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朗并沒有去追,而是帶著張儒先回了刺史府。單槍匹馬,作為大理寺少卿的林朗還不至于傻到這份田地。
潭州城好歹是個中州,兵力不缺,隨隨便便一個命令,便能封城。
而此時,崔格正在刺史府中修養(yǎng),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是卻不咳嗽了,剛剛又服用了一點(diǎn)藥,現(xiàn)在好多了。
崔格和張悅見張儒手臂鮮紅的走了回來,還有林朗扶著,連忙上前扶住張儒。
“阿耶,怎么了,沒事吧,怎么回事,快坐下?!睆垚傄姀埲迨軅裆艁y的說道,同時連忙叫了那個剛剛為崔格治病的大夫過來。還好剛才那個大夫還沒走。
大夫看了看張儒的傷勢,簡單的為張儒包扎了一下,然后又開了一副方子,還好只是外傷。
張儒包扎完傷口后,崔格才問道:“張刺史,到底如何了?”
崔格緊張的看著張儒,不知道張儒到底有沒有抓到柳絮城。
張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有,柳絮城是暗教的人,想要抓住他,只怕要費(fèi)一番功夫啊?!?br/>
“暗教?什么東西?”崔格從來沒有聽說過暗教這個組織,也不知道是什么概念。
隨即張儒簡單的將暗教給崔格解釋了一般,崔格這才恍然大悟。
“那您的意思是,柳絮城一直就是暗教潛藏在潭州的暗棋?‘崔格心中一驚,崔格倒是沒想這么多,崔格一直以為柳絮城只不過是為了復(fù)仇,但是沒想到,柳絮城竟然還有這么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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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崔格聯(lián)想起自己被暗殺的那一次,莫非也是暗教所為!
崔格想著,心中翻起滔天巨浪,明面暗面,這一切的一切,越來越撲朔迷離,崔格隱隱有些預(yù)感,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其中操控一般,就像一盤棋,一步又一步,環(huán)環(huán)相扣。
而一旁的林朗見崔格正眉頭緊縮,仿佛在思考某些事情,淡淡的說道:“此事不必太糾結(jié),柳絮城能夠在兩年內(nèi),毫無征兆的成為潭州御史中丞,若是身后沒有強(qiáng)大的勢力為他鋪路,怎么可能做到!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找到柳絮城再說,此時潭州城門緊縮,同時,我已經(jīng)調(diào)動潭州虎衛(wèi),全面封鎖,柳絮城就算插了翅膀,也不可能飛出去,只要抓到柳絮城,這一切,不都明朗了嘛?!?br/>
林朗說著,突然拉著崔格,徑直往刺史府外走去,同時大聲說道:”張刺史,我?guī)Т薷袢フ伊醭?,你安心在這里養(yǎng)傷,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說著,二人直接出了刺史府。
而與此同時,刺史府外,正有一輛馬車擺在那里,林朗看了看崔格,咧嘴一下,指著這輛馬車道:“崔兄,這里面有我精心為你準(zhǔn)備的東西,我知道你武功不好,所以特地為你準(zhǔn)備的,希望你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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