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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小弟的媽媽日逼了 南濟軍區(qū)總部醫(yī)院外

    南濟軍區(qū)總部醫(yī)院外,有數(shù)幾十醫(yī)護人員正在緊張地等待直升機地到來,所有的醫(yī)療設備都準備齊全,所有的頂尖專家都已火速趕到。一位留著大胡子的軍人死死地盯著上空,剛毅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也許他早就習慣將悲傷沉在心底。大風大浪他見多了,但是痛失兒女,他這也是頭一遭。直升機慢慢停落下來,這位大胡子軍人扶正他的軍帽,大步向飛機走去,他的jing衛(wèi)員把前面的人拔開。還沒等他走近,醫(yī)護人員已經將伍月池抬到了手術架上,一邊走,一邊進行檢測與醫(yī)治。

    伍臨江從米24武裝直升機中走了出來,迎面走向他的父親,上校團長伍龍。伍臨江頭皮發(fā)麻,父親伍龍是出了名的硬漢,做事又常常出人意料,如果妹妹真有不測,那自己肯定不死也得脫一層皮,他已經做好了被打被罵的準備??墒俏辇垍s沒有打他,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長滿老繭的手在自己臉上用力摩挲著。伍臨江抑制不住淚水,像黃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滾落下來,他緊緊地抱住伍龍,哽咽道:爸!過了一會兒,伍龍道:把那小伙子和他的家人帶過來。

    白牧輝從武裝直升機走了出來,在他身后有兩挺qbz95式步槍頂著他的后背。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下,他感覺十分的壓抑。他突然感到能力的缺乏、權力的缺失,這是金錢沒有辦法解決的。金錢是身外之物,別人可以輕易奪走,而能力是自身的,權力是自身的,別人無法奪走。白牧輝被押至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辦公室內沒有陽光,窗簾把窗戶遮得死死的。兩名押解人員關上門,在門口把守。白牧輝從內心深處是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的,但是他知道,如果事情不解決,他就算逃掉,也同樣會被追回來,突然之間,白牧輝感覺到深深的無奈。他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黑乎乎的窗戶讓他心生怯意,澆滅了他逃跑的yu望。是??!昨晚chengren禮呢!長大了,就得面對現(xiàn)實。

    在這個時候,白牧輝才真正能夠靜下心來思考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凱旋會所,一個高端娛樂場所,一群朋友,不對,是一群同學,那怎么能算是朋友呢,出事了一個也找不著。還有后媽也來了,后媽的兒子,女兒……白牧輝的思緒漸漸清晰起來。思緒萬千后,白牧輝對整件事情似乎有了眉目。

    門突然被打開了,白牧輝的眼睛被突然打亮的燈光刺痛,忙用手遮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水味涌入了白牧輝的鼻子中,緊張的神經不僅沒有得到舒緩,反而讓他更加緊張起來。這股香水味他再熟悉不過了,雖然淡淡的,很好聞,但是他卻十分厭惡。白牧輝漸漸拿開眼前的手,果不其然,正是他的大后媽王芷悅,一臉關心的模樣向他走來。白牧輝似乎對王芷悅心存畏懼,不經意地就向旁邊挪了挪。王芷悅坐在白牧輝身邊,親切地抱住他的肩膀,柔聲道:輝兒,你沒事吧?讓媽媽看看!說著,王芷悅伸出手在白牧輝臉上、身上摸著。

    王芷悅道:怎么會有血呢?輝兒你受傷了!媽,我沒事。你放心好了。白牧輝輕輕地推開王芷悅,撇過頭不想看到她,可是她卻把他的頭抱在懷里,安慰道:你一定受委屈了。媽媽在這兒呢!這時,另一位美少婦也急忙地趕了過來,她是一頭齊肩短發(fā),一身黑se緊身衣,碩大的胸脯隨著高跟鞋的腳步聲有節(jié)奏地在白牧輝眼前晃動著,不一會兒,就貼在了白牧輝的臉上。

    阿姨來晚了,輝兒。你還好么?這次來的,同樣是白牧輝的后媽,名叫李柯亭,她接著說道:輝兒放心,阿姨在這里,沒有人敢欺負你的。說完,李柯亭就坐在白牧輝的身邊。很快,一位身著白se連衣裙的少女踏著輕快的腳步款款而來,長長的秀發(fā)有節(jié)奏地舞動著。她手里提著一個白se的lv包包,眼睛快速地掃了辦公室一眼,看到了白牧輝,便默然地走到白牧輝身后,也不說話,只是在靜靜地等待。

    沒過多久,伍龍在伍臨江的陪伴下,走進了辦公室,另有一位氣度不凡的男士身著黑se西裝闊步走了進來,只是斜視了白牧輝一眼,便坐在伍龍的對面。白衣少女走到這名男子的身后。

    伍龍是xing格耿直的人,首先開口:你是白牧輝的父親白凌云吧。我叫伍龍,是伍月池的父親。按說月池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我們本不該現(xiàn)在談論這些事情的。

    白凌云道:犬子不孝,做出了傷天害理的事,早點處理也好。白牧輝,還不給伍將軍跪下!白凌云在商界拼打多年,形成了一股不嚴自威的氣勢。白牧輝不愿站起來,不愿給別人下跪,這輩子,他只給自己的親生母親跪過。他為什么要跪,為什么要跪。怕死么?他并不怕死。于是,白牧輝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他一動不動,雖然王芷悅與李柯亭在小心地催著他。

    白凌云提高了音量:白牧輝!白牧輝依然不動,眼睛斜看窗戶,好像想要看到外面的陽光究竟有多么明亮,多么溫暖。白凌云起身,向白牧輝走去,一個巴掌猛地扇在他的臉上,一個不夠,兩個,三個,一直到鼻血流了出來。白衣少女走過來,拉住白凌云的手,道:行了,別打了。

    白凌云正在氣頭上,他一把推開白衣少女,使她跌倒撞到墻上,并怒道:賤貨少管閑事!這時,白牧輝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白衣少女的身邊,停了一會兒,白衣少女透過秀發(fā)看著他,他卻不來將她扶起。白牧輝走到伍龍跟前,緩緩地跪了下去。

    伍龍道:快起來,快起來!這可使不得!說著,伍龍起身去把白牧輝扶起,可是他的xing子太倔,伍龍扶了兩下,都沒有扶起來。伍龍道:白先生,我們是木思林,只拜真主和真主的使者穆圣,你還是讓他起來吧。白凌云坐在伍龍對面,說道:就讓他跪著。伍龍坐了下來,說道:我們直接說重點吧。第一,白牧輝要加入憶思藍教,這是表現(xiàn)誠意的第一步。白凌云道:我對憶思藍教有一定的了解,我感覺入教沒有太大的必要。伍龍道:這就是你們的誠意么?我女兒生死未卜,名節(jié)并不重要,要是打官司,吃虧的是你們。白凌云笑了笑:真的不重要么?要是不重要,我們之間肯定就沒有這場談話了。

    伍龍道:我希望你們拿出一些誠意來。入教是必須的,否則一切免談!

    白凌云思考片刻,道:入教可以,但必須是什葉派。

    伍龍笑了,道:在中國絕大部分木思林都是遜尼派。不知白先生加入什葉派有何用意。

    白凌云:遜尼派太嚴格了。

    伍龍:不對自己嚴格約束,怎么能得到真主的眷顧呢?這一點不用再談了。第二條,如若月池幸免,活了下來,那么白凌云必須娶月池為妻。

    白凌云:你們也太不講道理了?;榧奘呛⒆觽冏约旱氖?,你們是不會喜歡一個漢人做女婿的,何況我們也不愿意娶一個木思林做老婆。我看這一點就算了。別的什么都好說。

    這時一個護士急忙走了進來,低頭在伍龍耳邊說著什么。伍龍臉se一青,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白牧輝。

    伍龍道:婚嫁的事,ri后再說。臨江,先帶他入教,儀式簡單點。

    白牧輝被帶進一間空屋里,門對面的墻上畫著一輪彎月,點綴著幾顆星星,中間是一座水池,角落里立著一個湯瓶。白牧輝剛走進屋里,就被伍臨江推進水池里。接著伍臨江就開始站在彎月標志下念著白牧輝聽不懂的語言,不到一分鐘,伍臨江就把白牧輝從水池里拉了出來,對他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是‘回回’了。以后,我們就是一個大家庭了,要相親相愛。跟我來吧。白牧輝傻了,這樣子就算入教了?入教了前事就一比勾銷了?早知如此,就不必擔心受怕了。白牧輝隨伍臨江回到之前的辦公室。伍龍道:你現(xiàn)在已經是虔誠的木思林了,受至仁至慈的真主咹啦庇佑。所有的木思林都是相互扶持的,都是緊緊團結在一起的。真主是不允許木思林說謊的,所以我告訴你,月池的肝臟被子彈穿透,現(xiàn)在急需要換肝臟。而醫(yī)院也沒有現(xiàn)成的肝臟器官。

    伍龍嚴肅地看著白凌云,又看了看白牧輝,接著說道:月池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你要負全責,所以需要你馬上獻出你的肝臟。

    白衣女子聽后臉se大變,站了出來:不行,堅決不行。槍是她哥哥開的,自然應該由他哥哥獻出肝臟了。

    伍臨江聽后,身體立馬打了個寒戰(zhàn),他向伍龍走了一步,輕聲說道:用我的吧。

    伍龍用力抽了伍臨江一巴掌,怒道:放屁!伍龍轉而對白牧輝說道:只要你肯獻出肝臟,之前的一切,都一筆勾銷。想一想,你剛才可是加入了憶思藍教的。你是正統(tǒng)的木思林,是受真主庇佑的。木思林都應該是至仁至慈的,現(xiàn)在正是真主考驗你的時候。

    王芷悅走了過來,輕聲對白牧輝說道:肝臟可以再長的,只是割掉一點點,不會有事的。媽媽煨湯給你喝,好好補一補身子就好了。白牧輝的眼睛血紅,似乎是恨不得把王芷悅活活吞進肚子里。所有的一切,白牧輝都感覺是王芷悅這個賤女人在幕后co縱,從凱旋會所到割肝救人。

    白牧輝淡然道:你為什么不讓她就這樣死去呢。也許她不一定想活著。

    伍臨江抽出手槍,頂在白牧輝的腦門上,怒吼道:我他媽一槍打死你!

    白牧輝斜嘴一笑:小心一點,這次可別打中你老爸了。伍臨江氣得兩頰通紅,抑不住地痛苦大叫。

    白凌云:用我的吧。反正一大把年紀了,要肝也沒什么用。白牧輝:爸,咱們得給這家伙一個教訓,不然他就得朝他老子開槍了。白凌云突然扇了白牧輝一個巴掌:應該給你一個教訓!就知道玩,就知道玩!你有什么出息!你對得起你媽么!

    白牧輝流著淚:你對得起我媽么!說完,白牧輝沖出房間。白衣少女追了出去。

    白凌云:回來,別追了。白衣少女回頭望了一眼,還是追了出去。白凌云咬咬牙道:子債父還!割我的肝吧!王芷悅與李柯亭連忙站了起來,撲到白凌云身上,哭喊道:不要??!云哥!李柯亭抹了把眼淚,柔聲道:云哥,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那么我愿意用我的肝臟,換你的肝臟。王芷悅說道:我們好歹也是半年的夫妻,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擔的。別這樣好么?王芷悅把手搭在白凌云的胸口,似乎訴說著舍不得。

    白凌云道:不關你們的事。你們讓開。他看了看身旁的護士,對她點了點頭,跟著她快步出去了。李柯亭急忙沖上前去,張開雙手擋在白凌云的前面,但是被他一把推開:給老子讓開!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向手術室走去。

    白牧輝真想一走了之,但他沒有這樣,他也不能這樣。白衣少女追上了他,說道:你走了,你爸怎么辦!你真的要割掉他半塊肝臟么?白牧輝撇過頭,不愿去看她。白衣少女接著說道:你要背負千古罵名么?她走到白牧輝對面,抬起頭,靠近他,手緊緊貼在他的胸口上,說道:你不可以太自私。白牧輝眼淚流了下來,甩開白衣少女的手,大步地向手術室走去。白衣少女拉住他,把他緊緊壓在墻上,聲音溫柔:給我一個承諾,我去吧。白牧輝的視線模糊,但仍然能看清楚白衣少女楚楚動人的眼睛,讓人心碎的目光,這讓他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白牧輝伸出手,抓住白衣少女的秀發(fā),緊緊地拽在手里,然后他松開手,微笑道:對不起,我給不了你承諾,三媽。白衣少女名叫?,?,是白凌云的小老婆,也就是白牧輝的后媽。?,撍砷_抓住白牧輝的手,讓開窄窄的一條過道,白牧輝立即與她擦肩而過,那身體摩擦的感覺,讓?,撔纳癫粚?。

    白牧輝趕到手術室時,白凌云已經打了麻醉劑,躺在手術臺上。白凌云雖然想要起身怒斥自己的兒子,但是力不從心,麻醉劑量太大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醫(yī)護人員推出手術室,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躺上手術臺,然后肝臟被切成兩半……想到這里,白凌云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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