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上的禁制,在張闌禁訣打出的瞬間,宛如瓦解開的麻繩,逐根分崩離析,干凈利落、
在禁制粉碎開去的同時,從古墓內,一股厚重的古老滄桑氣息,洶涌而出。
而古墓禁制破除,初憶蘭已經(jīng)是第一時間望去,也是看清了張闌手上落下的最后一道禁訣,面上駭然,兩眼呆愣,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初憶蘭看得清楚,少年手上打出的禁訣,沒有閃爍的靈光,沒有驚人的厲芒,只有淡淡的古意和虛空詭異的波動。
一股輕微的殺戮之意與神魂攻擊之意,漫無軌跡的散落而來。
同時,初憶蘭還發(fā)現(xiàn),在距離少年所在古墓旁邊的其他古墓,上邊的禁制,此刻是微微顫動起來,似乎隨時要瓦解開來一般。
“雖然絮兒也未曾接觸到過禁制,不過從師姐與師父那兒,以及一些古籍上,還是頗有了解。張師弟施展出來的禁制法訣,似乎不是現(xiàn)在修仙界所用的,好生古怪……”
凌絮兒聽聞初憶蘭的駭然驚呼,也是跟著詫異了半晌,看到初憶蘭還依然略微呆愣的模樣,秀眉一皺的開口道。
“呼……”
聞言,初憶蘭輕輕吐出一口氣,心中已是篤定,點點頭,兩眼驚異的望著張闌所在,道:“怪不得張道友非要留下來,將這些禁制破除,還那般鎮(zhèn)定,原來是身懷著上古禁訣。也只有上古禁訣,才會有這般威力,讓得四周虛空元力,都跟著被引動……
“而且憶蘭還在我族的一部古老典籍看到過,某些上古禁訣,修煉到了高處,可堪比天地神通,甚至是堪比諸界神術和太古禁術。此時凌道友可要為你師弟保密為妙,不然讓其他人知道他身懷此等上古禁訣,定會引來殺身之禍?!?br/>
“還多謝初道友告知,此時絮兒自是明白!”
凌絮兒臉上凝重,盯著遠處的那身子瘦小的少年,眼中異彩莫名,而且對于初憶蘭這異族少女,也大生好感,心想覆霜山的異族之人,也并非外界那般說的難以相處。
既然張闌已經(jīng)將古墓上的禁制破除,兩女也沒有再繼續(xù)盤坐修煉,聯(lián)袂著朝前者急掠了過去。
“想不到短短幾日,張道友還真將這古墓上的禁制給破除了,看來藥祖爺爺所言不錯,道友在陣法上的造詣,在同齡人中,可謂是讓其他人望塵莫及。之前憶蘭有所冒犯,還望莫怪……”
此刻,對于張闌,初憶蘭言行舉止間,又是少去了幾分冰冷和生疏,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前者,微微施了一禮的道。
“初道友內有心結,對外邊之人,不怎待見,加上我們初次相見,你那般反應,在所難免。不過,還真要謝謝道友之前對凌師姐幫襯一二,不然可要有危險了?!?br/>
張闌雖然不知道兩女怎么遇到一塊的,不過凌絮兒能安然無事,應該是與初憶蘭有關,抬眼四顧了一下古墓深處,他繼續(xù)開口道:“至于張某能將這禁制破除了去,也是在下的禁制水平,剛好有所突破,僥幸將之破解罷了。”
說完,張闌神識探入古墓內,沒發(fā)現(xiàn)異常后,才踏步而入。
對于張闌的話,初憶蘭自然是不信,要不是她親眼看到前者施展出來的禁訣,她還以為對方在陣法和禁制上的造詣,已經(jīng)直追那些陣法大師了。
可是對方身懷上古禁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上古禁訣,可不單單像如今修仙界單純的布置禁制進行防御而已,只要能修煉得成,對于破除破解禁制上,就如利刃一般,甚是犀利。
除此之外,上古禁訣,還能出手的瞬間,布下可怕的各種禁制,進行對敵,威力端得可怖驚人。
關于上古禁訣上的種種,藥祖爺爺可是對她親口說過,絕對毫無虛言。
張闌對于禁制的了解,其實還處于懵懵懂懂中,更是沒有初憶蘭這般深刻見識,根本沒多想,進得古墓后,發(fā)現(xiàn)此處古墓依然和之前幾座禁制破損的古墓一般無二,一樣沒有任何寶物遺留,他也只能無奈的繼續(xù)收取古墓內那祭壇中的魂念。
徒手利用基礎禁訣與三道破禁訣配合,首次破解了一道完整的古墓禁制后,對于破禁上,張闌也是有了初步掌握。
而在接下來的其他古墓禁制上,張闌破解起來,也變得越發(fā)的得心應手,而且他還開始嘗試著將不同的基礎禁訣配合三道破禁訣進行排列變換,形成了不同的破禁手法。
由此,張闌在破除這些古墓上的禁制,逐漸的形成了不同的破禁手法,讓得在一旁看著的兩女,一陣眼花繚亂。
不過,張闌還不滿足于此,在將不同的破禁手法不斷的熟練后,開始在老怪物的指點下,利用那些繁雜無比的基礎禁訣,與三道破禁訣進行組合銜接排列,形成不同的殺禁、梏禁、陷禁。
用老怪物的話來說,就是以基礎禁訣為支撐,以三道破禁訣為根本,布置出的禁制,比單一的三道破禁訣布置出的禁制,威力都要恐怖得多。
有老怪物暗中指點,張闌開始利用基礎禁訣與三道破禁訣想結合,在破除古墓上邊的禁制中,不斷的嘗試親手布置殺禁與梏禁以及陷禁。
原本只需要一柱香不到的功夫就能破除的古墓禁制,硬是被他耗去了半個時辰之多。
只是,對此,張闌卻是不厭其煩,沉迷其中,望著自己跟前不斷打出的禁訣纏繞銜接形成,以及上邊流露的驚人氣勢,他臉上跟著凝重與狂喜間變換,兩眼熠熠生輝,閃亮如星辰璀璨。
“難道張師弟他又是在破禁中繼續(xù)修煉禁訣?”
凌絮兒望著張闌那如同瘋魔一般的模樣,在愕然之后,輕聲開口道。
“看來你這位師弟,在陣法與禁制上的造詣,可是妖孽無比?,F(xiàn)在看他那模樣,應該是在練習布置對敵之禁!如若外邊之人知曉的話,絕對會有無數(shù)勢力想要將他收入門中,或者是將其擊殺!”
初憶蘭望著那不斷打出禁訣的少年,每破開一個古墓,她臉上就越發(fā)的震驚,少年在禁制上的水平,竟是在短短時間內,不斷提升,這等速度和天賦,讓她震驚,而在發(fā)現(xiàn)少年已經(jīng)在不斷的修煉著殺敵之禁,更為駭然。
而如此一晃,就是五日。
此刻,古墓群,只剩下了最后一座大型古墓,算是此處古墓內最大的一座。
這古墓上邊的禁制,也更為完整和強大,不過張闌卻十足的興奮,上邊的禁制,更能讓他盡情施展手腳。
只是,經(jīng)過幾日不斷的破禁、布禁、解禁,就算是再完整的禁制,畢竟也只是單一的連環(huán)禁,僅僅用了半個時辰的功夫,張闌就已經(jīng)將古墓的禁制破解了大半。
不過,中途張闌卻猛然停住,隨后霍然起身,兩眼中閃爍著興奮。
接著,只見他手上靈光如電,道道禁訣如急掠的靈芒落下,交織銜接,轉眼就形成了一道禁制,隱沒在了古墓邊的一塊巨石邊上。
“凌師姐,你祭出一把下品法器,試著攻擊到這禁制上……”
張闌打下了一套禁制后,轉頭對凌絮兒說道。
“???好的……”
凌絮兒在微微詫異后,回過神來,祭出了一把下品法器,朝那禁制所在,攻擊了去。
嗡!
在那把下品法器飛劍落到禁制上邊的瞬間,禁制瞬間靈光彌漫而起,卻沒破裂,而是將飛劍裹挾到了禁制內。
而在幾個呼吸之后,隨著刺啦一聲脆響,原本還在禁制內掙扎的飛劍,突然如同一塊枯木一般,從中折斷,隨后支離破碎。
“殺禁!”
初憶蘭看到這一幕,面色大變,倒抽口冷氣出聲。
而凌絮兒,則是面露震驚,呆愣的望著那粉碎開去的飛劍,難以言喻。
“這三道破禁訣,果真沒讓人失望……”
張闌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滿意點點頭。
隨后,張闌回身,將剩余的禁制,一一破除了去。
只是這次,最后一座古墓,卻都讓三人詫異起來。
古墓里邊,竟然是出現(xiàn)了道道如同迷宮一般的通道,延伸而去。
“這古墓甚是不一般,里邊應該有其他寶物了吧!”
張闌臉上露出欣喜,神識探查過去,準備沿著通道進入其中。
“哼,這古墓群,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還是兩個筑基期中期的女娃,加上一個煉氣期的小家伙……”
可是還不等三人要進入通道內,一道如鬼哭般冷哼,冷冷傳來,極為的突兀,刺耳難聽。
啵!
而在這道冷哼落下之后,在古墓中間,距離張闌三人不足三丈外的泥土下,突然鉆出了一只生有足足十只森然鬼爪的鬼物,隨后空洞洞的陰冷兩眸,落在了張闌三人身上。
“不就是兩名筑基期中期么,不足為懼!就算是那夜哭城的修士來了,我天玄宗也是不絲毫不放在眼里……”
而在兩個呼吸后,古墓入口處,瞬間就閃入了六道身影。
初憶蘭和凌絮兒,在看到從地上突然出現(xiàn)的鬼物,就已經(jīng)臉色大變,此刻看到這般多的人,面色煞白。
張闌倒是鎮(zhèn)定下來,兩眼滿是寒意望向出現(xiàn)的六人。
左邊三人,一身黑色長衫,滿身鬼氣,兩人筑基期中期和筑基期初期,最后一人的修為,竟然是筑基期后期巔峰。
蠱真人弟子!
張闌認出了這三人,一身鬼氣,魂城鬼修。
而右邊的三人,一身穿著,與之前在葬魂點被他擊殺的那名天玄宗弟子一模一樣。
是天玄宗弟子!
“看什么看,不想死的就給本少爺跪下,然后將寶物拿出來,這么多古墓,竟然都被你們清理過了……”
其中一名天玄宗弟子,筑基期初期,看到張闌的眼神,臉上頓時一寒,冷聲道。
“滾!”
張闌聞言,臉上發(fā)寒,殺機畢現(xiàn)的道。
“找死!”
那名天玄宗弟子,聽到對面這不過煉氣期修為少年的話,先是一愣,隨后臉上一個獰然,手上靈芒如刃,一個跨步,直接朝張闌拍落了去。
“這些超級宗門的弟子,果真一個個都是跋扈得很!”
張闌望著那名天玄宗少年弟子朝自己攻擊來,臉上神色如常,兩眼微微一瞇,心中暗道的同時,手上的法訣,卻已經(jīng)是瞬間掐起。
嗤嗤……
一道道基礎禁訣,從張闌手上飄飛而出,同時殺戮之道的殺禁,配合著基礎禁訣,轉瞬形成了一道殺禁,席卷而去,沒入在了那名天玄宗弟子的周身。
“速退!”
三名天玄宗弟子中,那名修為已經(jīng)是筑基期后期的青年,突然面色大驚,大駭出聲。
不過,卻已經(jīng)晚了。
“刺啦……”
在張闌微微一個飛退的瞬間,那名還沒能攻擊到他跟前的天玄宗少年弟子,整個肉身,突然遭到了什么可怕攻擊一般,眨眼支離破碎,生生被撕裂,化作了道道肉屑。
“攻擊禁制?”
剩余的五人,有人驚駭出聲,話語中隱隱露出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