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冉,你。。。。你沒事吧。”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宋眠慌了手腳。他的阿冉恢復(fù)記憶后,就很少有和他面對面好好說話機會了。更別提像現(xiàn)在這樣親密的擁抱。
“宋眠,我們和好吧。我不想跟你鬧了?!彼蚊弑仁换首痈咝?,剛好十一皇子可以撲在宋眠的懷里。十一皇子就撲在宋眠懷里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話。
他是皇子,能讓他面對自己的感情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更別說低頭服軟。這句話已經(jīng)相當于是告訴宋眠自己心悅他了。
說完這句話后,十一皇子感覺到身前的人放松了下來。同時也有個手臂回抱了他。那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聽見那個人說。
“好。我也心悅你?!?br/>
果然啊,他的難以啟齒,他的低頭服軟,只有那個人懂。
“我以后再也不會躲你了,只是我還是別扭。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br/>
宋眠自然也能感覺到十一皇子做出的巨大讓步。他當然不可能得寸進尺。
“好,只要你不躲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十一皇子狡黠的笑了笑?!拔蚁氤阅阕龅娘?,紅燒肉,辣白菜,還有。。”
宋眠摸摸十一皇子的頭。
“好好好,想吃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br/>
“還要喝燒酒?!?br/>
“好好好”
很難想象吧,一個工部尚書府的嫡次子居然會做飯。為了他學(xué)會了做飯。
清風徐徐,送來一陣陣涼風。涼風雜帶著冬日的味道。天空總是無云的,京城里的人早已習(xí)慣的京城的氣息。而作為長年在外的十一皇子來說,無疑是新鮮的,有趣的。
葉瑾這邊也接到了楚辭的信,說宋眠和十一皇子已經(jīng)和好了,雖然十一皇子還是別扭。但是也好過整日躲藏吵架好的多。
他倆的事情,楚辭也知道。葉瑾能勸說十一皇子,楚辭自然也會去勸說宋眠。畢竟倆人都曾經(jīng)見過這倆人歇斯底里的模樣。葉瑾是不忍心,楚辭是不忍心葉瑾心疼他們。在楚辭看來,這都是命。
看見兩人正視自己的感情,葉瑾和楚辭也是由衷的高興。不過楚辭在信的末尾還提了一句:阿瑾,明日給你個驚喜。等我。
葉瑾也是一頭霧水,這是怎么了這是。什么驚喜?
次日,葉瑾還思索這件事情。小藥蹦蹦跶跶的進來。嘴里還念念叨叨的說。
“姑娘,姑娘。老夫人請您去一趟。”
葉瑾也沒多想,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小藥走了。今日也是奇了怪了,老太太派來的人今日頻頻看她。還笑瞇瞇的。
“你笑什么?”
“姑娘,您猜今日誰來了?”
葉瑾疑惑道,“誰來了?”
那小丫鬟也是笑瞇瞇的不說話,葉瑾便轉(zhuǎn)頭問小藥。
“小藥,誰來了。”
小藥一下子湊到葉瑾的面前。“姑娘,鎮(zhèn)南王妃來了!!!”
誰誰誰?鎮(zhèn)南王妃?楚辭親媽?不是在南邊嗎?這怎么回來了?
葉瑾手上激起一層冷汗,開玩笑誰家見未來婆婆不緊張。上輩子沒機會,黎王他母后死的早,這算是兩輩子第一次了。
穩(wěn)了穩(wěn)心神,跟著小丫鬟走進了門廳,一進屋就聽見葉老夫人和一個女子談笑風生。
鎮(zhèn)南王妃穿著深紅色的長裙,衣服上還滾著毛邊。戴著寶紅色的頭面。整個人看著神采奕奕的。臉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笑意,臉上不出意外的都是笑容。
也是巧的很,葉瑾今日戴的頭飾正是楚辭送給葉瑾的那一只玉簪。一看見這只玉簪王妃就知道,這姑娘是自家兒子看上的人。
心中也埋怨,臭小子,我還以為賜婚的事情是有多不滿呢。結(jié)果是自己定下的媳婦,才急忙叫我回來呢。
鎮(zhèn)南王妃沖葉瑾招招手,說道。
“這就是瑾丫頭吧,真好看。來來來,讓我看看?!?br/>
葉瑾也沒有拒絕,得到葉老夫人默許后。俏生生的站在鎮(zhèn)南王妃面前。
“真好看啊,這丫頭,和你母親當年一模一樣。”
不愧是我兒子看上的人,也不枉我從南邊回來。不錯,那小兔崽子眼光見長。鎮(zhèn)南王妃的目光逐漸滿意。婆婆看媳婦,越看越順眼。想著就從胳膊上褪下一個玉鐲子。抓起葉瑾的手腕給葉瑾戴上。
質(zhì)地極好的玉鐲子,襯得葉瑾肌膚更加的白皙明亮。
“這玉鐲子是我嫁給鎮(zhèn)南王的時候的嫁妝,陪了我好幾十年了。你啊,就好好戴著。這玉養(yǎng)人?!?br/>
“瑾兒多謝王妃?!比~瑾向鎮(zhèn)南王妃道謝。
鎮(zhèn)南王妃含笑示意她做下,拍拍葉瑾的手。對葉老夫人道。
“老夫人,是這樣。我聽那小子說。瑾丫頭快及笄了吧?!?br/>
老夫人點點頭,“是啊,可不是快了?!?br/>
鎮(zhèn)南王妃道:“不知道瑾丫頭及笄禮的正賓定好沒有?!?br/>
葉老夫人搖搖頭,“還沒呢?!?br/>
鎮(zhèn)南王妃笑了:“左右這丫頭也算是我楚家的人。楚辭那孩子把我叫回來,也是想讓我出席瑾丫頭的及笄禮。我琢磨著呢,正巧這及笄禮正賓也沒定下。要不我來如何?”
這方法不錯,既能參加兒媳婦的及笄禮,還能給兒媳婦撐腰。不管是不是賜婚,我們鎮(zhèn)南王妃才不會輕怠了兒媳婦。這可是我兒子廢了半天勁好不容易娶回來的。
葉老夫人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想給葉瑾立威。自然滿口答應(yīng)。
“好好好,鎮(zhèn)南王妃給瑾兒做贊禮。我們能不答應(yīng)嗎?”
鎮(zhèn)南王妃也高高興興的?!罢媲?,我今日來也把這納彩禮帶來了?!?br/>
說罷擺擺手,一個內(nèi)侍抱著一打帖子開始報名。
“黃金二百斤,
白銀萬兩,
馬匹六十匹。
金茶筒一個,
銀茶筒兩個。
銀盆子兩個。
綢緞一千匹。
馱甲二十副。
玉器二十件。
玉如意四柄。
龍鳳呈祥琺瑯盤一套
以及名人字畫十八件
京城內(nèi)外府邸良田共十件
三牲一對
四京果,龍眼干、荔枝干、合桃干和連殼花生,四色糖,茶葉、
帖盒一件
香炮鐲金一對,
還有鎮(zhèn)南王府世子親手獵活雁兩只?!?br/>
這納采禮無疑是厚重的,尤其是最后一個。楚辭獵的大雁,平常人家納彩禮里的雁,大多是木雁。今日楚辭的活雁,毫無疑問是用心良苦的。
葉老夫人也很滿意鎮(zhèn)南王府的態(tài)度。笑的眼睛都擠沒了。笑容也越發(fā)和藹可親。納彩禮看的就是親家的態(tài)度,這東西對于侯府來說也不是很多??删褪莿僭谟眯?。
“親家這納采禮,老身就收了。”
老夫人開心,事情就談的順利。雙方一拍即合想把二人的婚禮弄得風風光光。葉瑾的及笄禮鎮(zhèn)南王妃也要去幫忙。
鎮(zhèn)南王妃本來就是閑不下來的性子,這剛從南邊回來,王府她也插不上手。若是不來幫幫未來兒媳婦,回去都沒臉見夫君。
葉瑾看著倆人聊的風生水起,也沒有打擾。悄咪咪的離開了。
她還要去問問楚辭,鎮(zhèn)南王妃怎么回來了。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春夏急急忙忙在門口繞圈兒。
“春夏,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不進去?”
春夏看見葉瑾,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急急忙忙將葉瑾拉到一邊。
“姑娘,那人來了?!?br/>
葉瑾蒙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楚辭。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了春夏的話。
轉(zhuǎn)身推開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楚辭大大咧咧坐著她的書桌旁。穿著一身湛藍色刺繡的長衫,頭上束著一條墨藍色絲帶。
“怎么今日來了?也不怕王妃發(fā)現(xiàn)。”
楚辭搖搖頭,“沒事的,她知道?!?br/>
這次輪到葉瑾愣了。
“那你今日來作甚?”
“今日納彩,若是我不來怎么行。順道來拿我未婚妻給我做的衣服?!?br/>
葉瑾紅了臉,哪里找這么用心的夫君。轉(zhuǎn)身從衣櫥里拿出一套做好的衣物。內(nèi)襯是外袍,裹褲,鞋襪,一樣不差。
楚辭眼睛衣服第一眼就亮了。從葉瑾手里拿過衣服,對著葉瑾扔下一句。
“用用你的屋子。”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葉瑾一向隨他,就同意了。
不一會兒,楚辭就換完了。
“阿瑾,衣服好看嗎?”葉瑾轉(zhuǎn)身一看,實話實說,在那一剎那葉瑾被驚艷到了。
楚辭的頭發(fā)披散著,身上穿著葉瑾做的象牙白的衣服,領(lǐng)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的滾邊。腰間還束一條長穗絳,上面系一塊羊脂白玉??塘艘粋€瑾字。
“阿辭,真好看?!?br/>
楚辭故意逗她,“是我好看,還是衣服好看?”
葉瑾紅了臉明明是活了兩世的人了,還是那么容易臉紅。
“衣服好看!我做的衣服是最好看的?!?br/>
楚辭笑了兩聲,“好好好。你說了算?!?br/>
葉瑾拍拍梳妝臺邊的椅子,讓他坐下?!斑^來過來,我給你把頭發(fā)扎上。”
楚辭順從的坐下,葉瑾拿起木梳一下一下梳理著楚辭的頭發(fā)。楚辭的頭發(fā)是極其順滑的,又黑又亮。葉瑾梳理了幾下,從盒中翻翻找找,拿出了一個白玉的冠。
白玉的冠配上烏黑的長發(fā),極其亮眼。和楚辭這身衣服簡直絕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