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將本在熟睡的帝凌塵給吵醒。
“你,你,你是什么人?你對我做了什么?”紅司面色羞紅的說道。
紅司不問還好,一問帝凌塵就來氣,昨天晚上被紅司抱住,看著紅司那么可憐的樣子帝凌塵就沒有將她推開,結(jié)果到了半夜,紅司各種奇葩的睡姿讓帝凌塵受盡了苦難,看著在一旁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的紅司,帝凌塵氣不打一處來,直接賞給了紅司幾個爆栗讓紅司痛苦得淚流滿面。
“睡了一覺你就忘記我了,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帝凌塵不滿的說道。
“你誰啊?雖然你長得很帥,但是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 奔t司委屈的說道。
帝凌塵這才反應(yīng)過來因為力量不夠的原因他變回了本體的模樣。
“我是帝凌塵,也就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凌塵,你以前見到的模樣是我幻化而成的,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才是我真正的樣子。”帝凌塵開口說道。
“真的?”
“真的!”
紅司想看猴一樣圍著帝凌塵左右觀看,惹得帝凌塵額頭青筋暴起。
“哈,果然是你這個家伙,生氣的時候額頭就會青筋暴起。我說呢,怎么睡個覺起來就被一個陌生男子抱住呢?”說道這里,紅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面色羞紅,一下子離帝凌塵遠(yuǎn)遠(yuǎn)的,眼神警惕的看著帝凌塵。
“你又要做甚妖?”
“你說,你趁著我睡覺的時候?qū)ξ易隽耸裁?,為什么我醒來會被你緊緊的抱住?!奔t司開口說道。
“我對你做了什么?你這家伙還好意思說,昨天身體顫抖得像一個篩子一樣,爬過來就把我緊緊的抱住,抱住也就算了,尼瑪那個女的睡覺像你一樣,一個覺一分鐘就擺個姿勢,神他媽都沒有你會玩。”帝凌塵說著,眼神不善的看著紅司。
“嘿嘿,我那不是暈迷糊了么,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奔t司在一旁賠笑道。
帝凌塵哼了哼,懶得理會紅司。
這個小島說大不大,說小但是也絕對不算小,起碼有幾座城池加起來那么大,兩人的修為暫時沒有恢復(fù),因此只好在這個島嶼上瞎轉(zhuǎn)了起來。以普通人的步伐,兩個人走了兩天左右才把這個小島轉(zhuǎn)完,小島的中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火山口,這個小島是火山噴發(fā)所形成的一個小島,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座火山會再一次噴發(fā),帝凌塵二人只能祈禱著不要再這個時候噴發(fā),雖然兩人的修為暫時沒有恢復(fù),但是以紅司七級境的肉身和帝凌塵那破凡經(jīng)第一境圓滿的皮膚,那些巖漿的熾熱還不足以傷到他們。
暫時離開無望,帝凌塵和紅司就在島上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小房子暫時住了下來,他們以海里的魚,島上的野果為食物,還別說,日子過得還算悠閑,而兩個的關(guān)系再這幾天的相處中也變得好了許多,無聊的時候兩個人還會互吹家常。
由于帝凌塵破凡經(jīng)第一境圓滿的原因,他的傷勢恢復(fù)得比紅司要快上不少,恢復(fù)了修為的帝凌塵將手指割破把自己的鮮血給紅司治療傷勢,起初看見帝凌塵要喂她血的時候,紅司還一臉嫌棄的表情,但是再喝下帝凌塵的血,身上的傷勢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恢復(fù)時,紅司再看向帝凌塵,眼神中冒著如狼似虎的眼光讓帝凌塵渾身起雞皮疙瘩。
“喂,小塵塵,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你的血為什么比那些療傷圣藥的效果都要好上太多,簡直就是一株行走的天才地寶?!奔t司開口說道。
“我不是說了么,我是神?!?br/>
“切,我信你才怪了嘞?!奔t司不屑的說道。
“不過你身上的血確實是個好東西,不如......”
“滾!”
看著紅司那冒著光的眼神,帝凌塵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說得難聽一點就是要帝凌塵去買血去。
“誒,你先別想著拒絕嘛,好好考慮一下嘛,你出血,我出力。我們兩個合起伙來肯定能夠大賺一筆?!笨粗蛑鹕娇谧呷サ牡哿鑹m,紅司在身后大叫道,看著帝凌塵不理會自己,紅司吐了吐舌頭跟了上去。
火山口之底,是一片松軟的巖漿,看樣子很可能會在近期噴發(fā),帝凌塵和紅司的腳尖輕觸巖漿站在了巖漿上面,蹲下身來,帝凌塵將手伸進(jìn)了巖漿里面四處打撈著什么。
“你在干什么?”看著帝凌塵,紅司疑惑的問道。
“沂水之精,大地之火,往往能夠孕育出寶物,這個小島是從海底深處經(jīng)過大地之火的沖擊而形成的,水與火的交融會誕生一種名叫水燃玉的東西,價值非常之高,是用來淬體的好東西?!钡哿鑹m解釋道。
一聽到寶物,紅司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和帝凌塵一起在巖漿下四處摸索了起來,將整片巖漿都摸索完了之后,都沒有找到水燃玉,帝凌塵眉頭皺了皺,火之元素一下子遍布全身,他的身上冒起了火焰,宛若火神臨世一般。
跳進(jìn)巖漿深處,帝凌塵開始找了起來,紅司也跟隨而下,但是紅司不是修煉火屬性靈力的修士,因此在下潛道一百多米的時候紅司不得不使用靈力來抵抗來自巖漿的熾熱,越往下,巖漿的溫度越來越高,當(dāng)下潛道九百米的時候,紅司已經(jīng)有些受不了巖漿的熾熱,沒辦法紅司只好打道回府,帝凌塵接著下潛。
當(dāng)下潛到一千米的時候帝凌塵依舊沒有見到水燃玉的蹤跡,正打算撤離的時候一股不正常的溫度從地底下冒出,帝凌塵不禁有些好奇,繼續(xù)往下潛去,當(dāng)下潛到兩千米的時候溫度已經(jīng)沒有那么的熾熱,反而帶有淡淡的涼爽,又接著下潛到三千米的時候帝凌塵溫度又一次上升了一點達(dá)到了正常人能夠忍受的程度。
停下身來,帝凌塵驚喜的看著周圍漂浮的水燃玉,本因為能夠得到幾塊,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這么多,不由分說,帝凌塵將漂浮著的那十幾塊水燃玉收入手中,感受到水燃玉時而散發(fā)出來的熾熱與冰涼,帝凌塵決定在這里進(jìn)行一次突破,不做由于,帝凌塵將得到的水燃玉一股腦的吞服了下去,盤起腿,帝凌塵開始了閉關(guān),外面,紅司在一旁等待著帝凌塵,幾天過后都沒有見到帝凌塵出來,紅司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奈何以她的修為無法繼續(xù)下潛,這一等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臨劍淵,凌絕峰,凌塵盟的大殿上,所有的位置都已經(jīng)坐滿,除了最上面的那個位置之外,場中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站在大殿的中央,他的身前還有兩個穿著血袍的男子跪在那里瑟瑟發(fā)抖,鯨落等人則是一臉期待著看著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正是帝凌塵見過的冷星,不過此時的冷星散發(fā)出來的力量波動顯然比和帝凌塵他們再一起時候散發(fā)出來的波動要強(qiáng)大了不止一星半點,他的真實名字叫做冷月塵,邢長老的三徒弟,百煉境高階中階修為。
“月塵大哥,你真的有帝凌塵那個家伙的消息么?”鯨落開口說道。十幾年過后,鯨落也變得越發(fā)的成熟,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嗯,不錯,我這次參加西洲九大勢力的考核,想要進(jìn)入血殺閣搞點破壞,順便將血殺閣的總部找出來,但是卻很意外的碰到了一個叫做凌塵的男子,忍不住好奇就開始觀察他,發(fā)現(xiàn)那個人很有趣,又和小師妹整天念叨的帝凌塵有些相似,名字也差不多,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確定他應(yīng)該就是小師妹口中所說的帝凌塵?!崩湓聣m開口說道。
“那家伙,既然沒死怎么不回來呢?”
“可能是他和我一樣,進(jìn)入血殺閣想要搞出點什么動作吧。”冷星開口說道。
大殿中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和帝凌塵非常親密的鯨落和莫離等人對此深以為然,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對于帝凌塵的性格他們大致都了解,有恩,當(dāng)涌泉相報,有仇,當(dāng)涌海相報。血殺閣那位長老差點就讓他死在了無垠虛空,若是帝凌塵不報,那么他也就不是帝凌塵了。
“那么他,現(xiàn)在還在血殺閣么?為什么不跟著你回來?”莫離開口問道。
“我們進(jìn)入那片空間之后為了搶奪深淵巨獸,然后引出了史上最強(qiáng)冥淵獸,之后在冥淵獸的追殺之下我們就逃散了,而且那場巨大的爆炸波及的范圍太廣,不少百煉境低階,中階的修士都死傷殆盡,如今他在那里我也不知道?!?br/>
冷月塵的話讓莫離和邀月幾個女子陷入了愁苦之中。
“不用這么擔(dān)心了,虛空放逐都要不了那個家伙的命,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場爆炸呢,他不會這么容易就死了,其他人不知道那家伙的來歷,莫離你應(yīng)該知道,比這個危險千萬倍的危險他都活下來了,更別說這次了?!宾L落說道。
莫離點了點頭,但是心中的擔(dān)憂依舊不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