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逸……”
“夏夏,你還好嗎?!對不起,這兩天唐氏出了一些事情,一直沒來得及聯(lián)系你。”
安夏夏猛地想起蕭墨白說的唐氏要完了,不由得心里一驚。
“阿逸,唐氏沒事吧?”
唐逸有瞬息的沉默,隨即道:“沒事,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我這邊也已經(jīng)安排妥當,隨時可以接你離開。”
離開?
再次看了一眼樓下站著的保鏢,安夏夏的唇角揚起一縷苦澀的笑。
她已經(jīng)被囚禁了,根本無法離開。
“阿逸,你不要管我了。我……”
“你被蕭墨白囚禁了是嗎?!”唐逸顯然察覺到了什么,“夏夏,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等我!”
不等安夏夏再次回答,唐逸掛斷了電話。
安夏夏怔了許久,才回過神。
正想將手機放回去的時候,猛地看到站在門口的蕭墨白,蕭墨白用一種深沉難測的眸光望著她,唇角帶著一縷冷諷的笑。
安夏夏猛地一驚,沒等她開口說話,蕭墨白忽然轉(zhuǎn)身離開。
……
酒吧的包廂中,蕭墨白拿酒瓶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jīng)擺放了許多空空如地的酒瓶子。
顧若涵推開包廂的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這段時間,蕭墨白幾乎是天天在這里買醉。
“墨白。”顧若涵攔住蕭墨白又要一飲而盡的手,“別喝了?!?br/>
蕭墨白冷冷的推開顧若涵的手,對顧若涵的話充耳不聞。
看到平日里從容不迫的蕭墨白,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顧若涵有說不出的痛心。
蕭墨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真的不希望蕭墨白變成這副樣子。
“墨白,所有的事情都去和安夏夏解釋清楚吧。包括讓她打胎的事……”
“解釋?!”蕭墨白猛地打斷顧若涵的話,“我還要向她解釋什么?!她騙了我,她背叛了我!她居然和唐逸那個卑鄙小人合作!呵……不但如此,他居然還聽信了那個卑鄙小人的話,認為是我搞垮的安家。安夏夏……安夏夏……”
說到后面,蕭墨白瘋魔一樣的重復(fù)著安夏夏的名字。
顧若涵看到蕭墨白愛恨交織的模樣,搖頭嘆了一口氣。
“你這么囚禁著安夏夏也不是辦法,如果你不愿意和她解釋的話,就放了她吧……”
“放了她?絕對不可能!”蕭墨白想也沒想就回絕,深邃的眼底浮現(xiàn)出嗜血的紅光?!拔沂遣粫p易放過她的!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她既然這么相信唐逸,我就要安夏夏徹底看清楚唐逸的真面目!”
顧若涵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最終嘆道:“墨白,既然你這么愛她,為什么不肯去敞開心扉?鬧成現(xiàn)在這樣,有安夏夏的一半責(zé)任,也有你的一半的責(zé)任。你早點跟他說明情況,是不是不會這樣了?”
“我愛她?”蕭墨白像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漠然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愛上安夏夏那種心機深沉的女人?!?br/>
“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這副為情所困的樣子,承認愛她有那么難嗎?既然你不愛她,為什么要向她求婚?別說是為了什么責(zé)任,已經(jīng)過了你知道嗎?你只是在為你找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