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里,任珵穿上衣服,對謝茵然說:“我們以后別見面了?!?br/>
謝茵然臉上沒什么表情,嘲諷一句:“怎么,你不會告訴我你要回去對陸知宋忠心不二了?”
“你有未婚夫,我有女朋友,我覺得我們兩不該繼續(xù)下去,都該回到正軌上?!比潍炚f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這樣啊,那你在蓉城技術(shù)總監(jiān)那個職位,我可能幫不了你了?!敝x茵然利落地穿上衣服,“那就好聚好散吧。”
“我應(yīng)該會留在這里,不回蓉城了?!?br/>
謝茵然頓了頓,而后才笑問:“你該不會為了你女朋友留下來的吧?我怎么聽說你們兩,好像已經(jīng)分手了?!?br/>
“沒有分手?!比潍瀼娬{(diào),“只是因為我最近陪她的時間少了,她跟我鬧情緒?!?br/>
任珵走得倒是挺快的,所以并未注意到謝茵然眼里陰郁的表情。
……
陸知宋聽到敲門聲,走到門口從貓眼里往外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外面站著的是搖搖晃晃的任珵。
她心里頭一驚,又轉(zhuǎn)身看著抱著貓咪的男人,這整挺好,撞見她和靳嶼。
而靠在門框上的男人則是氣定神閑,開口問:“誰?。俊?br/>
他聲音不小,外面的任珵肯定是聽到了,所以聽到屋內(nèi)有男人聲音的任珵像是瘋了一樣砸門。
“宋宋,開門!怎么有男人的聲音?宋宋!”任珵拔高音量。
陸知宋頭都大了,趕忙走到靳嶼跟前,捂住他的嘴,低聲道:“你瘋了啊,你要干嘛?你想被任珵揍一頓嗎?”
白天才上演一出陸知宋被人家正房當(dāng)成小三扇了一巴掌,晚上靳嶼就想來當(dāng)那個“男三”。
靳嶼眼里露著笑意,絲毫不慌,甚至還有點幸災(zāi)樂禍。
他腦袋微微往前,冰涼的唇吻到她的掌心,她條件反射性地收回手。
靳嶼說:“你們不是分手了?你怕什么?”
這是,陸知宋恍然清醒過來,她早就跟任珵提了分手。
分手之后家里有個男人,怎么了?難不成還要為前男友守寡?
“乖,大大方方地去開門。”靳嶼蠱惑道。
這要是換成別的男人,陸知宋也就去開門了,但他是靳嶼。
至少現(xiàn)在還是謝茵然的未婚夫,雖然他兩不仁不義在先,但陸知宋還是想保住一個清白的名聲。
他們爛,她不能跟他們一樣爛。
她快速地思考了兩秒,迎上了靳嶼看戲一般的眼神,說:“你去開不是戲劇效果直接拉滿了嗎?”
任珵睡了他未婚妻,他睡了任珵前女友。
那不得仇人見面,分分鐘想弄死對方?
靳嶼和陸知宋眼神對上,在誰去開門這個問題上,在試探,在揣測。
最后,是靳嶼將雪糕放下,說:“你自己的爛攤子,你自己解決。”
說完,男人關(guān)上了房門。
陸知宋就知道靳嶼不會去開門,這個老狗比,還讓她自己去解決。
也的確得去解決,任珵在外面錘門的聲音像是來討債的一樣。
她穿上了剛才那件珊瑚絨睡衣外套,不過這次將睡衣全部的紐扣都扣了起來。
而后才去開了門。
門開,任珵就沖進了屋內(nèi),把每個門都打開看了一眼,沒找到人,倒是把雪糕嚇進了她的房間。
陸知宋推開任珵,“你喝醉了到別的地方去撒酒瘋,你嚇到雪糕了!”
陸知宋順勢將門關(guān)上。
沒找到人的任珵忽然就將陸知宋抱住,“宋宋,對不起,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太緊了,陸知宋差點被勒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