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jì)輕輕就擔(dān)任火影護(hù)衛(wèi),年少有為啊?!?br/>
“宇智波富岳家的長子嗎?有所耳聞有所耳聞。”
“暢飲,暢飲!”
……
不知道是因為是以家宴為由的緣故,亦或者說,是看在猿飛日斬的面子上,又或者是卡卡西和鼬都是小輩。
坂本大名雖然是一位說話慢吞吞,聽起來很油膩圓滑的人。
可其于鼬他們的眼前,卻顯得很是熱情,夸贊聲幾乎是沒有停過的。
而像猿飛日斬所說的那般,大名可能會說些對忍者不好聽的話語,根本未曾出現(xiàn)。
不過對于大名的夸贊,鼬的嘴上隨時謙和的回應(yīng)著,但心里卻有些心不在焉。
而原因,當(dāng)然是‘交易’的內(nèi)容。
這段時間,鼬雖在坂本雨生的面前表現(xiàn)得很是隨意、平澹的樣子,但心里肯定是著急的,畢竟這關(guān)乎到家族是否能有一個合適的居住地。
若是大名府方面無法給出承諾,那他的計劃將會變得困難。
可著急,卻不能露于言表,因為這是最基本的交際技巧。
鼬并不清楚大名方面是否有試探他耐心的想法,但交易的東西,他必須得緊緊的拿捏在手里,而不是直勾勾的放出去給他們看。
一方面,是因為沒有辦法通過文字進(jìn)行表述,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掌握話題的主動權(quán),畢竟這件‘寶物’于整個忍界而言,將會是一場變革。
那一份知識,可是關(guān)于普通人如何進(jìn)行修煉的知識!
“??!”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驚叫。
于鼬的眼前,一位捧著美酒的侍女忽的落腳不穩(wěn),身體朝著他的方向傾斜而來,
其面目若是落個結(jié)實,無疑是直勾勾的砸向矮桌的一角,得個毀容的下場。
出于本能,鼬的身形以極快的速度站起,并且抬手支撐住即將倒地的侍女,免得她那張嬌美的臉龐出現(xiàn)疤痕。
順便的,他另一只手還握著了即將落地的酒瓶,避免了這樽美酒摔個稀碎。
不過很遺憾,因為酒瓶在侍女手中脫落時已然傾斜,所以鼬就算是拿住了酒瓶,其中亦是有不少酒液灑出,沾染在他的衣衫之上。
“對……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這侍女的臉上布滿了恐懼和驚慌。
她很直接的俯身在地,不斷以頭劇烈撞擊著地面,以示歉意。
“放肆!”
對此,本來還滿臉笑容的大名勐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意凈是怒意,“你這卑賤的下人是怎么辦事的?”
“連怎么走路都不會的話,不如將那雙腿砍下來,免得浪費(fèi)!”
“真是……掃了我們的興致!”
在鼬的身旁,猿飛日斬和卡卡西皆是收斂了笑容,看著惱怒的大名和跪地的侍女。
老實說,他們這么多年時間接觸這些人,能明白于他們眼中,服侍他們的下人某種意義上不算是人,但真正面對時,還是忍不住直皺眉頭。
“倒也不用這么生氣,她只是腳滑了而已?!?br/>
猿飛日斬不自覺開口,勸阻了大名,“鼬只是衣服臟了而已,換一件就是了。”
“日斬,這是大名府的規(guī)矩?!?br/>
然而大名卻不依不饒的強(qiáng)調(diào)著,“若是這些下人做事都這么毛手毛腳的,那我大名府的臉面往哪擱?”
“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我就不砍她的腿了,但懲罰,肯定是得有的?!?br/>
說著,他招來了下人,將滿口求饒的侍女拉出去。
“父親?!?br/>
而這時,于大名高談闊論之時,一直坐在他旁邊未曾開口的坂本夏晴輕聲請示道,“不若讓我來為鼬重新挑選一身衣物,作為賠禮吧?”
“我記得,前些日子湯之國方面送來了一批品質(zhì)上好的布料?!?br/>
“我現(xiàn)在讓尚衣署的裁作測量數(shù)據(jù),應(yīng)是能在他們離開前,趕制出來?!?br/>
一邊說,他一邊起身。
“不必如此,僅僅只是沾染上了些許酒液而已,不礙事的?!?br/>
鼬平靜的搖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聞言,主座上的大名眉頭一皺,冷聲呵斥道,“著裝于宴席之中是基本的禮儀,是很重要的?!?br/>
“于宴會之中客人的衣物沾染了穢物,并非是你個人,輕便與否的事情?!?br/>
“我知道你們?nèi)陶咂匠2恢匾曔@些,但這是本王的家宴,就算你是一個小兒,不知禮數(shù),未免也有些太過于輕視大名府了!”
說著,他還想說些什么。
但猿飛日斬本著替鼬擋話的想法,趕緊緩聲勸阻道,“鼬,你就跟著夏晴殿下去測量一下數(shù)據(jù),收了這份禮吧?!?br/>
他怕大名再說下去,又得是些對于忍者來說不是很好聽的話語。
鼬沉默片刻,輕微點(diǎn)頭起身。
而后,他在坂本夏晴的帶領(lǐng)下,暫時的離開了家宴的范圍。
“宇智波……鼬?”
本來一臉平靜的坂本夏晴在帶著鼬離開四樓的范圍,慢步走下樓梯時,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夸贊聲響起,“你剛才的配合,很有意思?!?br/>
“那個侍女會受到處罰嗎?”
而鼬的臉色很平靜,其言語中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剛才那個侍女。
他詢問的原因,雖然有一部分是關(guān)心那個侍女的處境,但另一部分,也有試探的意味。
剛才,鼬能從那個侍女的動作、神態(tài)之中看出來,那根本不像是在做戲,而是真的出了事故。
“做戲自然得做全套,不過不會是那么殘酷的懲罰就是了?!?br/>
坂本夏晴理所當(dāng)然的回道,“事實上,她并非是知情之人,只不過有人在她的鞋上動了手腳。”
“而那個動手腳的人,本身在私底下也與這位侍女有著矛盾。”
“所以你放心,就算是事后,三代火影察覺了什么,派人進(jìn)行追查,他也查不出什么內(nèi)容?!?br/>
“因為從始至終,這件事情雖然是為了你我的單獨(dú)離開的這個結(jié)果,但對于這個過程推進(jìn)的每一個人,卻根本不清楚這件事情的起因?!?br/>
“甚至于,三代火影他們本身亦是推進(jìn)過程的一員。”
毫無疑問,剛才的那番舉動,都是為了在猿飛日斬與卡卡西面前合理的單獨(dú)離開,而做出來一場戲。
對于猿飛日斬那般,身居高位多年的人而言,想要在他面前做出一場戲,對他進(jìn)行欺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就需要借用到忍者對于貴族的刻板印象了。
忍者很清楚他們這些貴族對于他們的評價,大抵是‘殘暴’、‘簡單’、‘粗鄙’……
而貴族們同樣很清楚忍者們對他們的評價,不外乎是‘規(guī)矩’,‘繁瑣’,‘死板’……
而在此之前,大名幾乎持續(xù)不停的讓猿飛日斬參與宴會,亦是在合理且有效的固化這種印象。
對于這些事情,鼬作為一個看似局中,但又身處于局外的人看得很清楚。
大名府的這些人雖然不具備查克拉,并不能使用幻術(shù)。
但他們的某些手段卻比之幻術(shù)更為可怕,是一種在無形之中對人的思想、念頭進(jìn)行引導(dǎo)的方式。
而在結(jié)果發(fā)生之后,對過程進(jìn)行解析時,卻很少能察覺到漏洞,幾乎看不到什么有效的證據(jù)。
比如,就算是沒有這個因果,大名同樣也會邀請猿飛日斬參加聚會,因為這是以前猿飛日斬來到大名府時就經(jīng)歷過的事情,所以顯得理所當(dāng)然。
用一句簡單的話來形容,大抵就是被人騙了,但還得幫著人數(shù)錢,老老實實把錢給人寄過去,而從始至終被騙的人都不知道,騙自己的那個人是誰。
鼬忽的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在猿飛口中被稱之為‘反賊’,打著‘一個國家只需要有一個王’這面旗幟的‘反賊’——前大名府守護(hù)十二士——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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