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祁天得到星辰黑袍男子的回應,滿臉笑意,目光飽含深情地無視距離看向洛紫璃大聲喊道:“師姐謝謝你相信我!下輩子我再做你的師弟!”
遠處的洛紫璃此時早已經淚流滿面,看著少年凄慘的模樣她淚如雨下,她恨自己沒有左右這場戰(zhàn)斗的能力,也恨自己沒有能干擾那些人決定的地位,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少年一個人戰(zhàn)斗,只能看著他受傷,如今少年仿佛在交代遺言一般,如在死亡邊緣的戰(zhàn)神般站在那些人面前,她不知道少年與那些人都說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少年真的快死了,洛紫璃聽著少年的話,怔怔的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回應什么,只知道她的心很痛,非常痛,甚至想和少年一起面對這些,哪怕是死也無所謂,這是愛嗎?
葉祁天對洛紫璃說完這句話,抬頭看向了天空,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葉峰叔叔,葉靈等人,還有葉家村的那些族人們,他們一個個的臉龐在葉祁天的眼前浮現(xiàn),好像都在支持著他這個決定,葉塵和上官月開口卻沒有聲音看著口型仿佛在說“孩子,我們?yōu)槟泸湴粒 比~峰的口型仿佛在說“侄子,你做得對!我族武者就該如此!”......
葉祁天閉上雙眼緩緩甩了甩頭,當其再睜開雙眼時整個人包括雙眼都燃起了火焰,口中大喝:“天帝火!燃盡我的生命血脈,傾力一戰(zhàn)!”
就在葉祁天苦苦支撐抵抗八大弟子天極境威壓的時候,石碑感受到葉祁天的不甘,以及澎湃的戰(zhàn)意傳出的那一道微光是一篇功法,名字是燃法,燃盡血脈,燃盡生命,燃盡一切可燃的東西,包括葉祁天自己,來換取強大的力量以及強大的戰(zhàn)斗力,突破境界的限制讓葉祁天能夠傾力一戰(zhàn),當然傾力一戰(zhàn)的代價是死亡
不過他不后悔,一點也不后悔,人活一世,怎么活都是活,與其違背本心的活,不如順從本心的死!
葉祁天話落,整個人騰空而起,手持斬天劍,渾身燃燒著天帝火,燃法發(fā)動后,一層凝實般的火焰鎧甲包裹周身,實體般的青龍和藍色巨龍從其體內咆哮著沖出龍爪撕裂虛空,嘯聲震顫大地,一頭全身燃燒著刺眼火光的朱雀從其背后攀出,整個大地都如燒焦般蒸騰著熱氣,除了陳涵其他人都被這恐怖的溫度逼退數(shù)百米
一陣陣古老的咒語從天地間響起,就連天上的天魔圣祖和天星學院眾人都被這個咒語吸引,停止了打斗,目光紛紛看向那個騰空而起的葉祁天,葉祁天身上的血脈精氣和生命壽元在快速流逝,不斷地被天地火燃燒,氣息不斷變強頃刻間就已是地極境,還在一重一重的增長。
“不要!”陳涵不顧一切的從地上站起跑向少年,卻因為強行中斷療傷功法而被功法反噬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氣息消失,仿佛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
她清楚人祖的后人這份血脈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人族的榮耀與驕傲,可這個少年身為人祖的后人先是為了報恩獨自抵擋人族先輩的戰(zhàn)意光影,有獨戰(zhàn)那些人族天才,最后更是不惜燃燒自己的血脈和生命來保護她,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如果她不接受族內的任務,不來到天星學院,不抱有目的性的接近他利用他,這個少年何至于如此狼狽不堪?
少年必將成為人族的至強者,被神州大地萬靈膜拜,甚至能將人族重新帶到人祖在世時的那個高度,威震八荒,睥睨九重天
可這一切都不可能了,這種功法她在家族史書上見到過,一旦施展就不可能被打斷,上古時代人祖手下曾有一個無雙戰(zhàn)將,施展此法滅殺了數(shù)個萬族至強者,最后也是身死道消
“他在干什么?燃燒生命?燃燒血脈?”御凱風等人被高溫逼退,秦佑看向御凱風不解的問道
“這是古老的功法,燃法,但卻要有天地神火配合施展,燃盡一切,換取強大的力量?!碧炜罩械谋娙藗兺瑯佑腥讼蛑收呔车那拜厒儐柕?,皇者境的前輩給天上底下的所有人解答道
“此人是誰!年僅十四歲有如此強大的戰(zhàn)力,還有懂得如此古老的咒法”另一個極星圣地強者神識掃過葉祁天后問道
“那是我的弟子葉祁天!年僅十四歲的崩山境,本該是我族的又一位絕代天驕,卻......”姜星悲痛的開口
“放肆,竟敢為了魔族燃燒自己的血脈,身為人族天才竟然如此不堪!命人速度將其擊殺!”戰(zhàn)意光影憤怒的吼道
人們震驚到了極點,誰也沒有想到葉祁天竟然施展了那么恐怖的祭祀咒語。
這是把自己的生命和血脈都祭祀了,換取強大的力量。
“葉祁天他太傻了??!”陸梓馨盤坐在地在吸收劉晨星過渡來的元力療傷,呆呆的看著天上的那一道人影,此刻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相隔太遠了,而且祭祀詛咒已經開始了。
秦佑的眼眸中閃過豪情:“好大的氣魄!”
“燃盡生命么,就算我等不出手,葉祁天也活不了,一代人杰注定隕落”御凱風輕嘆。
天星秘境中,所有人看到那一道騰空而起的身影,久久不語。
這是何等的堅持,為了自己心中的原則,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無數(shù)曾經對葉祁天有過一絲幻想的少女們也都呆呆的看著他,這一刻那個少年變得很偉岸,這樣的人怎么會背叛人族!
在一處平靜祥和的小村莊里,一個中年男子在靜靜的坐在院落中看著天空發(fā)呆
一個老者飛快的邁進院中急切的說道:“少主魂牌里的生命之火在一點點的黯淡,怎么辦!”
中年男子聞言一怔,隨即緩緩地開口:“放心,祁天不會有事的,這是他命中該有的劫數(shù)!我們幫不了!也不能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