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真是走到哪里都改不了泡妞的習慣。
就這么一會,田野就已經(jīng)湊到那個病美人那里去了,陳仲遠遠地看著,倆人還有說有笑的,聊得似乎非常愉快。
百無聊賴,在場的人陳仲該觀察的也已經(jīng)觀察了,沒事做便學著那汪真真在一樓轉了起來。
李秘書不是說了嗎,這三天時間這棟樓可供大家隨意使用,其實意思也就是這棟樓應該都是詭異的活動范圍。
一個不能離開這棟樓的詭異,會厲害到需要主人家請這么多人來驅除嗎?
所以按著陳仲有備無患的性子,還是先打探清楚路線才行。
隨意走了走,陳仲才發(fā)現(xiàn),僅僅一樓就是這樣的大。
大廳左側是一個臺球室和一個迷你小酒吧。
右側是健身房和家庭影院。
一個歐式建筑里,充滿了各種現(xiàn)代化設備,因為主人的精心設計,似乎也并不違和。
唉,陳仲不得不再次感嘆下,有錢人的生活,真好。
哪天自己有錢了,陳仲也想給自己買個房子。
不用太大,夠住就行。
這么多年都在學校和孤兒院中往返,陳仲從來都沒感覺自己有個家。
“嗨~大哥哥?!闭陉愔俪了贾畷r,汪真真拍了拍陳仲的肩。
轉過身,便看到一張可愛的臉蛋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要說汪真真長得還真不賴,一米五左右的嬌小身材,配上粉色的洛麗塔洋裝。
大大的眼睛,粉撲撲的小臉蛋,笑起來甜甜的,給人感覺很容易接近。
“大哥哥,你在這干什么呢?”汪真真笑嘻嘻地問道。
“哦,沒事沒事,隨便走走,閑的沒事?!庇H近歸親近。陳仲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在考察環(huán)境。
“嘻嘻,大哥哥你為什么在室內(nèi)也要戴墨鏡呀?”
“啊這....”陳仲有點尷尬,雖說自己的眼睛現(xiàn)在也沒有重瞳,但是萬一突發(fā)了呢,到時候再戴上墨鏡會很奇怪的吧。所以索性陳仲就一直戴著。
好在之前大家都只糾結合同的事情,沒有人在意陳仲的墨鏡問題。
至于田野那小子,剛進屋子的時候就摘掉了,因為他要讓小姐姐們看到他那美麗的雙眼。
“我做了個近視眼手術,不能見光,呵呵呵不好意思啊?!标愔匐S意的找了個借口。
“恩恩。”汪真真可愛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好可惜呢,不能見到大哥哥真實的樣子呢,大哥哥一定長得很帥的呢?!?br/>
說完汪真真還做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
“還,還好吧?!泵鎸ν粽嬲娴臒崆?,陳仲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這個話題。
總不能自己夸自己帥吧,他才沒有田野那么厚臉皮。
正在陳仲尷尬的時候,響起了大門打開的聲音。
仆人們端著美食陸陸續(xù)續(xù)走了進來,沒一會,客廳的大圓桌上便擺滿了各種各樣精美的食物。
放置好食物后,仆人們又陸陸續(xù)續(xù)退了出去。順帶再次鎖上了門。
“吃飯吃飯,管他娘的干啥呢,現(xiàn)在才是中午,老子要大吃一頓然后睡個午覺?!奔∪饽袕街弊叩阶肋呑讼聛恚S手拿起一只雞腿,邊啃邊說。順便還給自己倒了杯酒。
“施主,喝酒傷身呢,還是少喝點吧?!钡篱L在肌肉男的對面坐下,對著肌肉男勸解道。
“呵呵,你是道士,又不是和尚,你管我喝不喝酒呢。要喝就喝,不喝別逼逼?!奔∪饽袚]了揮自己的胳膊抗議道。
“你....”道長明顯有點生氣,這人怎么不聽勸呢,冥頑不靈。
哼,道長一甩衣袖,不再說話,坐在桌邊默默的進餐。
剩下的人見狀也默不作聲的圍了過來,坐在桌邊開始安靜的進餐。
“嘻嘻嘻,大哥哥我們也過去吃飯吧?!蓖粽嬲嫘α诵Γ焓志鸵^來拉陳仲。
陳仲下意識的避開,“呵呵,好,一起過去吧?!?br/>
陳仲笑了笑,就往餐桌走去,只留下汪真真留在原地,伸出的手尷尬的落在了半空。
“呵呵,真是有意思的大哥哥呀?!?br/>
陳仲此刻心里是驚訝的,現(xiàn)在的小女孩怎么說上手就上手。
好在自己反應快,萬一剛才被她摸到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溫異于常人,那可不是件好事。
陳仲想著,以后還是得與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好了。好在田野平時大大咧咧,只是隔著衣服拍拍背什么的,倒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至于別人,還是算了。
汪小蘿莉還不知道,就是這一個小舉動,便把陳仲推的遠遠的了。
隨著人多了,吃飯也慢慢熱鬧了起來。
偶爾,大家也聊幾句有的沒的。
從只言片語中,陳仲大概得知。
原來每個人都是從不同的渠道過來的。
有的是網(wǎng)絡論壇,有的是朋友介紹。
還有那位西方傳教士,據(jù)說是老板特意邀請回來的。
總之,只有自己和田野,是通過電線桿小廣告來的。
陳仲一臉黑線,真是太low了,這是什么野雞方式。
好在運氣好,電線桿子小廣告,這么不靠譜的方式,田野居然還能找到這個任務,也是沒誰了。
陳仲覺得,田野一定是走了狗屎運了。
這么不靠譜的方式,居然還接到了個像模像樣的活。
席間,田野和病美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病美人咳嗽兩聲,田野立馬就遞上熱水和紙巾。
陳仲倒是已經(jīng)習慣了田野這幅做派,但是有的人可就看不過去了。
肌肉男狠狠的咬了一口肉,大聲的說道:“呸,真TM晦氣,也不知道是來驅邪的還是來泡妞的?!?br/>
“也是,現(xiàn)在驅邪師門檻這么低了嗎?暗門這幾年怎么搞的?!蔽餮b男也冷冷的附和道。
西裝男自顧自的吃著東西,順便還冷冷的瞟了眼陳仲,“屋子里還戴著墨鏡,現(xiàn)在的小年輕們還真是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啊,呵呵?!?br/>
“淦,裝逼唄?!奔∪饽幸哺胶偷?。
“哪有,人家陳仲哥哥眼睛做了手術才戴墨鏡的,才不是為了裝逼,你們想什么呢,真是壞人,哼。”汪真真一邊給陳仲夾菜,一邊嬌嗔地解釋到。
“陳仲哥哥,咱別管他們,來吃菜,吃菜,真真覺得這個雞肉做的很好吃呢,你試試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