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醫(yī)院?!
詹嘉言心里一咯噔,急切地問,“小家伙怎么了!是不是又翻腸了!”他今天就不該出去,小家伙這兩天身體不舒服,自己一大早出門又現(xiàn)在才回來,萬一小家伙有什么事......
看詹嘉言這著急的樣子,謝澤心里泛酸,我還真是他媽連條狗都不如.....要是詹嘉言能擔(dān)心他成這樣子,估計也兩人也不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改天他是不是也該給自己找點事。
謝澤深吸口氣,“估計沒什么大問題,就在附近獸醫(yī)院,帶回來也不知道你這里有沒有人,就直接扔醫(yī)院了?!?br/>
詹嘉言握緊拳頭,謝小澤他養(yǎng)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也是他從謝澤那里帶出來的唯一一件活物,雖然是自己買的,謝澤可能都沒正眼看幾眼,可是......謝澤說出要把它埋了的時候,盡管知道他說話就這樣,可是,心里還是難受,所以一發(fā)現(xiàn)謝小澤不見了,他腦子中只有謝澤那句話,
“謝澤,我......”詹嘉言手抓頭發(fā),他不知道該怎么和謝澤道歉。
他剛才太沖動了,謝澤的怒氣他能感受到,他可以和謝澤鬧別扭,那是因為兩人性格有沖突,這些無法避免,可是如果是因為兩人互相不信任,那這就是致命傷。
誤會自己和孟蕭,在他看來也許是謝澤對孟蕭的那一點醋意,如果不是謝澤表現(xiàn)出來的對孟蕭突然的敵對反應(yīng),他真的以為自己這七年沒有任何成果。
“謝澤,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剛才,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太急了,小家伙不見了我嚇得要死,你可能不能理解,”詹嘉言不敢看謝澤,聲音都在顫抖,“你知道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人,小家伙我就是當(dāng)兒子養(yǎng)的,所以,我是真的很擔(dān)心,所以,我真的不是不相信你......對,對不起......”
謝澤根本沒聽明白詹嘉言說什么,他心里惱的是詹嘉言出去和別人約會,現(xiàn)在竟然還為了一條狗跟他發(fā)脾氣大吼。
“所以你說的再好聽,歸根結(jié)底,你并不信任我,是這個意思嗎?”謝澤好笑的看著詹嘉言,詹嘉言在糾結(jié)的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是關(guān)鍵嗎?只要詹嘉言在他身邊,信不信任有什么沒關(guān)系。
不過,看詹嘉言糾結(jié)的樣子都是挺有趣。
“謝澤,我是說,在你能決定的事情上,我相信你?!闭布窝宰叩街x澤面前,謝澤抬看著他,光線打在謝澤臉上,燈光被框進狹長的雙眼,點綴如墨的雙瞳,看著這雙眼,詹嘉言甚至以為,映在其中的自己都璀璨了許多。
他喜歡這雙眼睛,因為謝澤作為一個商人,臉上從來沒有過多表情,但是所有情緒都會從這雙眼表現(xiàn)出來,只可惜,這雙眼,看到的東西和自己很少一樣,詹嘉言退后兩步,笑,“你覺得我不信任你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是么?”
謝澤雙眼一黯,詹嘉言再后退兩步,轉(zhuǎn)身,“時間不早了,我得去接謝小澤,估計警察也快到了,我會跟警察解釋,你走吧?!?br/>
他現(xiàn)在跟謝澤真的是說不了話,說兩句就要吵起來,再這么下去兩人只會越來越尷尬,距離也會越來越遠。
他話說到這份上,趕人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謝澤站起來,詹嘉言本以為他是聽話要走了,豈料,謝澤竟然繞過他直接拐進了臥室!
詹嘉言追進去,就看到謝澤躺在那張大概一米五寬的單人床,他那么大一人,衣服也不脫,一下子就鋪滿了整張床,詹嘉言生氣,“謝澤,你到底想干嘛?”
床上的人閉著眼,像是聽不見人說話一樣裝死,詹嘉言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10點了,謝澤開車回去也用不了一個小時,拿腳踹一下謝澤的腿,“謝大老板,我再告訴你一次,聽到了么,警車已經(jīng)到樓下了,你要是真覺得進局子也沒問題,就在這兒躺著?!?br/>
話說完,謝澤睜開眼,也不動,就這么看著他,詹嘉言心想要不是他現(xiàn)在肩膀和胳膊都疼,真想把人用鋪蓋一卷,托地上暴揍一頓。
“你最好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人保釋?!?br/>
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敲門聲,詹嘉言緊張的立刻握緊手,看一眼謝澤。
謝澤看著詹嘉言,坐起來,抓住詹嘉言發(fā)抖的手,笑,“你怕什么,找的是我又不是你?!?br/>
謝澤站起來,中指在詹嘉言腦門彈一下,“你這后悔的眼神太明顯了,弄得我以后都想繼續(xù)撬你門了?!?br/>
詹嘉言一把打開謝澤的手,一臉嫌棄。
謝澤嘆口氣,去開門,進局子就進局子,只是沒想到他這輩子第一次進去是因為撬門,還是詹嘉言報的警,這要傳出去,得讓人笑掉大牙。
“你好,請問是詹嘉言先生嗎?”
詹嘉言在臥室聽聲音趕緊出去,就看到門口三人,忽視一旁的謝澤,“我是,警察先生是吧,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么晚麻煩兩位了?!?br/>
警察疑惑的看著詹嘉言,再看看謝澤,皺眉,“你們兩位到底誰是詹嘉言先生,請倆兩位亮出身份證!”
艸,詹嘉言看謝澤,這個王八蛋,虧自己還想替他開脫!
謝澤忍著笑,詹嘉言咽口氣,回屋拿身份證。
警察看著詹嘉言的身份證,瞅一眼謝澤,張口,“詹先生,我們這邊馬上調(diào)出監(jiān)控......”
“不用了,警察先生,”詹嘉言看一眼謝澤,低頭,失望道,“就是他,他是我朋友,前兩天有些誤會,沒想到竟然趁我不在......兩位警察先生,剛才是我一時昏了頭報警,兩位還請......”
兩位警察看謝澤,穿的挺體面,辦事不地道,“詹先生,這事可小看也可大看,今天他敢開您的門,明天說不定就敢開別人門,詹先生做的是對的?!?br/>
謝澤沒想到詹嘉言演技可以啊,剛才還不舍得呢,這會兒功夫就把他坑進去了。
詹嘉言走到謝澤身邊,咬牙,“謝大老板,你可以打電話去家里或者田靈,讓他們把你保釋出來,不過,你一個大老板,這事要讓別人知道了,得膈應(yīng)半個月吧?!?br/>
謝澤看著詹嘉言這樣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激動,他的言言,還真是不管什么樣子都能撩撥他!
“寶貝兒,下次我還去找你?!?br/>
出門前,謝澤在詹嘉言耳邊留下這么一句話。
詹嘉言鎖好門出去,反正過幾天新房裝修好他就搬過去了。
可惜他沒有注意到,謝澤說的是去不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