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若涵,要不算了吧,你們聚吧,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br/>
安然的理由,卻并沒有被白若菡聽進去。
白若菡說了地址,讓安然一定要來,大家都在等她,接著就掛了電話。
安然抓著手機,有些無奈,只能選擇去了。
不過她要先回家一趟,因為要來給華天瀾送飯,所以她穿的簡單樸素,樸素到從車上下來,讓別人看到了,只覺得這應(yīng)該不是她的車。
她回家換上了一套禮服,然后從首飾盒中,帶上戒指項鏈耳墜,一應(yīng)俱全。
華天瀾的話還在耳邊,沒事不要出去瞎溜達,凈給他丟人。
現(xiàn)在安然這么用心的包裝一下自己,再出去的話,應(yīng)該就不給華天瀾丟臉了吧?
聚會的地點在洛麗塔會所,這是z市跟暮色并立的頂級會所。
安然在走廊上,看到各色裝扮的陪酒小姐,跟著或大腹便便,或禿頂油膩的中老年男人逢場作戲。
她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曾經(jīng),如果當(dāng)初沒有華天瀾的話,她真的讓那個胖男人上了,是不是也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華天瀾是她人生中的一顆啟明星,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但是卻把她帶入更深的深淵。
她搖了搖頭,甩掉了這些不開心的回憶,到了白若菡說的包間號,推門進去了。
這是個至尊包間,里面別有洞天,正響著勁爆的音樂,白若菡跟一個妖艷女郎唱的正嗨。
看到安然進來后,她趕忙放下話筒,上前道:“安然,你怎么這么晚才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白若菡說的很快,安然一一微笑點頭打招呼,但是卻一個人的名字都沒有記住。
不過有一點白若菡說的沒錯,這次聚會的人,還真都是z市的名流上層。
她們的姓氏,在z市有這個姓的家族,都有很大的資產(chǎn)基業(yè)。
白若菡給安然開了一瓶rio,拿起手中的啤酒瓶,就要跟安然干杯。
安然搖了搖頭,按下rio,輕聲道:“若菡,我這次過來開車了,不能喝酒?!?br/>
白若菡有些失望的放下酒瓶,可是安然卻聽到身后有低聲的議論聲。
“開車?這年頭誰還開車,不都是找司機嗎?”
“你小點聲,別讓她聽到。就算是華二少再不喜歡她,可她終歸也是華家的少夫人?!?br/>
“切,死撐著占著位置而已……”
不屑的討論聲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一句不差的進了安然的耳朵里。
安然假裝沒聽到,放下酒瓶,跟白若菡合唱了一首心愿。
這是她上學(xué)時候最喜歡的一首歌,她怕離別,可是卻沒想到,最早最難過的離別,卻是跟自己的親生父母。
安然在唱歌方面很有天賦,她飲食比較注意,嗓子也保護的很好。
而白若菡就差點了,三句中有兩句走調(diào)。
但是她在這群人中很有人緣,大家紛紛起哄夸她,也沒人嘲笑。
唱完后,安然被輪番夸了一遍唱得好。
這會有人接著唱了起來,一個身穿包臀亮片裙的女子,挪到了安然身邊,用很羨慕的語氣說道:“安然,你這個手鏈,是不是之前dg公司出的限量版那款?”
安然對于手上的手鏈,還真沒有怎么在意過,畢竟當(dāng)初就沒有想過要開封,這是第一次戴。
她看了一眼,出于行業(yè)的需要,她對奢侈品都有研究。
這款手鏈還真讓這個女人猜到了,是dg出的限量版。
安然看過雜志,這款手鏈的標(biāo)價是131.4萬,男女各一根,寓意著一生一世。
不過安然沒有想要炫耀的意思,她微微一笑,說道:“這都是我老公給我買的,我也不知道。”
那個女人頓時艷羨的道:“真羨慕你,你老公這么浪漫?!?br/>
安然面上的笑容不改,心中卻有些苦澀。
人人都只看到別人光鮮亮麗的一幕,可是卻沒有想到,拋卻光鮮亮麗,她忍受著華天瀾的冷暴力,過的何其艱難。
這會傳來了敲門聲,跟安然說話的包臀裙女子起身去開門,道:“筠筠,你怎么才過來?。 ?br/>
“不好意思,有場戲約,讓我過去了一趟試試戲,我就來晚了?!编嵚藿忉屩?,剛進包間,就看到了安然。
她神色一滯,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她其實對安然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定的恐懼感。
安然根本就不是穆薇說的,沒胸沒腦子的女人。
她尷尬的一笑,喊了聲:“然,然姐?!?br/>
白若菡放下正在拼酒的瓶子,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鄭曼筠,說道:“筠筠,怎么,你還認(rèn)識安然?”
“嗯,菡姐,之前偶遇了一次。”鄭曼筠的年齡微微小一點,然后也是出于巴結(jié)這些名媛們的想法,所以都喊姐。
安然看了一眼鄭曼筠,微微點頭。
她沒有想要跟鄭曼筠聊幾句的想法,鄭曼筠是穆薇的人。
穆薇陰險狡詐,雖然鄭曼筠看起來沒腦子一些,但是她必須謹(jǐn)慎。
這會白若菡在一邊好奇的道:“筠筠,你是怎么認(rèn)識安然的?。俊?br/>
鄭曼筠的臉色有些尷尬,她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故意找事,結(jié)果羞辱不成,反而賠不起所以才認(rèn)識的。
還好是安然解了她的困,淡淡的道:“就是一次買衣服偶遇了一下,也沒什么?!?br/>
白若菡哦了一聲,不再追問,反而是鄭曼筠有些心情復(fù)雜的看了安然一眼。
她知道自己那會故意為難安然,羞辱安然,如果真的成功了,會有多過分。
但是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安然救場了,反而不是趁機踩自己。
大家一起唱完歌之后,要去吃飯。
白若菡在前臺剛要結(jié)賬,可是安然卻掏出了黑金卡,讓前臺刷卡。
這張黑金卡一出現(xiàn),她頓時聽到了后面一片吸冷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