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比賽結束后,大家都休息了整整三天才開始訓練,當然,手冢被不二念了幾天后,還是去醫(yī)院做了全身檢查,不過所幸并沒有事,手冢的傷在全國大賽后已經完全治愈,這一次只有運動后的一些拉傷和疲憊。
然后大家就投入到了即將面對冰帝的訓練中。
大石菊丸雙打一。隆因為與立海大的比賽中有幾處肌肉拉傷比較嚴重需要休養(yǎng),所以這一次比賽不能上場,所以千石和佐伯組成雙打二。單打三,乾。單打二,不二,單打一,手冢。
“練習完了一起書店吧,我有一本詞典想買?!辈欢贿呎碇褡永锏臇|西一邊說。
手冢幾乎想也沒有想地就點頭答應了,然后他發(fā)現,他好像越來越不會拒絕不二了。
但是這個對像也僅限于不二而已,面對別人的時候和面對不二不一樣,面對不二,會覺得全身都在他的笑容里放松下來,有時候,都舍不得移開視線。
不二查覺到手冢長久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笑容不由地又開心了幾分。
兩人一起拿了球拍到球場上時,大家已經開始了各自的訓練,千石和佐伯在和大石菊丸練雙打,雙方腰間都系著繩子,剛開始練習,千石和佐伯的程度比越前和桃城要好一些,但也是被絆得東倒西歪。
“果然不愧是黃金雙打。”再一次從纏成一堆的繩子里解脫出來的兩人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氣喘吁吁了。
菊丸朝他們比了個V,回頭開心的對大石笑。
這段時間手冢一直做為不二的練習對像,當他們開始練習的時候,總是會有不少網球社成員停下動作圍觀的。
高中網球社快一年,陸續(xù)社員加入,特別是圍觀過全國大賽的人,更是加入得勤快,但是也有人受不了訓練而退出的。
天氣已經越來越炎熱了,夏天帶著它的熱情在大家無暇顧及的時間里到來,櫻花已經凋謝,樹木蔥郁的枝椏蔓延出一片濃蔭,帶來些許的涼爽。
越前躺在樹下的草地上休息,帽檐壓得很低遮住臉,身邊放著葡萄味的Ponta,些許陽光透過葉子的罅隙漏出點點光斑散在他的身上。
不二走到越前的身邊,他都沒有發(fā)現,看來睡得很熟啊。不二雙手抱胸,看著這個曾經打敗過跡部的小不點。
“越前。”不二喊了一聲。
越前動了動身體,然后伸手把帽檐拉開,看到是不二,眼里透出詢問的神色。
不二俯視著他:“越前,用跡部的招式,和我打一場吧。”
越前的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又把帽檐一壓:“不要?!?br/>
拒絕地真干脆啊,不二看著越前,又說:“越前,打一場吧?!?br/>
越前這次沒有出聲,好一會,才站起身說:“可以?!?br/>
兩人來到球場上,手冢剛才和他練習到一半,因為學生會的事于是過去了,交由大石便負責起了全全的監(jiān)督,但是大家因為和冰帝的比賽在即,都不用他多說什么。
雖然對于跡部的實力也有所了解,但是如果能在越前身上更加了解跡部的話,那對于手冢的比賽也會更了解一分。
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少受到傷害的。
和越前比賽一直都是不二很樂意的,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打過一場分出勝負的比賽?;蛟S越前,也是期待著有一天能和他痛快地打一場吧。
唐懷瑟發(fā)球,邁向破滅的輪舞曲,這些屬于跡部的招式,越前也用得得心應手,或者說,只要和他交過手的對手的絕招,他都能很快地學會。
和不二的比賽中,越前也是沒有絲毫的松懈,所有的絕招都一一用遍,但是和不二比起來,還是打了個不分高下。
夕陽西下,手冢處理完學生會的事過來的時候,練習的時間已經過了,但是球場外還是圍著很多的人,看到這么多人在圍觀球場上的比賽,他有些驚訝地進了球場,發(fā)現是不二和越前正在比賽,臉色一沉:“私下比賽是不允許的,圍球場跑二十圈?!?br/>
聽到這個聲音,正要發(fā)球的越前手中也是一停,不二也看到手?;貋砹耍局绷松眢w朝他打招呼:“手冢,你回來了?!?br/>
看來今天的比賽又無法分出勝負了,兩人對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放下了球拍去跑步,手冢也將手里的筆記放到了一邊,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大家看到手冢都跑去了,也都加入了行列。
“大石,為什么我們也要跑?”菊丸問。
大石看著跑在最前面的三個人:“不知道,但是手冢自己都練習了,我們總不能站在一邊吧?!?br/>
走在路上的手冢一言不發(fā),不二輕聲道歉:“手冢,對不起,是我讓越前和我比賽的。”
手??戳怂谎郏瑳]有說什么,其實他也并沒有真的怪他,但是他的道歉,他只是天生嚴肅寡言的性恪不知道怎么說而已,所幸,不二常常不需要他說什么,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想到這里,手冢不覺感覺很欣慰也有一些……驕傲。
“你不是要去買詞典嗎?”手冢問,他急急忙忙地把事情處理完了就是想快一點,以免太晚書店關了門。
不二看看時間說:“現在過去可能有些晚了,今天就算了吧,改天我們再去?!?br/>
手冢有些抱歉地說:“對不起,不二,每次答應的你的事,我總是會因為一些事情而無法完成?!?br/>
每一次說好了陪不二出去,或者約定的事,他總是會在做到一半或者有事耽擱,就將不二扔下了。而不二總是會笑著說好,讓他先去忙自己的,他卻沒有考慮到不二的感受。
不二依舊很溫柔地搖頭笑:“我們只是小事情而已,你有正事當然要先忙,不用為此愧疚?!?br/>
如果愧疚的話,以身相許吧。
手冢沉默了一會說:“等全國大賽結束了,暑假里,我們一起去爬山吧。”
對于這個,不二當然是完全沒有異議的,他點頭答應。
練習越加緊迫,只要他們再贏一場,那么就可以把全國第一的目標打破,邁向世界的腳步,即將開始走出第一步了。
隔日的練習在沒有人規(guī)定的情況下被眾人自覺地調成了每日練習,練習的時間也自發(fā)地每天多加了兩個小時,從沒有人說出來,但是大家卻都是自覺自發(fā)地在這樣做。
就連初中部,也在他們加強練習的同時加強了練習,他們與他們同步,下一場,也是全國大賽決賽。
周末,在這樣的天氣里,最受歡迎的當然是冷飲店了,小情侶們互相喂著,讓冷飲店里瞬間產生無數的粉紅色泡泡。
手??粗闹芏际菍ψ囊荒幸慌?,又看看對面的不二,咳,雖然在他眼里,微笑著的不二比那些女孩子似乎還要漂亮幾分,但是,他們?yōu)槭裁磿谶@里,在這個名為“Onlylove”的自助冷飲店里。
不二無奈地說:“這是姐姐原本準備和她的朋友過來的,說這家冷飲店的甜品很出名,而且想要位置還要預定,但是因為臨時有事所以來不了,而裕太又不和我來,還一個位置難免浪費,所以只好找你來了?!?br/>
當然,是因為他不愿意把兩張票都給裕太,裕太才放棄的。
周末,為了周一的比賽而強制性的休息日,為了讓大家都有充足的體力去面對比賽,這一天要徹底地放松身體和心。
其實,手冢對甜食并不是很有興趣,看著面前冰淇淋上綴滿的糖果和水果,他只是淺淺地嘗了幾口。
不二看到他上嘴唇粘上的小點奶油,笑了笑指著自己的嘴唇說:“這里?!比缓笊斐錾囝^添了一下嘴唇。
這個動作看得手冢盯著那淺粉的嘴唇整整愣了三秒才移開目光。不二的下唇上其實也粘上了奶油,但是,就像他前面杯中雪白的奶油上那棵櫻桃一樣,不,比那櫻桃還要誘人。
手冢猶豫了一下,說:“不二,嘴唇上,有奶油?!?br/>
不二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嘴唇問:“還有嗎?”
手冢盯著那奶油,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蠻,蠻好看。但是他還是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朝著不二伸出了手,劃過那奶油時,冰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然后是不二開口說話時微微的熱氣:“謝謝?!?br/>
一冰一熱,讓指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慢慢地流轉到了全身。
他立刻放下餐巾紙,將那棵誘惑他的櫻桃用勺子混著冰冰的奶油一起舀入了口中。
“哇,看不出來,手冢居然也會來這里約會。”離他們不遠處,躲在沙發(fā)后面的千石雙眼放光地說。
佐伯看著他對面的不二,有些疑惑:“那也不對啊,他約會的對象是不二?”
千石鄙視他一眼:“你覺得手冢的個性會無故來這里?或者他和不二兩個會來這里討論網球,當然是不可能的,這里這么多可愛的女孩子,說不定他們在等人!”
以手冢的性格確實不會主動來這種地方,他側頭問千石:“難道真是在等約會對象?那不二又怎么會在這里?!?br/>
千石想了想,興奮地分析:“恩,難道因為這是手冢的第一次約會所以害羞……找了不二陪著來,他們關系那么好?!?br/>
“不二?!边@時一個女聲興奮地喊著跑到了他們那一桌,然后很崇拜地望著手冢:“是手冢君哎,不二,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是鄰居家的女孩,在這種地方女生喜歡的地方遇到,也不算奇怪。
那個女孩是手冢的球迷,坐在了椅子上興奮了好一會,才因為朋友喊了無數次而離開了。離開前手冢很禮貌地站起身和她握了握手送那個女孩離開。
千石和佐伯對視一眼。
原來如此。
于是,周一,手冢帶著不二去和一個女孩相親的傳聞在青學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