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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西瓜播放器看的黃色網(wǎng)址 看著在身邊緩緩爬

    看著在身邊緩緩爬行,并沒入床下陰影中,緩緩消失的巨蛇,其蔚藍色的鱗片,比起最初見到時,更加光彩奪目了一些。

    伍雙嘆了口氣。

    雖然依靠著心理醫(yī)生的掩護,他成功在家里蒙混過關(guān)了,但依舊得每周按時去與那位心理醫(yī)生聊個天。

    這并不是什么費時費力的行動。

    不進行夢境的時候,他也沒啥活動能做,除了鍛煉,就剩下翻找各種五花八門的資料,為進行夢境的時候做準備,像是鑒定尸體啥的.多出心理咨詢這一活動,倒也是讓他想到了可以學一學心理方面的知識,在咨詢時,還能獲得一個有問必答的老師。

    真正苦惱的是,他無法在咨詢時吐露自己真正做過的事情。

    不僅是為自己考慮,也是為對方著想。

    好在,醫(yī)生也沒急著問他什么,聽他隨便亂編,也不拆穿,眼下最多也只是知道他曾經(jīng)歷過不少事情,具體情況并不清楚,算不上是麻煩。

    反倒是他從七號那里得到的信息,才讓他感到棘手。

    有人打算在池源市進行降神儀式,并且也是怪誕會的一員,被稱為捕魚人,而牧者則是打算把這一儀式,作為他們之間的游戲。

    目前為止,他不知曉儀式地點,也不知曉捕魚人的細節(jié)。

    雖比先前的情況好很多,但也幾乎是跟兩眼一抹黑沒啥區(qū)別。

    七號只在怪誕會里見過捕魚人,而怪誕會里的外表和聲音都是能夠改變的,臉更是擋在面具下,也就是說,捕魚人是男是女根本不能確定,能肯定的就是,其與牧者一樣,收留了不少八號樓的實驗體,作為手下。

    根據(jù)自己在怪誕會里的發(fā)現(xiàn),伍雙勉強能夠推斷出,這個捕魚人應(yīng)該跟他差不多,也是一個普通人,在服用了藥劑之后,才擁有的超凡力量,或者是根本沒有服用藥劑。

    因為其留在黑板上的委托,全都是用著各種藥劑作為報酬,有別于其他怪誕會成員。

    不僅如此,捕魚人所頒布的委托,也都是尋常各種材料,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都是尋找降神儀式所需,而且頒布了很久也沒有人去完成,也就意味著,在大多數(shù)怪誕會成員的眼里,并不值得為這些報酬去完成委托。

    所以,捕魚人應(yīng)該是一個并沒有接觸過多少超凡世界的普通人。

    自身并沒有足夠用來交易的東西,只能用藥劑作為報酬,要不然,應(yīng)該早就會更換報酬才對。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捕魚人是一個普通人就好對付了。

    相反,作為一個普通人,能夠進入怪誕會,就已經(jīng)能夠說明一些問題。

    而在之前,牧者應(yīng)該并沒有參與到這個降神儀式當中,所以捕魚人才頒布了一堆委托,想要尋找到合適的材料,但現(xiàn)在,牧者加入之后,估計會幫忙尋找材料,甚至是控制材料,用以掌握與他的游戲節(jié)奏。

    至于捕魚人的身份,就沒法推理出更多了。

    可能是一個狂熱的邪教徒,也可能是一個被古神力量誘導的墮落者,類似的可能還有很多,完全無法進行歸類

    伍雙嘆息一聲,在一邊苦惱的同時,他也在一邊等待著入睡。

    又到了要開始夢境的時候,這一次面對怪誕會的線下團建,他的心里也沒底了,完全沒想到牧者居然會搞出這么大的動作,但不知為何,伍雙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莫名的興奮。

    是被影響了.還是

    還沒細想,他便已經(jīng)進入了夢境,再度睜開雙眼,就已經(jīng)看見女仆那溫柔的笑臉了。

    “歡迎回來,伍雙先生?!?br/>
    “故事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在上一次離開前,他就已經(jīng)用魔術(shù)師身份,主動嘗試觸發(fā)了事件,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結(jié)果了。

    “是的,您的魔術(shù)師身份,主動參與到了一場事件當中,是否要開始此次故事?”

    “讓我看一看這回的故事吧?!?br/>
    話音未落,面前的書頁已經(jīng)開始嘩嘩作響,在一連翻過數(shù)十頁后,才在一張空白書頁上停下,一段字跡緩緩浮現(xiàn)。

    【世界樹的傾覆——古老的校園內(nèi),埋藏著無數(shù)秘密,而如今,它將迎來毀滅,無數(shù)窺覬與其中秘密的存在,都已在陰影中潛伏,等待著它的疏忽大意,而在這暗流涌動的時候,你偽裝成了另一個人,以新生的身份,參與到了這場危機當中,是決定推波助瀾,還是力挽狂瀾,又或是冷眼旁觀,都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早在之前安排魔術(shù)師身份的行程時,他就已經(jīng)在為這次事件做準備。

    現(xiàn)在是該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進入故事吧?!彼钗艘豢跉夂笳f道。

    “好的,這就為您接入夢境?!卑殡S著女仆悠然的聲音,熟悉的昏沉感涌來

    暮色下,在一輛緩緩開啟的高鐵站上,伍雙回過神來了。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物品,上身白T恤,下身黑色中褲,屬于是很隨意的休閑裝,除了隨手拖著的一個行李箱外,就剩下肩上背著的登山包了。

    帶的東西不少,但也符合大學生入學的打扮。

    在確認了自己的穿著沒有問題后,之前的記憶也浮現(xiàn)了出來。

    為了參與到這次事件當中,在給那位老校長發(fā)過一次準備上門的提醒郵件后,他便開始尋找合適的方法進入這座學院,偽裝成新生是最直接的方法,而他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了一個跟自己體型差不多,各項條件也相近的新生。

    于是乎,他便借用了這位新生的身份。

    反正也只用幾天,等到事件結(jié)束后,這個學院也會反應(yīng)過來,在識破他身份的同時,也會順帶找到那位倒霉的新生。

    當然,現(xiàn)在那位新生,大概在因為自己的身份證明丟失,而留在機場里發(fā)愁,或者是干脆在警察局里懵逼。

    借用著手機屏幕的反光,伍雙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偽裝。

    由于沒法像七號那樣,隨心所欲地變化外表,所以,他也只好尋找跟自己條件相近的人,這樣才能方便偽裝。

    就目前來看,這個偽裝還不錯。

    他收起手機,掃視了一圈站臺上為數(shù)不多的人。

    按索菲對于如何入學的講解,新生會在不同時間段,根據(jù)錄取通知書里的不同車票,乘車進入學院,現(xiàn)在這個站臺,就是唯一的登車點,也就是說周圍的人,也很有可能是即將要入學的新生,甚至牧者可能也在其中。

    畢竟,牧者也不是啥正派人物,除非有著一個跟學院有關(guān)的合適身份,要不然,還有什么比成為新生更適合進入學院的方式?

    強闖和偷偷潛入的方式,多半不會是牧者的選擇。

    那樣太過招搖,根本沒法隱藏自身,更沒法好好地玩上一場。

    這家伙喜歡有趣的玩法,而且正打算和他在這里進行一場游戲,并試圖在這場游戲里隱藏自身,也就是說,并不會選擇讓他能夠輕易猜出身份的辦法。

    所以,這家伙大概率就藏在新生里,打算與他玩?zhèn)€抓迷藏。

    狼人殺么?

    伍雙在心里嘟囔了一聲,隨機便察覺到有人靠近,轉(zhuǎn)頭看去,就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還是一個老外,男性,身材魁梧健壯,經(jīng)常健身保持體型,但沒有接受過多少格斗方面的訓練,也不擅長槍械,危險幾乎為零,家境倒是不錯。

    剛得出這些結(jié)論,這個湊過來的老外就已經(jīng)自來熟一般地開口了。

    “你也是新生吧?”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車票。

    伍雙瞥了一眼,也拿出了自己的車票,表明了自己同樣是新生的身份。

    在偽裝的時候,要么就刻意讓人忽視自己,要么就是努力展示自己,能有一個人接觸,更能證明自己的身份真實,也以免讓別人注意到。

    這是一個不錯機會。

    但對方為什么會來搭訕他,也很值得懷疑。

    畢竟,他能偽裝成另外一個人,牧者多半也行.

    “好巧,咱倆同座耶,介意一起同行嗎?”

    “不介意?!?br/>
    他笑著搖搖頭,讓這個老外大喜過望。

    “太好了,我終于有個伴了。”

    “怎么,是只找到我一個新生嗎?”

    說著,他留心了一番對方的表情。

    但這個老外表現(xiàn)得很自然,將行李也拖過來后,便是沮喪地說道:“并不,但他們有伴了,我顯得很多余,正好看見伱也獨自一人在等車,就過來問問?!?br/>
    “你普通話很好,學過?”伍雙收回了視線,隨口問了一句。

    他已經(jīng)確定,這家伙不是牧者的話,那就是一個自來熟。

    “學過,因為我聽說東方有很多強大的法術(shù),都得通過普通話來學習,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光學普通話還不行,得學文言文,學完文言文,還得認穴位.”說到最后,這家伙嘆息了一聲,隨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趕忙自我介紹道:“我叫萊昂納多,意大利人。”

    “沈河,華夏人。”伍雙伸出手,與這位萊昂納多握了一下,“你好像很好奇的樣子?!?br/>
    “嗯,因為很少有華夏人會來這個學院。”

    “為什么?”

    “呃你不知道嗎?”聽到這個問題的萊昂納多有點尷尬,“那是上一個世紀的問題了,沈。”

    “我想我明白了?!蔽殡p沒再繼續(xù)追問,因為這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在上一個世紀,甚至從上上個世紀開始,東方就過得不是很順,連帶著那片土地上的人,也不是很順心。

    在沉默片刻后,自來熟的萊昂納多很快又找到了話題。

    “沈,你看那兒?!?br/>
    聽到萊昂納多略有些激動的聲音,伍雙轉(zhuǎn)頭看去,就見到打扮得像個公主一樣的索菲,兩手交疊在身前,拿著一個小包,走到了站臺上,離他們有一段距離,而在索菲身后,是西裝革履的庫恩,與另外一名騎士,這倆都凝聚出了實體,面無表情地跟在索菲身后,幫忙拖著行李,同樣也是作為保鏢.

    索菲一走到站臺,就發(fā)覺了不少目光正看向自己,有的女孩在驚嘆,有的男孩則是在三三兩兩地竊竊私語,看那口型,不是在討論她的臉,就是在討論她的身材,要么就是吹噓著該怎么勾搭她。

    她很不喜歡這種招搖過市的感覺,更不喜歡被人評頭論足。

    可庫恩爺爺堅定地要求她一定要盛裝打扮,這樣才能符合馮·霍恩費爾斯家族。

    許久沒有在世人面前露過臉的馮·霍恩費爾斯家族,需要向世人宣告它的回歸。

    但她估計,庫恩爺爺多半是沾點過去貴族時代繁文縟節(jié)的迫害,畢竟是幾百歲的老爺子了。

    感受著周圍的目光,她想起了格爾曼先生。

    若是格爾曼先生也在這里的話,一定不會這么庸俗.

    “漂亮吧?”萊昂納多帶著一些調(diào)侃的語氣問道。

    “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你認識?”聽到這語氣,伍雙狐疑地反問了一句。

    “怎么可能?那可是馮·霍恩費爾斯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我這種凡夫俗子怎么可能認識得了,不過看一看還是可以的,聽說倫敦的盧斯家族,想跟其聯(lián)姻?!?br/>
    萊昂納多先是夸張地吐槽了一波,然后像是狗仔隊一樣,神秘兮兮與他說起了這個八卦。

    但這些八卦對于他而言,并不怎么刺激,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那個盧斯家族是啥情況。

    “盧斯?”

    “盧斯家族你都不懂?那可是有名的巫師家族,據(jù)說從亞瑟王時代就開始傳承到如今了?!?br/>
    萊昂納多納悶地打量了他一番,隨后試著問道:“你不會也是非家族的超凡者吧?”

    “你也是?”聽到了一個也字后,伍雙沒問所謂的非家族超凡者是啥情況,而是簡單地做了一個反問,等待著對方為他解釋清楚。

    “不算是吧,但也差不多,我的家族已經(jīng)沒落得差不多了,好幾代都沒有超凡者,到我這一代還是獨苗,好在保留了不少資料,也沒徹底從超凡世界當中離開,我才能了解到自己的能力,并沒有被送去什么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但除了比你多了解一些常識以外,我也跟你差不多,沒經(jīng)過專門訓練,對自己的能力也不太熟悉,基本上跟普通人沒啥區(qū)別?!?br/>
    萊昂納多說著,無奈地攤手聳了一下肩膀。

    “能進這個學院也是運氣,希望在混到畢業(yè)后,能去執(zhí)行部干個閑職,唉,等下還要入學測試呢?!?br/>
    對于萊昂納多前邊的話,伍雙沒有在意,因為他的注意力全被后邊的入學測試吸引了。

    “還有入學測試?”

    這個他可沒有聽索菲說過。

    “對啊,你這也不知道嗎?”萊昂納多驚訝地看著他說道:“在入學的時候,每個人都要經(jīng)過一次測試,看看血脈純度,或是天賦高低?!?br/>
    啊這我什么都沒有怎么辦?

    伍雙愣住了,然而在這時,伴隨著滾滾白色蒸汽涌入站臺,一輛蒸汽時代的列車緩緩駛來,發(fā)出一聲長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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