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第二次失身了?怎么會這樣,為何自己一點(diǎn)也不知情呢?
那自己真的豈不成了蕩婦?果然酒是個害人的東西,一醉不是解千愁,而是……。
一想到這里,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算了。
最好別再出來,太丟人了!這以后,要讓她徐艷霞的臉往哪里擱?。?br/>
“我,我,我真的強(qiáng)迫和你睡,睡覺了?”徐艷霞傻兮兮地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告訴你啊,你吃醉了酒,有好多色狼可都盯著你呢?當(dāng)初要不是我及時出手,你想想后果吧!”西門軒盯著徐艷霞的眼睛說。
徐艷霞相信,他說得的是實(shí)情,天啊,自己太不是個東西了。于是下決心從今往后,絕不再踏進(jìn)酒吧一步。
這次幸好遇上了西門軒,那下次遇不他呢?自己不就更悲催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和他會不會做了那個羞人之事?
“那,我們,我們,有沒有做了那個,那個事情?”徐艷霞決定還是把事情問清楚。
“哪個事情???”西門軒明知故問道。
同時心里在偷笑,傻丫頭,我可沒碰你啊,可是,你的身體感受不出來嗎?還偏偏要問問我?真是傻的可愛。
“就是,就是,那個羞羞事?”徐艷霞說完,把自己的頭和臉,整個的埋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中。..cop>“哈哈哈,你真的不記得了?你可是吩咐著左右的刀斧手若是我不和你睡覺,就要砍了我的,而且,你還稱呼我親愛的寶貝,乖乖的……?!蔽鏖T軒故意撐著她說。
“對不起,西門大官人,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毙炱G霞不禁緊張起來。
同時,又覺得自己無比屈辱。
這個臭方濤得了便宜還賣乖,睡了老娘,還好意思說勉強(qiáng)娶了自己,搞得自己多下賤似的。
而這位西門軒同志,似乎也是這樣一副德行,又好象是自己睡了他,還反而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唉,蒼天啊,大地啊,這還有沒有公理可言?。?br/>
自己不就是一時心煩,去借酒澆愁了嗎?
好吧,好吧,再一,再二,不再三,這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吧。
西門軒突發(fā)奇想,想要逗逗她,于是笑著說:“超酷啊,你說怎么辦吧?反正你我都睡過了?!?br/>
徐艷霞聽得心里一驚,心說: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我又一次把自己作賤了。怎么辦,怎么辦?
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我不是處女之身吧?以他們有錢人完美主義的心思,是絕對不會娶我這種不潔的女人成婚的。..cop>想到這里,她紅著臉說:“算了,酒后失身,不必當(dāng)真,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吧!”
看到徐艷霞那難看的表情,西門軒偷著樂了。
“哈哈哈,超酷丫頭,我逗你玩呢,放心吧,你和我不過是正常的睡覺,你沒有酒后亂性,失身之說,你我還保留著清白之身的?!蔽鏖T軒笑著說。
“哈哈哈,西門軒,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好人!”徐艷霞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
原來自己是清白的,原來自己不是那種蕩婦。
“可是,剛剛你為何要耍我?”
“我的個神,你這個人可真是“厚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恰好在那個酒吧看印度女人跳肚皮舞發(fā)現(xiàn)了你,你慘了你!你知道有多少丑陋不堪的色鬼想撲倒你嗎?”西門軒得意地說。
“真是多虧有你了,感激涕零啊!”徐艷霞努力地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卻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得,你既然睡了我,從今往后,要對我負(fù)責(zé)了。”西門軒有些無恥地說。
“啊,你,你一個大男人,還如此驕情,滾你,明明吃虧的是人家女方才對嗎?”徐艷霞咬著嘴唇說。
“你哪里吃虧了,分明是你占了大便宜好不好?那你打算如何報(bào)答我?想沒想過以身相許?”西門軒笑著問道。
西門軒還是喜歡清醒著徐艷霞,這姑娘一笑起來,就是太有沖擊力了,他喜歡她開心快樂,那樣,他會跟著也開心的。
“許你個頭啊,西門軒,你有過戀愛史嗎?你懂愛嗎?”徐艷霞問道。
曾經(jīng)在她的心中,這西門軒充其量也就是個未長大的男孩子,她覺得做做朋友還可以,若是做男友,可就有些滑稽了。
“我懂??!戀愛史?牽手的算不算?”西門軒問道。
“你元陽還在嗎?”徐艷霞問道。
“還在啊,我一直在等我的意中人出現(xiàn),我好送給她?。 蔽鏖T軒笑著說。
“如果,我說如果,你喜歡的人丟掉了元陰,你會怎么辦?”徐艷霞盯著西門軒的眼睛,一字一板地問道。
“幫她找回來!”西門軒說,同時,感覺到自己的心里猛地一痛。
他想到了龍女和楊過,無比討厭那個尹志平。而方濤,就是那個可恨的尹志平,而徐艷霞,就是他的龍女。
“找不回來怎么辦?”徐艷霞追問道。
西門軒陷入到了沉睡之中,腦海之中反復(fù)出現(xiàn)著這樣一句話:找不回來怎么辦?是啊,找不回來怎么辦呢?
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永遠(yuǎn)失去了,成為了心中永遠(yuǎn)的隱痛。
他是完美主義者,從大到,他都立志把所有的一切做到完美無缺。
徐艷霞看了他一眼,立即轉(zhuǎn)身離去,心說:他果然是個完美主義者,在他的世界,無法忍受任何缺失的,其實(shí),有時候,自己也一樣。
西門軒眼看著徐艷霞離去,卻并沒有追上來,也沒有說一句話,而是坐在那里,呆呆地靠在床頭思索著。
徐艷霞邊走邊想:方濤那個王八蛋這幾天躲到哪里去了?莫不是害怕自己因他而失身,纏住了他?讓他負(fù)責(zé)任?切,真是太把自己當(dāng)顆蔥了。
真搞不懂,在這個臭男人的眼中,自己真就如此廉價?
好吧,好啊,今天你們對我看不起,明天我要讓你們高攀不起!氣死老娘了,本女王才不稀罕你勉強(qiáng)娶呢!
次日,方濤從公司里剛剛出來,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噢!西門軒?你什么意思?”方濤問道。
“什么意思,你還敢問老子什么意思?”西門軒反問道。
“有何不敢?我可沒惹到你??!”方濤感覺莫名其妙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