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悠悠轉(zhuǎn)醒的司徒旋看著睡在身旁的人,滿眼驚怒,身的酸痛以及身上的痕跡昭示著之前的狂亂。
怎么會這樣,自己……
抬起左手剛想朝那張令人厭惡的臉?biāo)θs在半空被人狠狠截住。
“郡主這是想過河拆橋嗎?”韓遠(yuǎn)悠悠轉(zhuǎn)醒,雙眼盯著她,唇角卻無聲揚(yáng)起。
“是又怎么樣!”無法抽出左手,又抬起右手準(zhǔn)備狠狠地抽他,卻在下一秒被韓遠(yuǎn)翻身壓在了身下動作不得。
“你……放開我!”
司徒旋掙脫不得,又驚又怒,正想將他踢下床沿,緊閉的房門忽然砰的一聲從外打開。
“不是要喝酒嗎?韓兄怎還約到了……”這字還未出口,蕭庭元已被眼前所見震在了原地,“你們……”
男的裸露著上身,他身下的女子雖有被子遮著,但無限春光若隱若現(xiàn),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啊!”司徒旋顧不得羞怒,失聲驚叫。
蕭庭元意識到了什么,立即轉(zhuǎn)過了身,掩唇輕咳,“本皇子不是有意,你們繼續(xù)……繼續(xù)……”說著身影已快速跑出了房間,還不忘替他們關(guān)上了房門。
耳邊一聲輕笑,“沒想到郡主也有害羞的時候?!?br/>
砰地一聲,韓遠(yuǎn)直接被司徒旋踢下了床,“現(xiàn)在你滿意了!”
韓遠(yuǎn)不怒反笑,起身抓住她的手臂,“郡主說笑了,韓某怎會不滿意!”
之前之所以會配合她演戲只不過是為了現(xiàn)在這一刻,他早與水泠月說清楚又怎么會聽她的安排去輕薄她。
緩緩地將自己的衣服穿上,正要出門之際,韓遠(yuǎn)轉(zhuǎn)身對著床上的人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陰沉之色,“既然你我之間已成事實(shí),韓某還請郡主三思而后行,莫要再做一些無謂的掙扎,至于寒親王爺,我勸郡主還是早日斷了那份念想的好?!?br/>
“你給我出去,出去!”
韓遠(yuǎn)披了衣服,走出房門,不管身后那一連串的怒罵,心里甚是暢快。
“就算你使盡手段,寒親王爺也不會要一個殘花敗柳?!?br/>
“滾……”噼里啪啦,桌上的茶盞散了一地,司徒旋眼底的憤怒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寸一寸化為冰渣,眼神空洞地猶如地獄幽靈。
“啊……”
“韓遠(yuǎn)……”就算她現(xiàn)在不想嫁給韓遠(yuǎn)也由不得她了,更何況太尉府素來與六皇子親近,蕭庭元一定會選擇站在韓遠(yuǎn)這邊,與其讓人抓住把柄,倒不如自己主動去求了這婚事。
云瑯玥,我會將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委屈數(shù)倍奉還,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也嘗嘗我今日所受的屈辱。
一個時辰后,等司徒旋收拾妥當(dāng),韓遠(yuǎn)便攜了她一道入宮。
看著跪在大殿中央的兩人,蕭銘不明所以,“司徒丫頭,你們這是做什么?”
司徒旋沒有回話,韓遠(yuǎn)接了過去,“臣懇請皇上將司徒郡主許配給臣?!?br/>
“哦……”蕭銘并沒有立即給出答案,雙眼一直看著了司徒旋,“原來郡主是心悅我們的韓小子。”一國皇帝難得有好臉色。
司徒旋即使心里一萬個不愿,但在皇上跟前,別無選擇,“臣女與韓公子兩情相悅,愿結(jié)為連理,懇請皇上成我們?!甭曇綦m不似平時的嬌媚,但也聽不出任何異樣。
皇帝一聽,喜上眉梢,“好,朕準(zhǔn)了!”
“趙忠德,讓欽天監(jiān)給兩個孩子選個良辰吉日盡快完婚吧。最好能和老五、老六、姚丫頭他們幾個趕在一處,那我北漢可是四喜臨門了?!?br/>
“皇上說笑,這大喜日子哪能說哪天就哪天,這不得看上天的安排嗎?”
“你呀你,就不能讓朕高興高興嗎?”
“老奴說錯話了,還請皇上責(zé)罰。”
“罷了,你們沒事就都退出去吧,待吉日定了就送禮部準(zhǔn)備吧?!?br/>
“臣(臣女)謝主隆恩。”
原本都走到了殿門的人,突然間想起了什么又快速折了回去。
“皇上,臣女還有事要啟奏。”
蕭銘已準(zhǔn)備起身回書房,看到她回來,神情頓時變得疑惑不解,眼神落在韓遠(yuǎn)身上似有責(zé)備之意,不過作為一國之君,他總要聽聽她說什么,“郡主還有何事要啟奏?”
“臣女今日本來邀請云安公主去攬玉樓敘舊,想為之前的一些誤會與她賠禮道歉,沒成想這云安公主非但不接受臣女的道歉,還出言不遜,言辭間盡是表現(xiàn)出對西陵的不屑,臣女氣不過還與她起了爭執(zhí),最后還是寒親王爺替我們解了圍?!?br/>
西陵也是北漢的國土,要說水泠月對西陵的不屑自然也就是放大了南朝的地位,藐視北漢皇威。
“寒親王?”
“正是?!?br/>
蕭銘神色不知為何一下陰沉了下來,“哦,原來這個云安公主竟已如此大膽,只是這老五怎么會突然跑到攬玉樓去?”
“這……臣女也不知?!?br/>
“回皇上,是臣邀請寒親王爺,六皇子去攬玉樓吃飯,不成想竟遇到了司徒郡主她們?!表n遠(yuǎn)接過話解釋道。
那張紙條就是他讓人給蕭庭寒的,就算兩人朝堂上是敵人,看在水泠月的面子上,他也要幫他圓了這個謊。
皇帝眸光轉(zhuǎn)了轉(zhuǎn),“如此說來你們倒是偶然間碰到了。不過,朕倒是想要親自問問這個云安公主,可是對我北漢國土有什么不滿?”
蕭銘本身對前幾日水泠月的機(jī)敏不滿,如今聽到蕭庭寒竟如此維護(hù)她,心中難免更是不滿。
若今日能借此給這個丫頭一個警告也好。
聲音一下忽拔高了幾分,但臉上似乎沒有怒火,只冷冷地道,“趙忠德,宣云安公主進(jìn)宮。”
不一會兒去而復(fù)返地趙忠德又回來了,“皇上,云安公主正從皇后娘娘那邊趕來。”
說著,門口輕盈的身影已跨進(jìn)了大殿,“云安參見皇上。”
“免禮,云安公主是從皇后那邊過來的?”
“是?!?br/>
蕭銘眉頭一皺,幽聲道,“聽說你今日與司徒丫頭一同去攬玉樓用膳了。”
“是。因郡主邀約在前,云安還特意回了皇后娘娘的帖子,一邊請她原諒一邊想等事后再親自去凌清殿給娘娘請罪。娘娘念在事有輕重緩急,所以許了云安先去見司徒郡主?!?br/>
“你這丫頭倒是想得周到?!?br/>
“云安到攬玉樓后與司徒郡主相談甚歡,后來看我們之間的誤會也解除了,所以云安就提前離席了。回宮后直接去了皇后娘娘那里,是以剛才皇上宣召才直接從凌清殿趕來?!?br/>
一席彎彎繞繞的話,水泠月卻不急不緩地娓娓道來,所有事情原委已經(jīng)擺在眼前,水泠月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擺在了那里,甚至為了接受司徒旋的道歉不惜以得罪皇后為代價,又哪里有藐視西陵的想法。
“原來如此?!?br/>
蕭銘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司徒旋,聲音已恢復(fù)了平日的冷沉,“司徒郡主既與云安公主和好,也該歡歡喜喜才是?!?br/>
皇帝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回轉(zhuǎn)打了司徒旋個措手不及,“皇上,云安公主……”
“丫頭,還要說什么?”
如果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司徒旋要搞什么名堂,那他這個皇帝也是白當(dāng)了。
“大婚在即,你們就不要再生什么事端了,還有你這丫頭的性子早該收一收了?!?br/>
“別成日只會胡鬧,成了婚性子該收就收一收。”
司徒旋一怔,皇上的態(tài)度明顯已經(jīng)偏向水泠月那邊,她再說什么也是多余,雖然心里不甘,但也不敢得罪皇帝,“臣女謹(jǐn)遵教誨?!?br/>
“朕還要處理政務(wù),你們都退下吧?!?br/>
出了大殿,韓遠(yuǎn)走在前方,刻意保持著幾尺的距離,水泠月剛好走在司徒旋旁邊。
“你們合起伙來設(shè)計我?”冷不防的一席話來自司徒旋之口。
水泠月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前方走著的韓遠(yuǎn),輕笑道,“郡主過慮了?!彼刹粫嬖V她,她與韓遠(yuǎn)早已達(dá)成共識。
不過有一點(diǎn)如果告訴她,估計會讓她更憤怒。
“不過……”水泠月貼近她,“你說的沒錯,我的目的就是蕭庭寒?!睕]了她這個情敵,嫁給蕭庭寒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你……”
水泠月眸光微閃貼近她耳邊,輕聲道,“所以,不是我中你的計,而是你一直在我的陷阱里?!睂⒂嬀陀?,一步步讓她自食其果。
“云瑯玥……”
不管身后的咆哮,水泠月領(lǐng)著迎兮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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