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冷百合的胃部痛感只是微弱,所以她的臉上沒有浮現(xiàn)出什么身體難受的樣子,陳離諾自然發(fā)覺不出她身體不舒服,一直以為她只是心情不好。
冷百合點了下頭,聲音微弱的說了一句:“我會配合好工作的?!?br/>
陳離諾也點了下頭,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舉起手,伸向冷百合身上那件他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草莓味的口香糖,又從盒子里抽出一支口香糖,遞給冷百合。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把注意力放到嚼口香糖上~”
陳離諾上次說這句話,后面那句是可以緩解饑餓和手腕的痛感,這次,他看不出冷百合胃部有痛感,所以他這句話的后意是——可以緩解饑餓,和難受的心理。
冷百合很快抬手,但她不是接過陳離諾右手遞來的那支口香糖,而是伸向陳離諾拿著那盒口香糖的左手,把那一盒口香糖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改天賠給你。”冷百合上次嚼口香糖覺得還真的有緩解手腕疼痛的效果,而且還能緩解饑餓,而且味道還不錯!她現(xiàn)在又餓胃又疼,看著那盒口香糖,她很想吃,一支太少了。(合式厚臉皮)
陳離諾把自己右手僅剩的那支口香糖趕緊放進(jìn)自己的褲兜里,一盒保不住了,這一支得保住,他也餓,也需要這口香糖。
不過陳離諾想著冷百合剛才的舉動,莫名的忍不住笑?!耙缓锌谙闾嵌眩挥觅r?!?br/>
“那我走了!”冷百合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開車門,陳離諾卻制止了。
“等等!”
冷百合轉(zhuǎn)動倆眼珠子看著他。
“白一言!”陳離諾把白一言叫了過來。
“怎么了頭兒?”
“你跟著百合去南海居民區(qū),你來開車,中午監(jiān)督著你老大有沒有吃飯!”
“???”白一言聽著這話前面還好,可后面一句,真的好錯愕。
“啊什么?照我說的做!”
白一言不再說話,乖乖的打開駕駛座車門坐進(jìn)去。
陳離諾和冷百合一同走到副駕駛車門前,陳離諾打開車門,讓冷百合坐進(jìn)去。
“好好工作,別讓自己太亂?!?br/>
這句話,陳離諾說的很輕,很柔,很暖。
冷百合還沒來得及參透這句話,陳離諾就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車門,白一言隨后發(fā)動車子。
車子發(fā)動,一點一點駛離人群涌動的現(xiàn)場,冷百合在后視鏡里看到陳離諾站在原地的身影逐漸變遠(yuǎn),直到不見。
在路上她想了想陳離諾的那句話。
“好好工作,別讓自己太亂?!?br/>
陳離諾說這么一句話,難道他看透了自己現(xiàn)在很亂的心理?忽然百合心里那股子崇敬勁兒又上來了,她覺得陳組長這個人真的有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眼。
冷百合的覺得,又一次不準(zhǔn)了,陳離諾可不是能看透人心,他到現(xiàn)在也沒看透冷百合對當(dāng)年白衣少年的依賴,一直以為百合不愛白衣少年,所以為了男人的自尊心,遲遲不亮出他就是當(dāng)年白衣少年的事情。
好在,沈碌抓住了,生日宴會有,表白也該進(jìn)行了,陳離諾的心里莫名感覺在慢慢的開始敞亮起來,歡喜也有很多,卻沒有絲毫緊張。
冷百合與白一言到達(dá)南海居民區(qū)沈碌的住所時,已經(jīng)是上午10點半多了,此時的院子里,到處是在忙碌的警察。
白一言帶著冷百合走到一位男刑警身后,白一言叫了一聲:“趙哥!”
那位男刑警轉(zhuǎn)過身來,他大約有30歲左右,面相很是祥和,身高和陳離諾差不了多少。
他先看到了白一言,而后看到了冷百合,他微微笑了下,摘下左手上的白手套,伸到冷百合面前,說:“冷警官你好,我是技術(shù)隊的趙明達(dá)!”
趙明達(dá)是技術(shù)隊的頭兒,因為一個星期前案發(fā)的時候不用技術(shù)隊出面,所以冷百合不認(rèn)識他,他也不認(rèn)識冷百合,趙明達(dá)之所以確認(rèn)自己對面的女刑警是特案組的副組長冷百合,是從她身上的那件黑色外套確定的。
趙明達(dá)和許燁很熟,許燁跟他提過一嘴,說陳離諾好像看上新來的那位女刑警副組長了,如今面前的這位女刑警穿著的外套他認(rèn)得,他見陳離諾穿過,自然就知道這位女刑警是何人了。(趙明達(dá)見陳離諾穿過這件黑色外套,所以這件外套絕對不是新買的!)
冷百合也伸手與趙明達(dá)握了下手:“我是冷百合!”
她是有身體接觸障礙,但生活中握手是必須要有的,所以她在陳璇的幫助下努力鍛煉,如今已經(jīng)可以正常握手了,但時間只能停留2秒,超過了2秒就不行了,所以冷百合收手收的都很快。
“趙警官,勘察的怎么樣了?能確定這里是兇殺現(xiàn)場嗎?”冷百合問。
趙明達(dá)眨眨眼,平緩的的回答:“快一個小時了,一點指紋DNA都沒有勘察到,雖然案發(fā)已經(jīng)快一個星期,但在那些化學(xué)儀器上也查不到一個指紋,兇手這一個星期都住在這里,但是連他的指紋都沒有?!?br/>
“這么說沒辦法確定這里是兇殺現(xiàn)場?”白一言問。
冷百合立刻做出回答:“不,這樣反而更能確定這里是兇殺現(xiàn)場,一點指紋都沒有,這院子屋子肯定是被清理過,清理的這么干凈,不就是為了掩飾什么嗎?”
趙明達(dá)點頭,同意冷百合的話:“不過能把DNA都清理的無影無蹤,兇手一定是個高手?!?br/>
冷百合想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機(jī),撥通了陳離諾的電話?!吧蚵嫡辛藛幔克窃谀虾>用駞^(qū)的這個院子里殺了死者?”
此時陳離諾在審訊室里,正對沈碌坐著,接到冷百合的電話,平然開口回答:“剛招了,就是在那殺的,怎么?老趙他們沒查到什么?”
“趙警官說,都一個小時了,一點指紋和DNA都沒查到?!?br/>
陳離諾立刻懂了冷百合打這個電話的用意,沒等冷百合再問,他直接開口問沈碌。
“你的住所為什么一絲指紋和DNA都沒有?”
昏暗的審訊室里,只有一盞燈,投射在陳離諾對面坐著的沈碌臉上,他微低著頭,眼神冷漠不削,沒有立刻回答陳離諾的問題,卻陰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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