷——只有一秒鐘,鐵勇就從記憶中找到了這衣服的主人:

    “鄭援朝,這是鄭援朝!我認識他的衣服?!?br/>
    何軍和胡憶苦立刻失聲痛哭,其他人也開始長吁短嘆,我趕緊才把他們喊住,說這還喊尸呢,大家別岔道子糊湯啊…看那表情大家真是強忍剜心、悲遏心髓,好不容易才讓我們繼續(xù)了下去。

    鄭援朝的尸體很輕易就被從海里喊了出來,我們當(dāng)即就認為這事兒不難,說不定真能從這里把四個人的尸體全部找到,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隨后無論我們喊了多久,卻一具尸體都再也沒有從海中浮出。

    難道不是在這里,而是別得什么地方?

    我們把鄭援朝的尸體從海中撈出來,就放在甲板上蓋著白床單,然后順著救生艇的原路返回,一路上找到了來至這四人身上的鞋襪和些零碎,也喊過幾次尸,但卻始終沒有把尸體找到。

    這樣整整一天,我們都在海上喊尸,反復(fù)無數(shù)次,可是這尸體一直未能再次出現(xiàn),就像是他們并沒有在這片海域一樣。夜色來臨之后,我們終于停了下來,這才開始真正好好吃頓飯。

    胡憶苦和何軍從廚房搬出了大盆的肉湯白菜和窩窩,我們就坐在甲板上,端著碗盤開始吃飯。林晨曦端著自己的盤子起來,望著船頭慢慢走去,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感到她腳尖在我身上一點,就像無意識之間的動作。

    我兩三下把湯喝掉,然后拿著窩窩,跟著同樣漫不經(jīng)心的踱步開始溜達,滿臉的表情都像是在思考,鐵勇剛剛要叫我,我就伸手把他制止了:“讓我想想,想想!”

    兜個圈子來到船頭,林晨曦正在那里等我,看看左右沒人注意到我倆,她慢慢靠近:“葉陽東,你們喊尸這事兒我不明白,也不懂是怎么回事,我這里發(fā)現(xiàn)了點情況,所以想給你說說?!?br/>
    “哦?你說說?!?br/>
    林晨曦道:“開始的時候,我去問了問關(guān)于他們幾個人的情況,發(fā)現(xiàn)了一點,這四個人里面,鄭援朝的八字和別人不一樣,他是里面唯一四柱純陰的,而其他三人雖然不是純陽,但是也都屬陽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立刻反問道:“認為他們不是因為風(fēng)暴落水,而是出了意外?”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林晨曦點點頭道,“恐怕是這樣的,他們在風(fēng)暴中被什么東西襲擊了,所以只留下了純陰的鄭援朝沒有被拖走。你知道,水中的那些東西都趨陰避陽,有陽屬尸體的時候放棄了這陰屬,也在情理之中?!?br/>
    林晨曦所說的,完全就是按照他們被海中魚獸之類襲擊而做出的推斷,這并不是沒有道理,可能性也是有的,而且能合理解釋為什么喊尸的時候只有一具尸體從海里浮了上來,完全滿足條件——可是,這卻也不是唯一的可能,假設(shè)按照我們所想,他們四人是因為風(fēng)暴落水,其他三人的尸體被海底暗流帶著,一夜沖出去幾十里都是有可能的,喊尸同樣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

    總的來說,我們所知道的確實太少了,根本無法有效判斷出是哪一種情況,也不能揣測是不是出事了,唯一能讓我確信的只有一點,就是這仨尸體真的是尋不回來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想我們正視問題,別只因為想要撫慰傷痛而徒做無益的努力,非但沒有用,而且說不定還會把別的正事給耽擱了。

    想了又想,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長嘆口氣:“那好吧,我去給潘教授說說,這打撈尸體到此為止。我們好好休息,完備潛水鐘的準(zhǔn)備工作,明天正式開始對付那不知名的玩意兒…”頓了頓,我又補充了一句:“…或者,珼母!”

    實話說,林晨曦真的比我更專業(yè),完全不被感情左右,只是一味朝著自己的目標(biāo)而行,有時候甚至有點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但是我卻不得不承認她的選擇是對的,而且比我多了幾分專業(yè)精神…難道說撈海匠就都這樣,由于從黃巢那里遺傳下來這個習(xí)慣,所以永遠比我們少了份人情味,多了點別的什么東西?

    我一面想著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一面回到了甲板上,反復(fù)思考,然后這才把自己的決定給說了出來——果不其然,連同潘教授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不贊成,堅持一定要把尸體找到才行,甚至說得說著胡憶苦又哭了起來…

    即使難,可我葉陽東也絕非浪得虛名,唇槍舌戰(zhàn)的本事堪比諸葛孔明大戰(zhàn)群儒,先從語錄中‘中華民族有同自己的敵人血戰(zhàn)到底的氣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礎(chǔ)上光復(fù)舊物的決心’講起,接著又講了‘抓革命,促生產(chǎn),促工作,促戰(zhàn)備’的偉大教導(dǎo),最后是任重道遠的階級斗爭,重新給群考古老抽加上漁民進行了場思想文化教育,讓大家記起了我們現(xiàn)在反修反帝反封建,永保紅色江山萬萬年的偉大革命道路。

    別說,這一套在那年頭還真是管用,一大幫子人全都被我鼓得熱血沸騰,瞬間昂揚起了斗志,嚷嚷著要徹底砸爛封、資、修,一切封建等級、尊卑貴賤,一切資產(chǎn)階級個人名利、一本萬利,一切投機取巧、不勞而獲,一切剝削行為、一切損害勞動人民形象和利益的言行,立刻就從凄凄艾艾的怨婦變成了群革命斗士!

    所有人嗷嗷叫著開始了潛水鐘的準(zhǔn)備過程,我也再次肯定了哥們的嘴皮子功夫,這他媽就是得瑟、就是本事、就是能耐,沒二話!

    江大叔把船朝著那太廟的位置開去,邊開邊測量水深以及位置,而我們緊鑼密鼓的收拾起了潛水鐘,先是殺雞接了整整一盆子的血,跟著把雞肉用鐵絲綁在潛水鐘的上面,一圈圈跟包粽子似的——行,齊活兒,只差個人扔里面就大功告成了!

    只是,這個人選倒是讓我們犯難了,不是沒人愿意去,而是…

    在那洶涌的革命斗志鼓舞之下,他媽的一群人都朝著潛水鐘去,前赴后繼把這當(dāng)成了狼牙山,死拉活拽的不松手,哥們頓時就火了:“干革命也得講紀(jì)律啊,想誰是誰還有沒有組織紀(jì)律性了?去去去,都給我撒鴨子一邊去,我來!”

    月色初露,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晚上,我們沒有把船直接開到那太廟海溝而上面,而是隔了很遠就停了下來,這次丈海遇到的蹊蹺事兒卻是太多,夜里也就安排了宗大叔和肖鋒、何軍仨人值班,一夜輪著下來也算平安,到了早上才開始了正式對付太廟隱藏海怪的行動。

    按照我們的計劃,首先是用拖網(wǎng)的吊車把潛水鐘放到太廟的縫隙處,然后鐵勇潛水過來,把那裝著雞血的木桶拔掉塞子扔進去,接著他和林晨曦等等幾人就在遠處守著這潛水鐘,看到那海怪出來,立刻就開始上拉,直到把這東西拖出水面。

    我們的潛水鐘屬于小型號那種,但是要進入太廟還是顯得有些大了,憑我的估計,恐怕把那上面卡著的石塊撬松拿來就應(yīng)該可以了,但這提議一出,鐵勇林晨曦立刻齊齊反對,說是暗流一旦出現(xiàn),這潛水鐘在里面就跟個鐘擺一般晃蕩,根本不可能從里面拎出來,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下去——我們爭論了半天,他倆的態(tài)度實在太過堅持,我只能最終放棄了這打算。

    本來,開始的時候林晨曦還想把拖網(wǎng)下到水里,潛水鐘懸空停在拖網(wǎng)上面,等它出來了只要一給信號,拖網(wǎng)一收,連同潛水鐘一并就拖出來,但后來請教了一下江大叔,這才知道下面的珊瑚實在太多,漁網(wǎng)掛上面的可能性極大,這主意也給否定了。

    還是老法子,釣魚唄!

    下水后,會發(fā)生什么,該怎么應(yīng)對,我們雖然說商量好了,可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測和理想狀態(tài),真實情況只有天知道怎么樣,為了安全,我這潛水鐘里面也帶好了很多東西,除了分根鐵勇的棺材釘,我還順帶著拿了個魚槍,背上備了個氧氣瓶,腳下擱了兩桶石灰,眼看這門都要關(guān)上了,林晨曦又探頭進來遞了把手掌大小的銀色小槍給我。

    她沖我點點頭:“勃朗寧里有五發(fā)子彈,保險已經(jīng)給你打開了,自己小心點!”說著話,眼中滿滿的關(guān)切流露,我也在這一刻頓生感觸,笑了笑:“明白,我會的,你也小心?!?br/>
    隨著這潛水鐘艙門悶聲關(guān)閉,我在里面把門上的圓盤轉(zhuǎn)了幾圈,牢牢的鎖住,接著聽見觀察窗上面有人敲了幾下,鐵勇露出張笑臉來,伸手給我比劃一下:“小心?!?br/>
    話不多,但里面蘊含的關(guān)心不會比任何人的少,我立刻哈哈笑了起來,伸手把魚槍揚揚,翹起個大指姆,鐵勇也立刻就笑了。跟著,卓越、潘教授等等一群人全都來給我打個招呼,預(yù)祝哥們下水順利。

    事兒都完了,我們這才開始正式行動起來,潛水鐘被搖搖晃晃的吊離了地面,然后平移段路開始下降。在潛水鐘的觀察窗和船甲板平行的時候,我看見鐵勇、林晨曦他們已經(jīng)弄好了水肺,搶先我一步進入了水中。

    跟著,潛水鐘一陣搖晃,觀察窗光線一轉(zhuǎn)即暗,然后整個下降的速度慢了,看著窗口的水波**,我知道已經(jīng)放入了海里——不知道為什么,我這時候心里還是狂跳起來,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或者莫名的興奮。

    我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由感覺自己有些不爭氣:“葉陽東啊葉陽東,**的還自稱是革命戰(zhàn)線的急先鋒,這點破事你都慫了?不就下去插了那珼母嘛,多大事兒啊還喘,趕緊的,打起精神來!”

    我嘀嘀咕咕念著,然后從觀察窗朝外看去,見他們幾人正魚兒一樣在潛水鐘周圍繞著,跟著一路朝深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