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濕氣本來就重,偏偏這廝還在河邊待了大半夜。
蕭輕歌將人帶回去的時候,早就病了。
問題不大,只是感染風(fēng)寒。
就是俗稱的感冒發(fā)燒。
太醫(yī)前來看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開了一碗苦湯藥。
夙傾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他想要蕭輕歌哄他喝藥。
然而,夙傾的人設(shè)不允許。
好氣哦~
于是,夙傾十分有高人風(fēng)范的將那碗苦湯藥端起,淡淡的苦澀在味蕾中旋繞,舌頭都快要麻掉了,然而為了不崩人設(shè),他只能慢慢品茗,姿態(tài)優(yōu)雅,就好像那并不是一碗苦湯藥,而是一杯千金難求的茗茶。
好苦o(╥﹏╥)o
鐘離執(zhí)隱,穩(wěn)住別崩??!
剛開始他還是一口一口的品嘗著,到最后實在是忍不住,直接仰頭灌了下去。
真不是人喝的東西。
又灌了好幾壺茶水,這才勉強壓制住口中的苦澀。
蕭輕歌見此,忍俊不禁。
叫你作!
因為吃得太多,而且也不愿意走路消食,所以御膳房每晚都會給蕭輕歌做一盤山楂糕。
蕭輕歌將這盤山楂糕挨個咬了一口,在咬最后一個之前,她生生的按耐住了那種沖動,好歹是自己的老熟人,就給他吃一口吧。
思及此,蕭輕歌磨蹭到夙傾的面前,將那塊山楂糕遞給他,“喏,給你吃?!?br/>
夙傾正在心中各種神吐槽,眼底突然映入一只嫩白小手。
手里拿著一塊很是喜人的山楂糕。
他抬起頭來,看著迎面而來的少年,心中涌起一陣暖意。
他的輕輕,果然還是關(guān)心他的。
他美滋滋的想道。
得寸進(jìn)尺一直都是他最大的優(yōu)點。
他微張?zhí)纯?,一臉期待的看著蕭輕歌。
蕭輕歌忍耐著想要將他胖揍一頓的沖動,直接將那塊糕點塞入他的口中,動作很是粗魯。
夙傾原本體溫偏低,但是因為發(fā)燒的緣故,體溫變得很高。
他微微卷舌,將那塊糕點卷入口中,甚至還舔舐了蕭輕歌的手指。
舌頭的體溫高得有些嚇人,蕭輕歌心中一慌,連忙收回手。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張謫仙臉上。
明明是一張不染塵世的謫仙臉,但是為何她總感覺有一股吸引她的特質(zhì)。
不過是吃塊糕點罷了,他卻能吃的色情而又淫靡。
很騷,騷透了!
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沒有人知道,她不是不喜歡男人。
而是她的審美有點世俗。
直白點說,既要貌美妖艷,眉眼間盡是風(fēng)情,又要浪得沒邊,一顰一笑極具媚態(tài),風(fēng)騷入骨。
偏偏景湛兩樣都占全了!
這也是她對景湛百般容忍的原因。
然而,景湛的纏人功夫讓她有些無可奈何。
她不太喜歡粘人的東西。
而景湛,就是一個纏人精,讓她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她承認(rèn),她很喜歡景湛。
但是這種喜歡,只是很單純的對胃口,對美的一種欣賞,并不摻雜任何情愛。
蕭輕歌心中奉行一個信念。
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也是她一直以來的行事準(zhǔn)則。
無欲無求,清心寡欲。
她就是一個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