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勾了下唇;“本宮現(xiàn)在去給大皇子求情,豈不是惹皇上不痛快,但本宮身為皇后,宮中的皇子公主都是本宮的孩子,身為皇后這一趟本宮不得不去,至于皇上愿不愿意見本宮,就不是本宮說了算的。”
夏公公看到皇后帶著常嬤嬤而來,立馬上前行禮;“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br/>
皇后點了下頭,示意夏公公免禮。
皇后看了眼御書房禁閉著的房門問道;“不知皇上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見本宮?”
夏公公當然知道皇后為何而來。
“皇上吩咐過不管何人來都不見?!?br/>
“可本宮有要事要跟皇上說?!被屎蠊首髦钡?。
“皇后娘娘也是為了大皇子的事而來的吧,皇上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皇后娘娘何必在這個時候見皇上。”
“大皇子本宮從小看著長大,出了這么大的事,本宮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夏公公擺了擺手道;“這件事皇后娘娘還是別管的好?!?br/>
“可是……”
夏公公道;“私造兵器可是重罪?!?br/>
夏公公并未多說。
“麻煩公公跟皇上說本宮來過?!?br/>
“老奴會轉告皇上的?!?br/>
皇后帶著常嬤嬤離開,轉身時她眼中的擔憂消失不見,她得意地勾起一抹淺笑。
她早就預料到皇上不會見她。
皇后朝著常嬤嬤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
常嬤嬤將耳朵湊到皇后唇邊。
皇后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
第二天的早朝上,竟然沒有一個人為大皇子求情,來之前大臣們都得到了風聲。
這些大臣個個精明得很,他們知道大皇子因何事惹怒皇上后,便知道若是給大皇子,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重華殿內(nèi)的氣氛很是壓抑,軒景帝端坐在龍椅上,垂著目光看著臺階下一眾朝臣,他們個個都低垂著頭不語。
軒景帝沉聲道;“今日怎么這么安靜,平時你們可不是這樣?!?br/>
那些大臣仍然低著腦袋。
“今天難道就沒事稟奏?”
軒景帝話落,那些大臣像石像一般一動不動。
軒景帝臉色一沉,那些大臣都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威壓襲來,他們額頭不由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軒景帝“呵”笑了一聲,朝著夏公公使了個眼神。
夏公公高聲喊道;“退潮?!?br/>
軒景帝起身離開重華殿。
軒景帝剛離開。那些大臣嘰嘰喳喳討論了起來。
大臣們本以為大皇子的事皇上并不會重罰。頂多將人關在天牢一段時間,很快就會放出來,讓眾人沒想到此事皇上很快就有了定奪。
皇上下旨廢了楚墨生母王氏的位分,幽禁在自己宮中。
楚墨被貶為平民,終身關入天牢。
圣旨一下,眾大臣震驚不已。
此事就像風一樣,短短半日時間就傳遍了京城大街小巷,此事成了京中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那十幾本寫有楚墨罪證的奏折沒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干的。
那些大臣有些惴惴不安,
他們都很害怕,突然有一天寫著他們罪證的奏折出現(xiàn)在皇上手里。
朝堂上彌漫著一股惴惴不安之氣。.
…………
離開九河縣后,楚九離等人一路往西前往安陽。
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干枯的河床,楚九離看著如蛛網(wǎng)一樣裂開的河床皺起了眉。
“不是說安陽一帶遭受洪災么?這河床都已經(jīng)干裂成這樣了,哪里像洪災?!倍仿杂幸苫蟮?。
鐵蛋聞言解釋道;“這里離安陽還有一段距離,安陽的確是遭了洪災,而這里則是旱災?!?br/>
鐵蛋指著面前干裂的河床;“這河里之前還有水,短短半月時間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br/>
“哎!”他嘆了口氣;“我們要去安陽就要過面前這條河,現(xiàn)在不用船也能過河了?!?br/>
鐵蛋看著面前干枯的河床感慨萬千,原本這條河兩岸岸邊有不少客船,現(xiàn)如今那些客船還停在岸邊,只是那些靠接送客人為生的船夫不知所蹤了。
這條河大約二三十米寬,一行人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從岸這邊走到岸對面。
岸對面的城鎮(zhèn)名叫濟城。
衛(wèi)鶯早就等在了濟城城門,他起馬,會比楚九離快上許多。
馬車緩緩停在城門口。
楚九離撩開車簾,就看見衛(wèi)鶯站在城門口,沖她傻笑。
“衛(wèi)小世子站在這里做什么?”楚九離明知故問。
衛(wèi)鶯走到馬車旁;“我已經(jīng)定好了客棧?!?br/>
他比楚九離早一天到達濟城。
“小世子上車吧?!背烹x放下車簾。
衛(wèi)鶯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一刻鐘后馬車緩緩停在一間客棧門前,就在楚九離下車時,又有幾輛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前。
不用看楚九離也知道馬車內(nèi)的人是誰。
楚九離幾人前腳進入客棧,蕭傅宣和蘇婉傾后腳進入客棧。
衛(wèi)鶯早就定好了房間,進入客棧后他們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們的目的地一樣,這一路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
“公主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一定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毙l(wèi)鶯道。
楚九離點了下頭,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連日來的奔波,楚九離的確有些累了,她躺到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蘇婉傾拿著鑰匙打開自己房間,這一路她跟蕭傅宣都是分開住的,一進入房間,蘇婉傾徑直走到窗邊。
她住的這間房間的窗戶正對著客棧后院,這家客棧的后院很大,圍墻邊上種了一排樹,那些樹木長得郁郁蔥蔥,枝葉茂密,若是有人躲在墻邊,很難察覺。
蘇婉傾收回目光,她走到桌邊坐下;“這里不用你伺候,你先去休息吧?!?br/>
明珠應了一聲后退出房間。
明珠離開后,蘇婉傾就休息了。
躺在床上,蘇婉傾回憶著書中情節(jié),她知道今晚會有一件大事發(fā)生,她現(xiàn)在要養(yǎng)精蓄銳。
想著想著,沒多久蘇婉傾就睡著了。
楚九離是被餓醒的,一睜眼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房間內(nèi)一片黑暗,楚九離起身下床,穿好鞋,摸索著走到桌邊點燃桌上的蠟燭。
暖黃色的燭光將四周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