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幽腹誹,這TM明顯是來監(jiān)視的好不?
“韓兄弟,你的額頭?”鐵公雞伸長脖子,大概是習慣性的偏著雞頭,很好奇的看著韓幽。
此時追風犬的那雙瞌睡眼,似乎也亮了一些。
韓幽撫摸著額頭,也不知該不該說實話?
就干脆撒了一個低級謊言:“那個,不小心磕的?!?br/>
兩物自然不信。
追風犬甕聲甕氣道:“什么地方磕的?能磕出這么工整東西?”
韓幽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的確正中眉心,盡管談不上什么工整,倒也不偏不倚。
“你兩沒去參戰(zhàn)嗎?”韓幽撇開話題,不想再討論額頭這事兒,怕越說越收不了場。
“沒必要,它只不過山中戾氣所化之物,隨便幾個人就解決了?!辫F公雞無所謂道。
它邊說邊走近了兩步,突然莫名其妙道:“韓兄弟,得罪了!”
韓幽聽得一頭霧水:“嗯?”
鐵公雞煽動翅膀,羽毛里飛出無數(shù)金色粒子,如螢火撒了一地。
身為凡人的韓幽剎那間感到頭暈目眩。
身體晃了一晃,繼而一頭栽倒在地。
黑夜里,追風犬的周身泛起一道淡淡的光幕,將它包裹在其中,像是在抵擋金色粒子的侵襲。
“可以開始了?”追風犬問道。
鐵公雞嚴肅的點了點頭。
接著它念了一段奇怪的咒語。
村東頭的丹藥房里,丹爐里的無根之火燒的正旺。
丹爐前的老村長靜坐在蒲團之上。
這時耳畔忽然傳來一段咒語,瘦骨如柴的老人立即睜開了眼睛。
他緩緩道:“開爐…”
龐大的丹爐像是能聽懂命令,自行打開。
炙熱的爐中躺著一顆拳頭大小并散發(fā)出五色光芒的藥丸。
老村長大袖一揮,說了一個“起”字。
爐里的丹藥如彩色氣泡,慢慢升起,繼而憑空消失。
竹林小樓這邊,鐵公雞念完咒語不大一會兒,夜空中就飛來了一顆五色光球。
“真的成了?”追風犬顯然有點不太相信,五行丹只在傳說中聽過,這還是第一次真正見到。
鐵公雞默不作言,并擺出了一副迎敵姿勢,其冠子立馬劈出一道紅色閃電,劈在了迎面飛來的那顆光球上面。
那光球當即一分為五,在鐵公雞的控制下,全都懸浮在半空。
追風犬兩眼發(fā)光:“給我一顆唄!”
鐵公雞不緊不慢道:“如果你不害怕村長的一指沉淪,我倒也不介意給你一顆。”
追風犬當場頹廢了起來,干脆轉過頭去,不再看那已分解成五顆如核桃大小的藥丸,以免饞狗。
鐵公雞抬起爪子,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韓幽的頭頂正中線,說了一句:“金色百會…”
懸浮在半空的那顆金色藥丸,立馬飛了過去,沒入在韓幽的百會穴內。
接著是:“青色印堂…”
“綠色顫中…”
“紅色氣?!?br/>
“黃色涌泉…”
至此五顆藥丸已全在韓幽體內,做完這一切后鐵公雞像是大松了一口氣:“呃,總算是沒出岔子,不然老村長非捶死我不可?!?br/>
追風犬斜著眼睛看雞:“有那么嚴重嗎?”
鐵公雞非常認真道:“有,其實這種藥的藥效和太玄丹差不了多少,不過它有弊端,出爐后必須一分為五,必須在一炷香內打入目標的五大穴道,不然就會失效?!?br/>
追風犬無精打采的臥在了地上。
鐵公雞又補充道:“而且,這五行丹只適合人類?!?br/>
追風犬看向了后山,黑夜下的濃霧中電光火石,打斗聲若隱若現(xiàn),像是在這個空間,又像是不在這個空間。
鐵公雞也看了過去,神態(tài)完全不似之前在韓幽面前表現(xiàn)的那般輕松,反而充滿了擔憂。
追風犬突然問道:“那怪物明顯是從祠堂封印下逃出來的,剛才你為啥騙他,說是山中戾氣所化?”
鐵公雞收回目光,看了看一旁呼呼大睡的韓幽,搖頭道:“我也不知,都是村長的意思,大概是不想讓他過早的知道真相吧!”
追風犬哼了一聲,心頭很不滿意,因為在它看來,那老柴棍這輩子盡是裝神弄鬼了。
兩物繼續(xù)看向后山。
此刻頭頂?shù)囊箍蘸馨?,在后山那濃霧的影響下,夜色逐漸如墨,仿佛要將整個小山村從這天地間涂掉。
那打斗聲也越發(fā)明顯,好似從另一個空間轉戰(zhàn)到了當前這個空間。
村里面又有十多人騰空而起,喊著屬于他們自己的口號,加入了戰(zhàn)斗。
這場戰(zhàn)斗直至后半夜的時,隨著那怪物不斷的慘叫,這才漸漸停了下來。
至此那后山的濃霧總算散了,夜空也跟著開朗了起來。
沒有烏云遮蓋的圓月像是掛在了頭頂,在滿天星光的陪伴之下,照亮了整個村子。
竹林小樓這邊,兩物皆是松了口氣。
它們身旁的韓幽仍在熟睡。
潔白的月光照灑下來,少年的皮膚正在往外滲著黑色物質,而且越來越多。
追風犬回頭看了一眼,捂著鼻子嫌棄道:“我們還要守多久?這味兒實在是太難聞了。”
鐵公雞不以為然道:“是你鼻子太靈了吧!按照村長說的,我們至少要等他醒來才能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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