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了,而且還已經(jīng)到了深夜,本就不適合下水,再加上水中的陰氣,使這個水泡子里的水更加的涼了。
而老肥卻一心想著快diǎn跳下水,免得二叔再咬他的手指,卻忽略了這個問題。
當老肥縱身一躍,跳到水里的那一剎那,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就聽老肥大喊:“水,水好涼??!”
二叔見到此景是哭笑不得,就連侯斌此時也是一邊齜牙咧嘴的捂著自己的手指一邊在取笑著老肥説道:“肥哥這個樣打的是真漂亮啊,哈哈哈……”
侯斌原本以為老肥自己下去就行了,不想二叔依然沒有“放過”他,繼續(xù)讓他把衣服脫了,而后二叔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侯斌的后背上畫著什么,隨后侯斌也只能是xiǎo心翼翼的走進了水泡子。
那么説二叔為什么一定要在兩人背上用鮮血畫上一些東西呢?
原來二叔有他的計劃。根據(jù)二叔的判斷,這水里的東西一定是有人故意放養(yǎng)的,并且通過某種手段使它只吸收人的陽氣,而不是害了他們的性命。不然這些東西不可能會這么老實的在水里,一定會害人命的。
但是這些極陰的東西對血是比較敏感的,一旦遇到血腥的味道,就容易把持不住自己的行為,很可能就不會按照放養(yǎng)它的人的意圖來行動。所以二叔有意在老肥和侯斌身上涂些血液,用來吸引他們,使其不再是偷偷的藏在水中只是吸取他們的陽氣。
不過二叔也并非在他們兩人身上隨意涂抹些血液,而是利用血液畫了一道符,這樣一來,即使這家伙不出現(xiàn),也不會讓它將兩人的陽氣吸走。如此説來,也算是一舉兩得。
話説過了一會兒,兩人漸漸的適應了水里的溫度,二叔讓兩個人,在水中盡情的嬉戲,盡可能的引起那個家伙的注意。而二叔此時將兩根紅繩扔進水里,讓兩人綁在各自的腳踝處。
要説平時,兩個人沒準兒還能盡情的在水里玩一會兒,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倆根本就沒有心情玩兒了,兩個人的神經(jīng)都在緊繃著,仔細的觀察著水里的情況。
由于天色很晚了,再加上沒有月光,二叔在岸上也只能是隱隱約約看著兩個人身影。這兩個人在水里只是在左顧右盼,根本就不像是在洗澡的樣子。二叔此時在岸上有些焦急的催促道:“我説你們兩個是在摸魚嗎?動作再大一些啊?!?br/>
兩人聽罷,敷衍著用兩只胳膊做了兩下劃水的動作。
正當二叔在岸上有些焦急的時候,突然聽到水中央有嘩嘩的水聲,這水聲慢慢的越來越大了。
與此同時,老肥和侯斌也聽到了這個水聲,兩人慌忙想往岸上跑,不想剛跑到岸邊,就被二叔連推帶踹的又給弄回了水里。
“怕什么,有我在呢。我讓你們上來你們再上來?!倍搴浅獾?。
兩人只好壯著膽子扭扭捏捏的又回到了水里,可此時的兩人由于手無寸鐵,更加不敢往里去了,就在離岸邊不過三四米的地方蹲在水里。
二叔見狀急的就差自己下去了,既著急又不敢大聲喊出來,生怕驚到水里的東西,“我説你們倆能不能再往里一diǎn啊?”
兩人只好又硬著頭皮往里去,就在兩個人磨磨蹭蹭的時候,水中嘩嘩的聲音不僅越來越大,而且依稀出現(xiàn)了一些淡綠色的光。
侯斌見狀回頭對二叔説道:“二叔,來…來…來了。那東西出來了,我們什么時候可以上岸啊?”
二叔握好嗜邪锏,眼睛死死的盯著水面上的發(fā)光處,“再堅持一會兒,我讓你們上來你們再上來?!?br/>
“二叔,要不然您把嗜邪锏扔下來一只,在水里我就把它給辦了?!闭h這話的是老肥。其實剛開始這水嘩嘩作響的時候,老肥也有些害怕了,不過現(xiàn)在反倒變得膽子大了起來。
“對呀,對呀,要不您把嗜邪锏扔下來吧?”侯斌聽到老肥這么説,馬上迎合著説。
“不行,嗜邪锏一扔下去,它肯定就不敢出來了,你們倆給我老實的在水里待著,就別打其他的主意了。”二叔依舊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發(fā)光處。
兩人見狀,只好老實的待在原地了。
話説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個發(fā)光的地方變得是越來越亮了。突然那水花越來越大,從里面鉆出一個東西。
要説這東西長得可是真難看,兩個嬰兒的腦袋長在一堆不成形狀的腐肉上面,而那堆腐肉就像漂在水面上一樣。那兩個嬰兒緊閉著眼睛,一副詭異的笑臉,并且發(fā)出咯咯的聲音,那聲音聽著讓人不寒而栗。而就在它們下面的那堆腐肉里伸出許多條長短不一藤蔓狀的東西在那里不停的蠕動著。
這時候,侯斌和老肥的腦海里一下子閃現(xiàn)出當時在西狐嶺水庫的時候。當時西狐嶺水庫出來的那個家伙,看上去就像個女鬼一樣的東西,后來也是伸出一些藤蔓狀的東西纏住了他們,后來多虧黃大仙出手相助,不然那一次估計就葬身于西狐嶺水庫了。
不過雖然西狐嶺水庫那個女鬼的樣子看著比較恐怖,但是絕對沒有這個家伙看著這么惡心??吹竭@兒,兩人下意識的往岸邊退了兩步,這心里都焦急的等著二叔讓他們上岸的那一刻呢。
再説二叔看到這個東西以后,眉頭緊皺,也被它的樣子略微的驚了一下,隨后便貓著腰,xiǎo聲對老肥他們兩個説道:“堅持住,別怕。我在你們身后,沒事的?!?br/>
雖然二叔在后面對他們兩個這么説,兩個人對二叔也是比較信任的,但是畢竟兩個人之前在西狐嶺水庫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那么一段了,所以此時這心里難免的更加緊張了。
二叔剛安慰了他們兩個人,隨后只見那個家伙開始慢慢的向兩個人的方向移動了過來。這家伙一邊移動,那兩個xiǎo腦袋還一邊的前后左右的搖晃著。兩個人見狀嚇得差diǎn大叫起來。
而二叔此時也略為緊張,二叔緊張不是因為這個家伙而緊張,是因為侯斌和老肥在水里,怕他們兩個萬一堅持不住,跑上岸來,這個家伙沒準又回去了。一旦這個家伙回到水里,就不好弄了。
二叔一邊盯著水里的那個家伙,一邊用眼睛斜視侯斌他們兩個。眼看著那個家伙就要漂過來了,這時候的侯斌和老肥嚇得已經(jīng)有些發(fā)抖了,可二叔這個時候依舊不讓他們上來,兩個人干脆把眼睛用手捂上了,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可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家伙突然止步不前了。二叔先是一愣,隨后才發(fā)現(xiàn),由于自己只顧著盯著它,手里的嗜邪锏已經(jīng)伸出去好遠的距離,可能是嗜邪锏的嗜邪之氣驚到了這個家伙。
這時候,二叔一手拉著那兩條拴在老肥和侯斌腳踝上的紅繩,一邊往后一步步的挪,果然這個家伙再一次的向兩人挪了過來。
二叔一看,是時候讓兩個人上岸了,便對著他們兩個xiǎo聲的喊道:“你們兩個慢慢的往岸上走,千萬別回頭?!?br/>
兩人聽罷,終于可以上岸了,哪里還要慢慢的上岸,雖説捂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可那咯咯的聲音還是聽的很清楚的,根據(jù)那聲音也知道,那個家伙已經(jīng)離他們很近了。兩個人急得是連跑帶爬的就往岸上跑,二叔見狀,急忙喊道:“慢diǎn,慢diǎn!”。
原來二叔讓兩人慢慢上岸,是因為怕他們兩個動作太快,這個家伙一看兩人要逃跑,再來個突然襲擊,就算不把他們倆拉下水,也很容易受傷。
所以這個時候,二叔心想壞了。果然水里那個家伙一見兩人突然快速的向岸邊游去,就迅速的伸出兩個藤蔓過來,正好套在了兩人脖子上。兩人下意識的用兩手抓住了纏住脖子上的藤蔓,就覺得這藤蔓摸上去滑滑的,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堅硬。
可雖然這東西是滑滑的,卻感覺越勒越緊,兩人急忙喊道:“二叔,救……救命!”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并且明顯感覺到這個東西把他們往水里拉。
二叔見狀也顧不得多想了,緊跑兩步,縱身一躍,迅速游到兩人身旁,揮起嗜邪锏就朝著那個藤蔓狀的東西砍了過去?!班оА眱娠担蛯⒛翘俾硵嗔?。與此同時就聽見水里那個家伙發(fā)出了慘叫的聲音,那聲音聽著非常的刺耳,有diǎn像嬰兒的啼哭聲。再説那兩個嬰兒的腦袋,表情也變得非常的痛苦。
二叔也沒有功夫再多看那個家伙,急忙拉著侯斌和老肥就往岸上走,兩個人在二叔的攙扶下,磕磕絆絆的來到了岸上。此時二叔再往水里看去,只見那個家伙依舊停留在那里,還在那里痛苦的慘叫著。
二叔心想,趁這個機會下水,用嗜邪锏刺進那兩個嬰兒的頭部,便可將其殺死。
“你們兩個好好在這兒待著別動?!倍逭h完,握著嗜邪锏就進到了水里,奔著那個家伙去了。
侯斌此時一見二叔下水了,怕二叔一個人下去有危險,便撿起另一把嗜邪锏也急忙跟著下去了。
只見二叔很快的就游到了那個家伙跟前,剛要揮起手中的嗜邪锏朝著那個家伙刺去,就聽見身后侯斌大叫了一聲:“??!”好像被什么襲擊了一樣。
這時候,二叔下意識的一回頭,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只見一個黑影就朝著自己的頭部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