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她來說,無外乎一句話的事。
況且救出沈婉婷,也有利于他們雪家。
此舉,不但能與蕭哲的關系再進一步,還能使喻子安少一位強有力的對手。
這筆買賣,怎么看都是她更劃算,可以說完全不用付出絲毫代價,便能坐享其成。
至于路陌寒,不管鬧到最后,他有沒有與天火宮決裂,宮主的位置斷不會落他的頭上。
“如此,多謝?!?br/>
蕭哲淡淡一笑,略做沉吟后,說道:“不知晴兒姐可曾聽過暗夜魔主?”
“暗夜魔主?”
雪晴兒順間瞪大了眼睛,震驚道:“蕭弟弟怎會知道他的存在?”
“我主人殺了暗夜魔主一縷神魂。”龍傾城癟著紅唇說道。
“什么!”
聽聞,雪晴兒更是吃驚。
暗夜魔主,她多少知道些那個家伙的可怕。
乃是主修神魂之力的魔修,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蕭哲竟然能夠斬殺他的神魂,這個家伙究竟有多強。
無論雪晴兒怎么看,都看不透蕭哲這個妖孽。
神魂之力比之修行自身要難得多,他居然能夠憑借自身的力量,斬殺暗夜魔主的神魂。
“瞧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饼垉A城哼了一聲說道。
區(qū)區(qū)暗夜魔主,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過是一縷神魂,滅他還不簡單。
等等,這時雪晴兒才徹底反應過來,連忙說道:“莫非暗夜魔主破除了封?。俊?br/>
“沒,我正是想向你打聽他的封印之地?!笔捳艿χf道。
看雪晴兒一臉緊張的樣子,他就知道對方知道暗夜魔主的存在。
可畢竟是往事,以雪晴兒的年紀,她也未必知道些什么。
真要說起來,雪家雖是不缺乏各種情報,可也是因為她經(jīng)營了醉閣樓的緣故。
百年前,雪晴兒尚未出世,當然也不會有醉閣樓的存在。
雪晴兒輕咬紅唇,片刻后,嘆息道:“抱歉弟弟,姐姐幫不上你。”
短短一句話,她似是說的無比艱難。
就算不是為了幫助蕭哲,為了他們自己,她若知道些什么,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告知。
暗夜魔主,她所知甚少,只知道有那么個魔頭,曾經(jīng)攪動的異界不得安寧。
偶爾聽家族的長輩提起過,此魔為當年幾大勢力老祖聯(lián)手封印。
是否屬實,她也不曾得知。
只知道,那幾位老祖,沒過多久便是紛紛坐化。
不知是耗盡了修為,還是自身承受不住大道之力的霸道力量。
原以為這個威脅早就不復存在,沒想到這魔頭還活著。
曾參與封印的,就有他們雪家之前的老祖。
自那以后,雪家逐漸走向落寞,直到雪晴兒成長的這些年,才恢復了一些元氣。
相比其他勢力,雪家算是幸運,至少沒有走向滅亡。
當年所留下的傳承,現(xiàn)如今也就只剩下千鶴劍宗,天火宮,以及他們雪家這三座勢力。
“無妨,我也就是問問,若是晴兒姐也不得知,那就作罷?!?br/>
蕭哲微微一笑,繼續(xù)道:“只是這暗夜魔主的存
在,定會是個禍害?!?br/>
總之,他也懶得操那份閑心,救出沈婉婷,他就帶著那個丫頭回歸世俗。
而后,他潛心修心,一直等到回歸仙界的那一天。
對了,沈婉婷這丫頭突破了修為,貌似世俗不會容忍她這等強者。
如此說來,倒也是個麻煩事,就是不知道守護神那老頭,舍不舍得賦予她大道之力。
不過也簡單,區(qū)區(qū)一本時裝雜志能夠解決的問題,不值得費什么心思,反正那個老家伙無節(jié)操沒下限。
說上去有些猥瑣,但他就是喜歡這樣干,像什么救世主,這種受累又不討好的差事,他才不會去做。
重點強調,他蕭哲不是怕了那暗夜魔主,就是對他不感興趣而已。
雪晴兒點了點頭,換了個坐姿。
接著,兩條修長的美腿自然交疊,說道:“那魔頭即使不死,我想也破不開封印,能逃出一縷神魂,已是他莫大的幸運?!?br/>
“何以見得?”蕭哲挑眉問道。
雪晴兒想了想,深呼了一口氣說道:“我曾聽聞,那封印之地,并非尋常的靈力,乃是大道之力將那暗夜魔主鎮(zhèn)壓。”
“大道之力!”
蕭哲微驚,這種力量他身上就有,龍傾城也有。
莫不是守護神那老頭早有預謀,才給了他這種力量。
如此,他倒是能夠想明白,那幾人為何封印暗夜魔主之后,身歸虛無。
他們不過是普通修士,縱是修為不俗,可也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要是不曾將之煉化,徹底收為已用,只有身死道消,沒有其他路可走。
他與龍傾城能夠煉化大道之力,是因為他們二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雖是失去了仙帝的修為,卻擁有部分神魂的力量,加之覺醒了輪回之眼,另外就是醫(yī)道靈力。
種種因素之下,他才能夠駕馭這股力量。
龍傾城無疑要比他更加容易,她真身乃是紫炎蟒。
大道之力對她猶如養(yǎng)料那般,可供她提升血脈。
也是因此,得以化為龍族,成就龍身。
“莫非蕭弟弟也知曉大道之力?”雪晴兒美眸微動,問道。
這種東西虛無縹緲,連她也不知道是否存在。
蕭哲搖了搖頭,淡笑道:“不曾聽說,我只是感到驚訝罷了,修行者所修,也不過是靈力?!?br/>
聞言,雪晴兒不疑有假,說道:“我們的世界據(jù)說存在天道,天道的力量,便是大道之力,至于傳言是真是假,無人得知。”
沉默片刻。
雪晴兒莞爾一笑,繼續(xù)道:“不過,我想傳言非虛,若無天道的力量,我等修行者,也不會走不到世俗,說到底,還是我們太過渺小。”
“晴兒姐此話不假,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br/>
蕭哲淡淡一笑,接著說道:“就像那暗夜魔主一樣,若無先輩們的努力,又豈會知道,我們在前行的路上,早就有人為我們遮風擋雨。”
雪晴兒美眸瞥了瞥蕭哲,目光中流露著一絲不一樣的神色。
“我想下一個,為我們遮風擋雨的那個人就是你?!毖┣鐑簨尚χf道。
她相信蕭哲有這個能力,憑借他出色的修行天賦,定能達到別人觸不可及的程度。
到了那時,就算是暗夜魔主破開來封印,蕭哲也未必殺不了他。
這等禍害,只有殺了,才算是一勞永逸。
蕭哲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就太過高看于我,與其打打殺殺,我更喜歡過安逸的日子?!?br/>
每天醒來,老婆在懷,眾美環(huán)繞,他不逍遙自在么。
像什么打打殺殺之類的,分明不符合他的氣質。
他蕭大仙帝可是個文明的仙帝,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絕不多說一句廢話。
這就是來自,他那高尚的人生品格。
正所謂,能動手,盡量別嗶嗶,就是這么個道理。
“就你?”
雪晴兒忍不住的花枝亂顫,笑道:“你在世俗我不知道,你自己說說看,你踏進這異界,哪一日不是在打打殺殺,可有過片刻的消停?”
天才,注定備受矚目,且極易平白招生事端。
瞬間,蕭哲啞口無言,貌似是這么回事呢。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啊,又不是他主動去招惹別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蕭哲無奈的聳了聳肩,他這個人只是嫌麻煩,卻不是怕麻煩。
招惹他可以,首先要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沒那個實力,還是縮著腦袋做人的好,免得丟了性命。
雪晴兒淺淺一笑,說道:“說得是,哪有什么歲月靜好,若非你自身的實力,哪怕圖個清靜,也是一件難事。”
修行者的世界向來如此,你爭我搶,欲望永無止境。
世間能夠看穿這虛妄的,又能找得出幾人。
“暗夜魔主封印之地,我會動用全部力量幫你打探?!?br/>
雪晴兒恢復正色,繼續(xù)道:“但愿這個魔頭,破不開封印,否則這異界,必定大禍臨頭?!?br/>
“如此,多謝了?!笔捳苄α诵φf道。
若能夠提前得知暗夜魔主的封印之地,他倒是可以過去看上一眼。
他擁有大道之力,加強封印,或許他可以做得到。
即使沒有徹底解決了這個隱患,可也算是出了自己一份力。
自己的事,仍需自己來解決,他可不欠別人什么。
幫是情分,不幫乃是本分,并非他是無情之人。
世間落難者千千萬,難不成還要挨個去拯救不可。
他蕭哲還沒這么偉大,他自己的事都尚未解決,哪有閑心去理會其他。
雪晴兒輕掩紅唇,笑道:“莫要跟姐姐客氣,再說暗夜魔主事關重大,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br/>
有這個魔頭作為威脅,異界無人能夠置身事外,她雪晴兒也不例外。
所以,這并不是在幫蕭哲,而是在幫他們自己。
只是關于暗夜魔主的情報,她也知之甚少。
能不能找出那封印之地,她沒些許的把握。
蕭哲笑著點了點頭,難得雪晴兒自己有這等覺悟。
“傾城妹妹,我這茶杯是跟你有仇么?”
雪晴兒眉尖微挑,望了望不斷肆意破壞的龍傾城。
龍傾城掌中攤著杯子融化,所化作的的粉末,笑道:“本姑娘是覺得你這杯子太丑,想給你換個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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