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紹恒陪著葉淺悠在酒吧出現(xiàn)的時候,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是許依然卻是第一眼就看到了。
見葉淺悠雖然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衣服穿得還算是整齊,而且陸紹恒陪在她的身邊,讓許依然心中閃過一絲憤恨。
葉淺悠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所以直接去換衣間換了衣服,然后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和陸紹恒找了個地方,吃了宵夜,然后才讓陸紹恒送她回了學(xué)校。
“你是不是一定要在那里做兼職?”到了葉淺悠的宿舍樓底下,陸紹恒開口問著。
“不是一定要,是必須要,除非有更好的賺錢更多的地方?!比~淺悠說道,“陸紹恒,你應(yīng)該是最能明白我的,那種想要依靠自己的感覺,不想再被當成寄人籬下的寄生蟲?!?br/>
“我知道,別想太多了,回去早點休息?!标懡B恒垂下眼簾,只這樣說了一句,然后拍了拍葉淺悠的腦袋,“上去吧?!?br/>
“嗯,那你也早點回去,雖然你不上課了,但是聽婉婷說,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貌似很辛苦?!比~淺悠說著。
她不是經(jīng)濟專業(yè)的,而且葉家也沒有從小培養(yǎng)她成為一個對商場了如指掌的千金小姐,所以陸氏集團的事情她不懂,她只知道陸紹恒和陸紹延在爭奪陸氏集團的繼承權(quán)。
雖然葉淺悠一直覺得,憑著陸紹恒的個人能力,就算不要陸氏集團,也能憑著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創(chuàng)造出一番事業(yè),可這是陸紹恒的選擇,她無法置喙,也只能支持。
“沒事,你早先休息。”陸紹恒說完,目送葉淺悠上了樓,才轉(zhuǎn)身離開。
莫婉婷沒有回來,估計是和顧連修出去玩了,葉淺悠也沒有給莫婉婷打電話,洗了澡,便躺在床上睡了。
她現(xiàn)在才感覺到,在外面工作真的是很艱難,今天幸虧有陸紹恒在,才有驚無險,可是若陸紹恒不在身邊,或者來不及趕到呢?那么她會是什么樣的境況?
她和許依然之間怎么明爭暗斗都沒關(guān)系,可是許依然不該用這樣齷齪的辦法來害她,讓她被糟蹋對許依然來說有什么好處?無非就是滿足了許依然的報復(fù)心而已。
這樣想著,葉淺悠不知不覺地睡過去,莫婉婷什么時候回來的她也不知道,只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莫婉婷已經(jīng)在宿舍了。
“聽說你昨晚差點失身?”莫婉婷見葉淺悠起床,便開口問著。
“還好,只是差點,也沒有真的失身?!比~淺悠有些無奈地聳聳肩。
“看來許依然對你是不死不休了,她要是一天不想著整整你,她就渾身難受?!蹦矜靡贿吽⒅溃贿呎f著。
“我跟她的恩怨這輩子都算不清了,從小就積累下來的仇怨,按照她的說法,她小時候就特別恨我?!比~淺悠似乎有些無所謂地說著,“不過又能怎么樣呢?她做這么多事情,難道把我整的很慘,她就真的很高興嗎?”
“這個你就要問她了,對了,今天我陪你一起去吧,順便跟酒吧的人打個招呼,免得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們再不管不顧?!蹦矜谜f著。
“雖然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但是我也不可能永遠躲在你們的羽翼之下生活著,放心吧,我以后會小心的?!比~淺悠這是委婉的拒絕了莫婉婷的提議。
畢竟莫婉婷自己也有很多的課,她辛苦一點,是為了給葉鴻買生日禮物,可是莫婉婷又有什么理由跟著她顛簸勞累呢?況且,她總要學(xué)會自己保護自己,學(xué)會自己辨別哪些人可以相信,哪些人不能相信。
“好吧,不過你以后把手機放身上,就算有什么事情,打電話也方便點。”莫婉婷叮囑著。
兩人出門吃了早餐之后,便分道揚鑣,各自去教室上課了。
葉淺悠并沒有因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而退縮,她知道,許依然存了想害她的心思,如果不是在酒吧里,那也可能是在別處,與其面對未知的事情,倒不如就待在酒吧,至少她面臨的危險范圍要小一些。
讓她很意外的是,這次她去酒吧工作的時候,卻看到顧連修懶洋洋的坐在大廳一個十分顯眼的位置,面前還放著一瓶高檔的紅酒,看起來十分享受的樣子。
葉淺悠雖然很詫異,但是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換了工作服,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顧連修也沒有找她說話,手中拿著手機和平板,不知道在玩什么,只是葉淺悠從他的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他才會抬頭,朝葉淺悠露出一個十分妖孽和風(fēng)騷的笑容,讓葉淺悠沒來由的一陣惡寒。
許依然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顧連修和葉淺悠相視而笑的那一幕,心中一驚,不動聲色的換了工作服,然后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顧少,嘗嘗我們酒吧調(diào)酒師新調(diào)制出來的酒。”許依然手中捧著托盤,走到顧連修的面前,將一杯酒放在顧連修的面前,說著。
“不好意思,本少爺已經(jīng)有一瓶紅酒了,不需要再喝其他的?!鳖欉B修說著,“不好喝也就算了,萬一有毒,毒死了我你怎么賠?”
顧連修臉上還帶著笑意,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許依然氣的臉色一白,竟然不知道一向看似瀟灑不羈的顧連修竟然也有這樣毒舌的時候。
許依然知道,顧連修這種明里暗里的話,就是在指責(zé)她可能對葉淺悠不利,她就不明白了,葉淺悠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顧連修也會幫著葉淺悠。
今天顧連修坐在這里,看似無所事事,其實就是來為葉淺悠保駕護航的,別人不知道,但是許依然心里清楚地很,正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所以今天顧連修才會坐在這里。
顧連修是陸紹恒的好朋友,如果沒有陸紹恒的托付,顧連修會來這里一坐一下午加一晚上,只是為了一個人來喝一瓶酒?
“對不起,顧少,打擾了?!痹S依然十分謙卑地說著,將那杯酒重新放到托盤里,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嘿,顧連修,看不出來你說話也挺有水準的?!比~淺悠聽到了顧連修的話,走到他旁邊,笑著說道。
“她那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是善良不計較,她就會覺得你越好欺負?!鳖欉B修說著,“等一會兒陸紹恒也會來,你先去忙吧,等會兒再叫你?!?br/>
“他也來?”葉淺悠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然后轉(zhuǎn)瞬即逝,心中想起之前她問的問題,陸紹恒并沒有回答,心中便有些不開心。
陸紹恒和許依然之間,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尤其是他們兩個還在香港單獨待了一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雖然陸紹恒和她現(xiàn)在算是確定了關(guān)系,可是不管怎么樣,陸紹恒卻仍舊不愿意懷疑許依然。
正和顧連修說這話,葉淺悠轉(zhuǎn)身看見門口又有客人進來,便朝顧連修揮了揮手,去招待客人了。
大概七點多的時候,陸紹恒來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葉淺悠,而是去了顧連修坐的那張桌子,順手拿過顧連修面前的酒,小酌了一口。
葉淺悠送了酒,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顧連修的方向,卻見陸紹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正想過去說話,卻見許依然已經(jīng)又款款的走了過去。
“悠兒,你怎么會在這里,還穿成這個樣子?”忽然間,葉淺悠的身邊響起一個聲音,正是許久不見的葉展博。
“大哥?”葉淺悠一愣,有些不解。
葉家的人應(yīng)該不會刻意去打聽她的消息,所以應(yīng)該也不會知道她在這里打工,聽葉展博的語氣,他就更加不知道了,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想必是因為公事?
如今葉展博已經(jīng)畢業(yè)了,正式進入了葉氏集團,不再和之前還是學(xué)生一樣,現(xiàn)在的他初入的都是酒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和別人交際應(yīng)酬,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地方一點也不奇怪。
可是,讓葉淺悠困擾的是,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鐘玉玲,不能再私底下和葉展博有任何接觸,所以現(xiàn)在偶然看到葉展博,她也覺得很困擾。
“這段時間你都沒回家,打你電話也不接,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打工?”葉展博問著。
“葉總,這位是……”葉展博身邊站著的男子忽然間開口問著,眼中劃過一絲詫異。
“這是我妹妹,調(diào)皮的很,家里也不是缺吃少穿,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在這里……”葉展博解釋著。
“令妹?我昨天的這個時候,開車偶然經(jīng)過這里,看到令妹被一群人糾纏為難,不知道有沒有事?!蹦侨死^續(xù)說著。
“什么?悠兒,這里太危險了,你還是別做了,安安心心上學(xué)就好了,家里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葉展博如此說著,眼神中帶著關(guān)切。
“大哥,我……”
“不必了,葉家是怎么對她的,你自己回去問清楚。從此以后,她不用葉家操心,我會護著她?!比~淺悠正想說什么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這樣一個聲音,她轉(zhuǎn)頭看去,正是陸紹恒。
想著陸紹恒剛才所說的話,葉淺悠心中劃過一絲暖流,因為這是陸紹恒,第一次這樣斬釘截鐵地在她的面前,給出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