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確鑿的證據(jù)?
鬼鲉能說這句話,很顯然是真的有了證據(jù)證明自己與真理教有關(guān),陳然呆了呆,下意識的看向從開庭以來,就一直沉默,只是用怨毒眼神看著自己的葉雨辰。
果然,在鬼鲉說出那一句話之后,葉雨辰這位證人,向前微微走了一步,臉上帶著高傲,帶著不屑一顧,帶著憐憫的看向了在場諸人。
這是一個真理教的死忠教徒!
“我可以證明,剛才那位證人的言辭,是真的!”葉雨辰發(fā)出一聲尖銳的笑聲,指著陳然,呼喊道:“與他通奸的真理教眾,就是我!”
此話一出,旁聽席上徒然間爆發(fā)了一陣不可置信的聲音。
真理教眾,堂而皇之的走入了星河城,站在了神圣并且公正的法庭上,以一位證人的身份,去指正嫌疑犯!
這開什么玩笑?
星河城主眉頭一皺,呵斥道:“你可知你在說些什么?你又如何證明你是真理教眾!”
葉雨辰笑了笑,笑聲還是那么尖銳,她一翻手,一柄源力槍出現(xiàn)在她手上,瞄準(zhǔn)星河城主,就是一槍。
帶有生命源力波動的源力光束從槍口中噴發(fā),其速快到了不可思議,在扣動扳機(jī)的一瞬間,那道光束就已經(jīng)抵達(dá)了星河城主的眉心。
‘轟!’
源力光束在擊中星河城主眉心的那一刻,星河城主的體外徒然出現(xiàn)了一層光幕,就好像急速噴發(fā)的水流擊中了一面盾牌,帶有毀滅性質(zhì)的光束徒然間四散分開,一點(diǎn)星光從分散的源力光束中透露出來,同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擊在了葉雨辰手中的源力槍上。
“砰!”
星光炸裂,源力槍也同樣炸裂,星河城主也不生氣,淡淡的看著葉雨辰,點(diǎn)點(diǎn)頭。道:“你是真理教眾,本城主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你為何會出來指正這位同學(xué)?”
“因?yàn)樗麗凵狭艘粋€賤人!”葉雨辰目光中的怨毒徒然爆發(fā)了出來,陳然身子晃了晃。越說越離譜了。
不過,這個理由從一個女人口中說出來,再加上她眼神中的怨毒……可信度倒也還不低。
“這個解釋,的確可以信服?!惫眵喓鋈婚_口道:“那你如何證明,陳然真的是否與真理教有關(guān)?”
“他身上有我真理教的信物?!比~雨辰目光看向了那一小團(tuán)水銀:“那信物恐怕就混雜在其中。如果不信,將這些水銀銷毀之后便知。”
鬼鲉露出一縷微妙的笑容,也不去理會在一旁陰沉著臉的星河城主,手一招,那團(tuán)水銀就落在了他手上,鬼氣爆發(fā),如同一只又一只肉眼看不見的細(xì)小蟲豸在蠶食,很快,就剩下了一滴比水珠大不了多少的——天使之淚!
“這是什么?”星河城主看著鬼鲉手上的天使之淚,異常嚴(yán)肅的說道:“尊貴的鬼鲉大人。在神圣的法庭上,不允許任何栽贓來得出……證據(jù)!”
最后兩個字,星河城主已近乎咬牙切齒了。
鬼鲉微微一笑,他高高的舉起了那滴天使之淚,淡然的說道:“我不知,但此物能在我鬼氣的腐蝕下絲毫未損,這并非如今人類聯(lián)邦可以制造的東西,我有理由相信,這就是證物。證人,請告訴尊貴的星河城主大人。此物是什么?!?br/>
“天使之淚!”葉雨辰表情流露著自豪:“這是我真理教的重要造物之一,是一種奇異的金屬,這,屬于嫌犯!剛才我聽這位城主說栽贓。那么,便挑選幾個可靠的人來證明這一件事吧,根據(jù)記載,此物一旦認(rèn)主,只需要一點(diǎn)血液就可以分辨出此物的主人,不容辯駁的事實(shí)會證明陳然有罪!”
法庭內(nèi)的喧嘩聲又大了起來。無數(shù)人紛紛站起看向了鬼鲉手中的天使之淚。
星河城主指派了他下處的幾個忠實(shí)可靠的侍衛(wèi)來到鬼鲉身邊,隨著星河城主的命令,過了一會兒,一隊(duì)執(zhí)法官帶著十個干凈的玻璃杯走了進(jìn)來,白凈透明的玻璃杯,沒有任何顏料,沒有任何花紋,大家都能看到,這杯子干干凈凈的,里面也沒有什么雜質(zhì)。
幾個侍衛(wèi)搬來了一張長長的桌子,十個玻璃杯一排兒放在了長桌上。
“陳然,你可以指定一個杯子滴入血液?!?br/>
說完這番話,星河城主走下了高臺,來到了囚籠邊,他要在近距離親眼看看這滴天使之淚發(fā)生變化,而不想讓人在他的眼皮子下面搗鬼,他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十個玻璃杯,然后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十個杯子都沒有動手腳,身為一城之主,星河城主自身修為極強(qiáng),感官也極其強(qiáng)大,如果有人在這些杯子上搗鬼,是瞞不過他的眼睛和鼻子的。
陳然深吸了一口氣,他指著從左數(shù)起的第四個杯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城主大人,將這個杯子遞給我,您親手遞給我,可以么?”陳然的話擺明了不相信其他的人,也唯恐有人在轉(zhuǎn)移杯子的時候搗鬼。
鬼鲉冷笑了一聲,他看了陳然一眼,然后向星河城主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星河城主走到長桌邊,親手端起了坐起第四個玻璃杯,小心的遞進(jìn)了囚籠遞給了陳然。
一滴鮮血落入了這個玻璃杯當(dāng)中,陳然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天使之淚,的確屬于他,但滴血驗(yàn)證是否有效,他不知,他心里沒底。
陳然將玻璃杯遞回給了星河城主,道:“城主大人,您可以開始了!”
星河城主指派了那幾位侍衛(wèi),讓他們割破了手指頭將鮮血滴進(jìn)了其余的玻璃杯中,殷紅的鮮血在玻璃杯中翻滾,將透明的玻璃杯染紅了一小片,鬼鲉也同樣從高臺上走了下來,手持那一滴天使之淚,正欲將天使之淚落下,但這時,星河城主忽然開口道:“此事,讓我來罷!”
鬼鲉笑著看了星河城主一眼,將天使之淚放入了星河城主的手中,城主仔細(xì)檢查了一下,確信沒有動過任何手腳之后,方才將天使之淚滴入玻璃杯之中。
第一個杯子……
天使之淚在杯子中翻滾了一圈,沒有任何的異象發(fā)生,第二個杯子,第三個杯子,乃至第九個杯子,都同樣如此。
直至第十個裝有陳然血液的玻璃杯,終于出現(xiàn)了變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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