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她的手好像是一觸即發(fā)的導火線,她感覺到身體不自覺地在發(fā)熱,她嘟囔著:“易……”
這一刻好像世界上的什么都停了下來,就等著他作出回應。``し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嘴唇有點小小地撅起,帶著誘人勾魂的氣息,他腦袋一熱,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吻了上去。
他俯身上去,迎面撲來的是她身上獨特的清香。
她被他壓在了廚房的洗水池邊上,背后的衣服被洗水池邊上的水打濕,她有些不習慣,用手去撓。卻見他牽制住了她的手,她這才全身清醒起來。
望著他的雙眸,眼里有抑制不住的火焰,她一咬牙,回應了上去,身子緊緊地貼牢他。氣氛便就不自覺地奇怪了起來,她嘴里迷迷糊糊地在說什么,大腦已經(jīng)完全放開把身體交代了給他。
“唔……”他似乎吻得有些用力,惹得她低聲呢喃。
他本來已經(jīng)在她腰間的手放了下去,唇邊的動作也停了上來,只是在她的額頭上面輕輕地一吻,語氣里沒有失望,反倒有些平靜:“不可以?!?br/>
她聽了這句話,就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水一樣,瞬時清醒了不少。
他幫她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看著她一副小孩子沒有吃到糖的那種失望,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你還小?!彼o她的理由是這個。
她卻固執(zhí)著回應道:“我還有一年就畢業(yè)了,就可以結婚了。怎么還算???”眼睛里那種趕緊透明的東西照著他的心發(fā)亮,她的眸子里那種不安分又出現(xiàn)了。
她又貼上他來,撩人的聲線在空氣中彌漫:“易,你不想么?”偏偏她就是這樣淘氣。你不想要就偏要讓你有想要的沖動,這種性子不管是什么事情也好。
她就是看不慣這個世界上和她作對的。雖然那些人要么是她的至親,要么成了她的知己。
“別鬧?!币姿坪跏怯悬c生氣了,甩開了她的手,離了她好幾步。
從沒見過易生氣,她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原來易會為了這樣的事情生氣啊。易一點都不像一個男孩子呢。那么羞澀。面對她的熱情,還不會回應。
他冷言沉聲道:“未來還有很長的路,如果你最后不會嫁給我。那么就不要現(xiàn)在這樣,你先搞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愛我吧?”他的表情出奇地嚴肅,懷疑的目光一閃而過,卻還是被她察覺了。
他低頭看著地板。她知道他一直都是那么不自信的。
只是他的話引她深思,她不是很喜歡很喜歡易的么?她那么離不開他。那么眷戀他的溫柔,他的懷抱,他的照顧,她自以為這一切都可以稱得上是愛了。
她不會是那個只會說喜歡的小女孩了。她會說愛。
她反應似乎也是有點激烈:“我告訴你!顧嘉易,我愛的就是你!別來質(zhì)疑我的感情。我再說一遍,我的心里沒有別人”她手指著眼前的易。怒目圓睜的,撂完這句話以后。七七就扭頭就走,蹬蹬蹬的腳步聲特別響。
出了顧嘉易家的大門,她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還是回頭望了望易有沒有追上來,畢竟心里還是想看到那個笑起來特別溫暖的男生追出來,然后抱住她的。
手機震了一下,是易的短信。她迫不及待地打開,原以為會收到他往常一樣親昵安慰的話語,那些話卻冷淡到了她的心里。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br/>
簡簡單單,干脆利索,她看到這條短信心里就一肚子的火,她做錯了什么,他要這樣對她。她以為愛他就應該這么證明才對。
恨不得就把手里的手機砸了,還好腦袋里還是有一絲清醒的意味在的。沒有說分手,但是也快了吧,她現(xiàn)在感覺這段感情好像是要走到了盡頭一樣。
仰望灰沉沉的天,心里有著抑制不住的難過,可是身邊卻一個傾訴的人都沒有,小米最近忙著找實習的工作,她也不想麻煩她。
而自己呢,自己的未來會是怎么樣的呢?
沒有回宿舍,她去了一家酒吧。
酒吧的名字叫做不忘,要不是閃爍的霓虹燈在門口閃爍著,她也不會想到這會是一家酒吧,因為裝修地有些樸素,甚至樸素地有些過分。
走進去,和往常酒吧的氣氛有些不同,放著六七十年代的爵士樂,連人們碰杯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輕柔緩慢,也好,反正有酒就行。
她坐在吧臺上面,對那個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服務員說:“給我來十杯威士忌?!?br/>
服務員愣了一愣,看著面前臉色平靜的七七,不知作何反應,他是新來的實習生,還沒見過喝酒喝這么猛的客人。
而且這里接的都是些清水生意,也從來不會讓一個客人喝得稀里糊涂地出去,這也是這家酒吧清靜的原因。倒也因為這個,才一直川流不止。
“小姐,不好意思,這里沒有威士忌?!狈諉T的聲音不像是敷衍,但是她現(xiàn)在聽什么話都覺得刺耳。
看著那人白白凈凈的,也就知道他肯定年紀還小,就不為難他了,她說:“那給我來幾杯果酒吧,度數(shù)越深越好?!?br/>
這回那個服務員沒再和她唱反調(diào),客客氣氣地在她面前擺了果酒。
她一連拿起幾杯酒喝下去,胃里突然覺得暖暖的,原本的饑餓感也沒有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不過就是自己的以后,會和顧嘉易說的一樣么,自己的以后會沒有他。
她好像也沒有很刻意地想過這個問題,大學的日子是過一天混一天,成績總是出色地讓父母不擔心。有一個溫柔的男朋友,還有乖巧的小米室友,然后健康的父母。這一切好像就都夠了。
她沒有再問上天再奢求什么吧,為什么要這么懲罰她?
她的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這種喝完酒的感覺多好,自己感覺輕飄飄的,任何事情好像也都不用自己去刻意想。
不知過了多久,酒吧里的客人似乎越來越少了。
那個服務員看著七七越喝越醉,也覺得有些不妥,在七七叫下一杯的時候,用那稚氣的聲音說道:“小姐,我們要打烊了?!?未完待續(xù))
ps:訂閱慘淡。一聲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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