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警局,馬警官就照著夏天的意思將張曉的案子以自然死亡結案??墒?,讓人難以想象的是張曉的是過去沒有幾天,又一個女人以張曉一模一樣的方式死去,她們之間唯一不同的在于那組數(shù)字,趙曉的是998,而這個女孩的是999.
新的又是一模一樣的案件,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一起連環(huán)殺人案。局長大發(fā)雷霆,要求馬警官盡快破案。于是,他不得不又找到了夏天。
這幾天,夏天并沒有閑著,白天上班,晚上和寒一起解決轄區(qū)內冤魂的事務,同時還要尋找關于這件事的線索。
當天,馬警官找上夏天,他沒有感到意外,因為新的命案他已聽說。在發(fā)生命案后,夏天和寒就找到了那女人的靈魂,她和趙曉一樣都死亡的當晚都用了面膜,并且面膜始終無法摘下來,而且看到她的人都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因此,到目前關于案件的線索一點都沒有,就連死者是怎么死去的都不知道。不過,唯一可以讓人肯定的是那組數(shù)字是隨著死亡人數(shù)的增加而增加,而且從數(shù)字來看這女人已經(jīng)是第九百九十九位受害者了。至于這數(shù)字還會不會增加,還是就此停止,誰也無法肯定。
夏天的分析馬警官表示認同,同時感到震驚,“已經(jīng)有了九百九十位受害者,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被發(fā)現(xiàn)?!?br/>
“可能案件的發(fā)生在全國各地,我們這里目前只發(fā)生了這兩起。”夏天給出這樣的回答。
“那我現(xiàn)在回去查查資料,或許在其他地方能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呢?”
“就算你找到了其他發(fā)生地,你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的。她們的死法超出自然,我想大多都是以自然死亡結案的,甚至可能有些地方都沒有立案?!毕奶靽@息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局長可是讓我盡早破案的啊?!?br/>
“目前只希望不要再發(fā)生此類事件,而我也只能盡力而為。”夏天無奈地回道,最后馬警官也只能失望地離開了。
在夏天身體里的寒心里不禁怔了一下,夏天回答馬警官的話頭頭是道,很多事情都是隱藏在她的意識里從沒有對夏天聽過,但是看夏天好像避開了她的意識,把那些原本他不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她覺得許嘉姍命數(shù)改變看似結束了,其實真正改變的是夏天。當然,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不在于這里,而是解決“面膜殺人事件”。
“面膜殺人”是夏天對這件事的初步認定,畢竟兩位受害者都是戴上面膜后才離奇死亡的。
兩天過去了,事情的進展還是一籌莫展。夏天愁眉苦臉的正走在去許嘉姍家小區(qū)里,正準備在她家吃過晚飯后再出去轉轉??删驮谶@時,一個人從夏天的身旁經(jīng)過,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夏天叫住了那人,那人停下后回頭看了夏天一眼后迅速逃走了。雖然隔得遠又只看了一眼,但夏天還是發(fā)現(xiàn)那人眼角處有塊疤,而且看著那人模樣覺得特別熟悉,有一種說不出的似曾相識。他站在原地想了一會,一時難以想起后便離開了。
夏天到許嘉姍家時大門還是開著的,他還以為是進賊了,可進去以后發(fā)現(xiàn)許嘉姍正坐在沙發(fā)上偷著樂,等看到夏天進來后興奮地沖上前來拉住了夏天的手,激動地說道,“我能變得更漂亮了,你信嗎?”
夏天不知道許嘉姍為什么這么說,不過他還是非常小心地應答著,“信,肯定相信。再說在我眼里你本來就非常漂亮啊?!?br/>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其他人眼里不漂亮咯?”許嘉姍甩開了夏天的手,生氣的說道。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你就是這個意思?!痹S嘉姍氣呼呼地快步走到沙發(fā)前,從茶幾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看著那盒子一下子又笑了出來,“今晚之后,只要我用了這面膜,我就能變得更漂亮了。”
“面膜?”夏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剛說什么?今晚你要用面膜?”
對于夏天過激的情緒,許嘉姍顯得難以理解,半問半答道,“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我以前不是每天晚上都用嗎?”
“沒什么,只是最近聽見面膜這兩個字神經(jīng)有些緊張吧?!?br/>
“神經(jīng)緊張?有什么好緊張的?”許嘉姍關切地問道。
“沒什么,是馬警官的案子?!?br/>
“哦,那現(xiàn)在進展怎么樣了,有抓到兇手嗎?”
“沒有呢,到現(xiàn)在就連她們是怎么死的都還不知道呢。”
“不會吧,總歸就哪幾種死法,怎么還能不知道死法呢?”
“是真的,目前只知道她們在死之前都用了奇怪的面膜,所以聽你說用面膜的時候才會神經(jīng)緊張啊?!?br/>
“你可別嚇我啊,說得我都不敢用了。”許嘉姍有些害怕的說道。
“不騙你,不信你可以去問馬警官啊。”夏天回話的同時注意到許嘉姍擺在茶幾上的盒子,他看了一會又接著問道,“你這面膜的牌子我以前沒見過啊,是剛買的嗎?”
“恩,就在剛才,有人上門推銷給我的,她說很多人用了這面膜后都變漂亮了,還給我看了照片,對了其中還有一個是那晚在酒吧和你吵架的人呢?!痹S嘉姍激動地說著。
夏天聽了許嘉姍的話,臉色立刻變得凝重,低沉著說道,“這面膜我勸你最好別用。”
“為什么???”許嘉姍有些疑惑,“難道你怕我變漂亮以后就不要你了啊?”
“在酒吧里的那人就是這起案件中的一位受害者?!?br/>
“真的?”許嘉姍嚇得趕緊扔掉了手中的面膜,“她真的死了?”
“我有必要騙你嗎?”夏天想了一會,又問道,“賣你面膜的是不是一個女的,她眼角處是不是還有一塊疤?”
“是啊,沒錯?!?br/>
“我總覺得那人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br/>
“聽你這樣一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當時她看著我的眼神就想當初在農家樂時,何玉看我的一模一樣。”
許嘉姍一說,夏天也有了這樣的感覺,可是何玉臉上滿是疤痕才對,他不是早就死了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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