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基地閘門緩緩打開,貨車和大巴車駛?cè)肭巴ケ闹髀贰?br/>
這條快速路在昨夜就被徐缺親手清理干凈,甚至連以前停在道路兩旁的廢棄汽車也被他推到了很遠的地方。
看著視野遼闊的道路,徐缺心情特別的好,因為只要將車開到坡上后,就能一眼望到那圣碑的位置。
“這就是末世后的春城嗎?”
陳沖坐在大巴車中看著周圍景象悵然,其實他早就有這種幻想了,但現(xiàn)在看到真實的景象后,他覺得自己的想象還是坐井觀天。
“老陳,我們應該感到慶幸,如果沒有神的出現(xiàn),我們恐怕就變成喪尸了?!迸肿咏蓪捨康?。
“是啊,如果沒有他的出現(xiàn),我們可能還真就是這喪尸中的一員?!标悰_苦笑道。
而此刻坐在副駕駛的燕教授,正用筆描繪著眼前景象,他雖然是研究科技的,但業(yè)余時間也是會繪畫各種奇異的現(xiàn)象。
雖然兩輪車行駛的速度并不快,但因為路上沒有任何阻礙,反而提前到了圣碑這里。
“我們先進去嗎?”張鶴下車問向徐缺。
“嗯,宜早不宜遲,希望你們順利?!毙烊秉c頭道。
張鶴點點頭,他自然明白徐缺說的是什么,招呼了一下陳沖等人,張鶴便率先帶著一批進化者走向圣碑。
看著一隊隊人類進化者離開,徐缺也是長舒一口氣,雖然第一次只有五百多人一同轉(zhuǎn)職,但這卻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而就在人類進化者進入圣碑范圍內(nèi)時,遠處幾只不知死活的喪尸也露出了腦袋。
他們自然不敢靠近圣碑,但游蕩在外圍,等待獵物出現(xiàn)還是能做到的。
徐缺將目光看向一只D級鐵骨喪尸,雖然這家伙只是剛剛進化的,但確實這群喪尸的頭領。
就在這鐵骨喪尸逐漸靠近貨車時,一道詭異的電波突然穿透他的大腦。
“噗!”
鐵骨喪尸后腦爆開,晶核出現(xiàn)的一瞬間,便消失在空氣當中。
感受了一下手中晶核能量,徐缺無奈搖了搖頭,雖然這家伙是D級鐵骨喪尸,但晶核卻沒有完全進化到D級。
不明真相的十幾只喪尸靠近自己老大,在看到已經(jīng)死去的鐵骨喪尸后,這些喪尸并未感到畏懼,反而繼續(xù)向大巴車走去。
有點意思,看來這些家伙不止一個首領。
徐缺嘴角露出猙獰的微笑,開啟感知便向四周看不到的地方掃去。
就在他掃過一片倒塌的建筑廢墟時,一只身材佝僂,大腦袋的腦尸吸引到了他。
有點意思,看來這家伙是這群喪尸的軍師呀。
徐缺跳下集裝箱,突兀的出現(xiàn),讓這些喪尸感到震驚,可下一刻,徐缺身上散發(fā)出的上位者威壓,讓這些喪尸頓時怔在了當場。
同樣感受到威壓的腦尸如同見了鬼,腳步踉蹌后退,然后就向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你覺得你能逃出我的領域范圍嗎?”徐缺對著那片廢墟喊道。
此話一出,那狼狽逃跑的腦尸頓時停住腳步,他此時比誰都了解這個兇殘的怪物,更是明白這怪物的手段。
“看來你認識我?!?br/>
徐缺瞬間出現(xiàn)在腦尸面前,這讓腦尸感到更加恐懼。
“撲通!”
腦尸瞬間跪下,頭埋在地上不敢看向徐缺。
“大人,求您放過我吧,我只是出來覓食的?!蹦X尸跪地求饒道。
“可以,你告訴我,你為什么害怕我?!毙烊笨粗鴮Ψ轿⑿Φ馈?br/>
“我之前是尸王手下的,在您進入賣場后,我便獨自逃離了那里?!?br/>
聽到對方的話,徐缺摸了摸下巴,雖然那天的戰(zhàn)斗很激烈,但他卻輕易的突破尸群,之前他就覺得很奇怪,等回來后也沒多想,沒成想,原來是因為跑了很多腦尸的緣故。
“一共跑了多少腦尸?”徐缺問道。
“算上我,一共跑了五名?!蹦X尸不假思索立即回答。
“那你看到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腦尸沒?”徐缺繼續(xù)問道。
腦尸想了想,然后小心問道:“您問的是明伯?”
聽到對方認識明伯,徐缺嗯了一聲。
“認識,只不過他提前死了,好像是被高川殺的。”腦尸道。
“高川是誰?他為什么要殺明伯?”徐缺有些疑惑,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高川是我們腦尸個頭最高的,也是之前尸王的軍師?!蹦X尸如實回答,然后又道:“高川還有個朋友,他的身材和我差不多,他們在你進入賣場前就逃走了?!?br/>
聽到高個子腦尸和矮個子腦尸逃走,徐缺并不感到奇怪,因為他之前和這兩個腦尸打過交道。
“行了,我今天放過你,再讓我遇到,我可就要取你腦核了?!?br/>
徐缺不再理會這只腦尸,朝著貨車那里走去,對于這個老家伙,徐缺根本沒有當回事,畢竟以后的春城不會有喪尸的出現(xiàn),至于未來的那兩個秘境,他也會讓人嚴密盯防。
劫后余生的腦尸明白,此地絕對不可久留,他沒有再次控制那些喪尸,夾著尾巴一溜煙的時間,便消失在徐缺的感知當中。
另一面,圣碑中。
當張鶴等人進入圣碑后,他們也同樣聽到了圣碑的叮囑,但卻沒人明白圣碑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您說的異族,是外域生物嗎?”張鶴對著漆黑虛空問道。
等了良久后空間內(nèi)沒有任何答復,這讓張鶴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覺得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的,畢竟外域生物也是異族啊。
而同樣問出問題的還有陳鵬,他甚至把喪尸也算在其中,但回答他的卻是無比安靜的漆黑空間。
就在眾人不解這句話的意思時,一道道不同的光門,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雖然他們每一個人處于獨立空間,但在進入這里時,徐缺還是叮囑了他們一些事情,那就是根據(jù)自己本心去選擇職業(yè)。
“奇怪,不應該是八個光門嗎?我怎么就只有三個!”張鶴疑惑道。
而同樣上演這一幕的,還發(fā)生在其他空間內(nèi),甚至有人更是面對十幾道光門。
陳鵬看著面前兩道光門,然后果斷走向第一道光門之中,雖然他很想選擇另一道光門,但為了能讓自己更加匹配參謀這個位置,他還是選擇了軍團長職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