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圖并沒有將這支袖箭放在眼里,因為用劍擊打暗器,乃是他從小就開始練習的一項絕技。別說是這么一支普通的袖箭,就是更厲害的暗器,他也能準確無誤的將其擊落。
只見他手中樹枝一抖,在箭尾一撥,將袖箭撥的轉(zhuǎn)了個方向,反而向那老毒婆射去。那老毒婆低頭一讓,大怒道:“好你個黑鬼,竟然打起我來了!”
那黑老頭連忙道:“實在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小看了這毛小子。看我打落他的門牙,替你出氣。”說完雙手連揮,一連串的暗器向段云圖打來。
段云圖剛要用手中樹枝去撥打,卻見那黑老頭打出來的暗器,在空中相互撞擊,一下子全都改變了方向。
段云圖心中一驚,這黑老頭果然不簡單,自己要小心應(yīng)付了。他將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一起,眼睛、耳朵都用來甄別這些暗器的方位和速度。
那黑老頭打出來的暗器不斷地改變著方向,卻還是被段云圖一個個的給打落在地。那黑老頭,哎呀一聲,往后退了一步,運一口氣,又打出了一枚飛鏢。
這枚飛鏢長約三寸,通體泛著灰色,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打造而成的,竟然有隱隱的隱形功能。在光線較暗的地方確實讓人不易看得清楚。
然而這枚飛鏢卻飛得很慢,段云圖看得清楚,心想這枚飛鏢也不過如此,但看那黑老頭的情形,好像這支飛鏢很厲害一樣。
他舉起手中樹枝,剛要打落,卻突然看見那之飛鏢身后有一個淡淡的影子。他心中一凌,馬上便明白了,前面那個看的清楚的飛鏢只不過是個虛影,它后邊那個淡淡的影子,才是真的飛鏢。
看明白這點,他心中一笑,將手中的樹枝伸長半尺,不慌不忙的向后面那個淡淡的虛影撩去。果然,一下子便將那支飛鏢給打落在地,而前面那支“飛鏢”馬上便消失不見了。
那黑老頭見這一招又失敗了,大叫一聲:“這小子不好對付,我們一起上吧?!闭f完抽出大剪刀便向段云圖撲了過去。
這幾個人打得熱鬧的時候,念華也沒停下。她心想,我今天要是連你也收拾不了,還說什么成為一帶俠女?
她左腳往外一踏,右腳同時提了起來,兩只腳在空中虛點幾下,一下子便到了藏大丑的前面。她這一式步法竟然是江湖中獨一無二的凌波微步!
藏大丑正在往前跑,突然看見念華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而那把寶劍的劍尖距離自己的胸口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
要說這藏大丑的反應(yīng)也是極快,他力貫雙腿,馬上便釘在了原地,接著一轉(zhuǎn)身便向后跑去。
念華手中寶劍往前一伸,一下子便刺進了藏大丑的腿肚子上。藏大丑慘叫一聲,腳下一個趔趄,向旁邊倒去。
這塊石頭極是濕滑,他一倒下去便向懸崖下滑去。藏大丑驚慌之下,雙手亂抓,卻沒有一件東西可以給他抓。
念華不認此人就這樣摔下去成為一堆肉泥,想要伸手去拉。卻突然看見,從藏大丑的衣袖中飛出一根鏈子,一下子便纏在了念華的腿上。
藏大丑的體重加上下墜的力道,一下子將念華也給拽倒了,跟著向下滑去。段云圖一撇眼看見念華滑向崖下,趕緊將手中樹枝往前一送,向那老毒婆等人掃去。
閃電般轉(zhuǎn)過身來去拉念華。但他卻低估了這塊石頭的濕滑程度,非但沒有拉住念華,卻將自己也給拽倒了。三人一起向山崖下墜去。
段云圖低頭向山崖下望去,只見下面云籠霧罩,不知道有多深。他根據(jù)經(jīng)驗判斷,蒼山上要是出現(xiàn)這種懸崖,那大多數(shù)就是一懸到底了。
正在他感到絕望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幾根橫出來的樹枝,他趕緊伸手去抓,同時用上了綿力內(nèi)勁。
但由于下墜之勢是過猛,段云圖接連抓斷了三根樹枝,最后才抓住了一根較粗的松樹枝。他左手緊緊地抓住那根松枝,右手用力將念華給拉了上來,最后又將藏大丑也給拉了上來。三人坐在松枝上,只覺得腳下的松枝搖搖晃晃的,隨時可能被壓斷。
但三人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緊繃的心弦突然一下子松了下來,便感覺渾身酸軟無力。也顧不上危險不危險了,都想要先休息一會再說。
藏大丑坐在最末端,山風一吹,他感覺松枝搖晃的特別厲害。他本來就是一個膽小之人,此時面對這深不見底的深淵,心中更是害怕。
他這一害怕,便生出歹意來。悄悄地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向念華刺去。念華和他相距甚近,又是側(cè)身對著他,等到發(fā)覺,藏大丑的匕首已經(jīng)離念華只有數(shù)寸的距離了。
而在這顫巍巍的松枝上,念華又不能隨意轉(zhuǎn)身跳躍,想要躲開這致命一擊就更加難了。
在這關(guān)鍵時刻,段云圖一把抓住念華寶劍的劍柄,手腕一抖,劍鞘便向藏大丑的手腕格去。藏大丑的右手一下子便被隔開了半尺左右,手中的匕首便也就落了空。
但如此一來,藏大丑便立身不穩(wěn),向右邊倒去。他情急之下,雙手連抓,但在這半空之中,出了腳下的松枝之外,哪里還有別的東西給他抓。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慘叫,藏大丑向懸崖下掉去。過了好一會,慘叫聲才消失不見。
念華聽著這慘叫聲,眉頭緊鎖,用手拍了拍胸口,心驚膽顫的道:“嚇死我了!你說他從這里掉下去還能活嗎?”
段云圖道:“從這里掉下去還想活命?能找得到完整的胳膊腿就很不錯了?!?br/>
這句話讓念華更驚心了,她不敢再往下看,便抬頭往上看,只見頭頂上也是一片懸崖峭壁,此處距離崖頂至少也有三五十丈的距離,就算是輕功再好也上不去。
她問段云圖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段云圖在松枝上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也沒有辦法,但既來之,則安之。急也沒有用,還不如躺下來睡一覺再說?!?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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