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想看看,這個亂說話的女鬼到底是什么。”
封淵說出這話的時候,全身帶著怒氣,抓著我的手,捏得很緊。
他是生氣了。
我捏了捏封淵的手,不用說什么,只需要一個眼神,封淵就應(yīng)該明白,我是相信他的。
雖然那個女鬼說出來的話,真的容易讓人遐想,但是,我相信封淵。
如果,我跟封淵的感情,就憑這么一句爭議的話而打散,那還是夫妻嗎?
我牢牢抓住封淵的大手,一步一步跟著他一起穿過樹叢,來到了山坡的正面。
“從門口進(jìn)來吧,小可愛們?!迸硇σ鉂M滿地讓我們進(jìn)去。
山洞洞口布滿了鮮花,這在冬日里面,格外顯眼。
說實話,這兒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像是什么惡鬼的住處,既聞不到惡鬼的難聞氣味,也看不到什么骯臟惡心的東西。
我深吸了口氣,為了我媽,我必須勇往直前。
踏進(jìn)黑魆魆的山洞的那一刻,周圍立馬就亮起了光芒。
是封淵,點了鬼火為我引路。
山洞很大,里面也是綠草鶯鶯,山洞里面還有水滴的聲音,清脆又動聽。
真的,完全就像是個旅游地點!
“來吧,往前走?!迸聿粩嗟卦谥敢覀兦靶?。
穿過長長的走道,我們來到了一個空白之地,看上去,像是整個山洞的中心。
環(huán)顧一圈,我特地數(shù)了一下,周圍是九個洞口,我不知道我們該走去哪兒。
這時候,頭頂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
封淵立馬將我護(hù)在身邊,警惕地往上看去。
只見一個嫵媚的女人順著藤蔓,跳舞般地慢慢晃下來,輕輕在我面前落地,一張妖媚的臉,可以說是傾國傾城了。
“是不是很著急?”她開口問我。
這般妖媚的模樣,讓我感覺惡心。
“是你,殺了那婦人一家嗎?”我問她。
她笑意盈盈,勾人的眼眸隨著她搖曳的腰肢水波流轉(zhuǎn),“這應(yīng)該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呵呵,你不擔(dān)心你母親嗎?”
她這算是默認(rèn)了。
我暗暗握緊拳頭,“我要見我媽!”
“既然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就別著急,我慢慢來帶你去見你母親可好?”女鬼扭著腰,突然朝我伸手。
我下意識就躲開,防備著她。
“把晏甄叫出來,我不會說第二遍?!狈鉁Y語氣冰冷,帶著命令的口吻。
“封淵大人都開口了,我怎么敢不聽呢,呵呵……”
我再一次皺眉,這個女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三兩句就要扯到封淵。
“跟我來吧?!彼咴谇懊鎺?,我跟封淵只好跟了上去。
女鬼一邊走一邊說道:“我這兒是不是景色不錯?是不是挺喜歡呢?呵呵,在我這兒,沒有冬天哦?!?br/>
我一邊聽她說話,一邊四處觀察著。
這兒真的很漂亮,這是實話。
可這份美麗,她不配。
眼前出現(xiàn)一道小小的幕布,平平的水流滑落下來,形成一面鏡子一樣的瀑布,看著十分美妙。
女鬼躍了過去,朝我看過來,“過來吧,我會抓住你的?!?br/>
我冷著臉,不愿跟她多啰嗦,直接邁開腿躍過去,根本不用她幫忙。
我繼續(xù)跟著她走。
但是,沒走兩步,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封淵呢?
封淵不是一直在我后面的嗎?人呢?
我扭頭四處找封淵,剛才的瀑布,他沒有過來嗎?
“找什么?”女鬼笑道,“找封淵大人嗎?”
我沒回應(yīng)她,而是返回到瀑布口,“封淵!”我叫喊他,想得到回應(yīng)。
可我聽到的,都是瀑布水流的聲音,并沒有封淵的。
“封淵!”我心里有點慌,不斷叫著封淵的名字。
甚至,我從瀑布里躍了出去。
可是,我躍出去之后,并沒有回到原來的地方,而是出現(xiàn)在了女鬼的面前。
那片瀑布,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我五米開外的地方。
怎么……回事?
我明明已經(jīng)躍出去了啊,怎么會……回到女鬼的面前呢?
我不信邪,再一次跑著沖出瀑布。
然后,我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女鬼跟前。
她沖我妖媚地笑,“你再試一百次,一千次,都沒有用,你回不去的?!?br/>
我頓覺不妙,剛才,我躍過瀑布之后,想必封淵也是會過來的。
可是,這個瀑布有問題,它將我跟封淵兩個人隔離了,雖然我不知道是通過什么方法,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就是我跟封淵錯開了。
我不知道封淵去了哪里,就像封淵不知道我在哪里一樣。
“你為什么要分開我跟封淵?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媽人呢?”我心里非常不踏實,總感覺這個女鬼有陰謀,否則她為什么要分開我跟封淵?
“怎么了?害怕了?一離開封淵大人,你就六神無主了嗎?”她調(diào)侃我道,臉上一直笑意盈盈的,“你就跟著我走吧,你母親就在前面?!?br/>
我沒有辦法,只好暫時先跟她過去,到時候,封淵一定會找到我的,我相信他的能力。
沿著山洞一直走,里面的光線越來越昏暗,直到她帶我來到一處寬敞的地方,周圍也都是綠藤,還有各種小花兒。
似乎看著都非常漂亮,非常美好,是個不錯的場地。
但是,前提是周圍沒有固定住的一個個死人。
“是不是覺得很漂亮?這是我的衣服,好看吧?”她笑得更加燦爛妖媚了,興奮地指著那些玻璃櫥窗里的尸體,跟我解說著這個尸體是誰,年紀(jì)多大,以前是干什么的,身上有沒有胎記,或者是特殊的地方。
我看著架子上的一件件人皮,以及人皮旁邊靠著的一具具尸體,那些尸體全身褐色,血液早就凝固了,甚至已經(jīng)有些風(fēng)化。
這些,就是她所謂的衣服。
看著這兒密密麻麻的好多“衣服”,我反胃的感覺又冒上來了。
“怎么?你不喜歡嗎?”她看到我慘白的臉色,問道,“這些,可都是我的精美杰作呢,哦對了,這兒還有三個小孩子的,可惜,身體忘了帶過來了,你之前見過的。”
她笑著指給我看,臉上滿滿都是喜悅、興奮與得意。
我順著她的方向,屏氣凝神地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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