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趕下了歷史的舞臺,但是司馬氏也沒有那么快的權利直接上位,先依照霍光為典范就行,換一個聽話的傀儡就好。
因此司馬師將矛頭轉向了文帝的孫子,你想啊,要想當霍光,必須有賢君啊,總的來說,曹髦還是不錯的,因為曹芳沒有兒子啊,而且曹睿也沒得兒子啊,領養(yǎng)的曹詢也早就去世了,所以得再往上說一代,即文帝的旁支,東海定王曹霖的兒子曹髦,品德行為上都說的過去,而且年齡適當。
因此司馬師與群臣商議立下曹髦為皇帝,皇帝被廢了,那么最有發(fā)言權的并不是大臣,而是皇后,當然這個時候司馬師的話,皇后也不敢不聽,于是乎曹髦順理成章登基為帝。
曹髦字彥士,文帝的孫子,正始五年為高鄉(xiāng)貴公,齊王曹芳被廢之后,便迎立了曹髦為皇帝,是為曹家第四代皇帝。
曹髦在德行上確實是沒法挑剔的,看他上位的時候就知道,先是群臣三請才進洛陽,當然這是形式,過場走得好,說明人家讀書多啊。
曹髦進入就要叩拜,還好被群臣攔住。
群臣:您是天子,沒有必要行大禮。
曹髦:可我現(xiàn)在也是人臣啊,按照禮儀還是要拜一下的。
群臣:您是天子,可以坐車進去。
曹髦:還沒到那種時候,是太后叫我過來的,你們都走著,我也不好意思坐車不是,還是走著吧。
于是乎走著去見的皇太后,什么叫低調,什么叫謙虛,就是比你強的人做著和你一樣的事情,他們就是低調,他們就是謙虛!
太后見了心理也高興啊,很是欣賞這位新皇帝,包括百官也覺得他們就像是霍光一樣,而且比霍光少走了一步,直接尋找了一個德行甚是優(yōu)秀的皇帝。
所有禮儀結束,下詔就完事了,“往上數(shù)三代,都是比較厲害的皇帝,這個時候曹芳已經不算皇帝了,因為沒有謚號啊,畢竟是被廢的,然后我躬耕德薄,在危難的時刻需要來中興魏國,況且公卿也不反對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上位吧,但是有什么事情,你們不能針對我,我只是勉強能當皇帝,治理好國家,還是得靠大家,話就說這么多吧,沒什么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上位了。”
事情部好了,那就改元吧,不管曹芳是不是昏庸淫蕩,曹髦必須比他低調,曹芳以前隨從八個,那曹髦就得改成六個,顯得低調,趁出曹芳奢華,大概就是按照這個標準整改,一個條件,必須顯示出曹芳奢侈就行,要不然那就是司馬氏的錯誤了,絕對不行!
當皇帝的第一天,曹髦做的很好,這下可就比較惆悵司馬師了,下朝之后。
司馬師:鐘會,你覺得當今的皇帝怎么樣?
鐘會:這個陛下不簡單吶,我看著挺好,才思敏捷,和當初的曹子建差不多,用兵如神,和當初的魏武帝差不多,你說厲不厲害。
司馬師:照你這么說,媽的這皇帝還真厲害啊,怎么感覺立的有問題啊。
鐘會:什么問題?
司馬師:沒問題沒問題!社稷之福!
正元元年,曹髦也該干點正事了,立即派遣侍中下鄉(xiāng)考察,把各地的不足記錄下來,然后改正,和現(xiàn)在的實地考察差不多吧。
還有就是立功臣,所謂功臣就是誰把他扶上來的,那就嘉獎誰,所以論資排輩,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司馬師,曹髦對此也不想說什么,封賞就是了,當初曹孟德怎么封的,現(xiàn)在就怎么封賞司馬師。
正元二年,毋丘儉和文欽反了,情況很清楚,因為毋丘儉不滿意司馬昭的執(zhí)政,不過所有的事情都是大勢所趨,由不得這兩人攪動山河,文欽嚇得直接跑到了吳國,獨獨留下毋丘儉被斬殺,對于司馬昭來說,這些都是小事情,隨隨便便都能擺平,這個事情解決沒有多久,司馬師就倉促結束一生。
司馬家族強就強在一門三父子,老爹壽命長,兩個兒子也算是聰明,司馬師臨死前,當即把在外征戰(zhàn)的司馬昭召回,立為大將軍,行使朝中職權。
司馬師死后,吳家將軍孫峻就不安生了,派十萬大軍來到壽春,結果可想而知,來得快走的也快,被諸葛誕拒守而破。
吳軍剛走,蜀國姜維又來出兵,先是王經,打不過,后又鄧艾、陳泰,再遣司馬孚,這才讓姜維勉強撤軍,說實在的,姜維有點東西,只是蜀國的情況確實有點糟糕,自從諸葛亮死后,劉禪就開始飄了,雖有蜀國是一日不如一日,尤其是內政,寵幸宦官!
魏國外務打仗,內務休政,曹髦在位的這幾年還是不錯的,只有一個問題逐漸難以改善,那就是司馬昭的官位越來越大,而且特權還越來越多,最主要的是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因為當初的曹孟德也不過如此,他可以,后來人就可以,道理就是這樣的道理,而且司馬家族已經崛起,縱有不滿之心,也得憋在心里。
現(xiàn)如今天下太平了,曹髦便無心政事了,你說他不好好理政吧,他還看看經書,你說他好好理政吧,看這些儒家經書有什么用呢,又不搞到時事上來,就是麻煩,當然,他想搞事,司馬昭未必同意。
所以在百姓看來,皇帝很務實,其實都是司馬昭在努力,其他的沒話說,在宮中的官員,對于事情自然清清楚楚,所以都唯司馬昭馬首是瞻!
甘露(有人說洛陽、鄴城有甘露降下,所以改元甘露)元年就發(fā)生了一件不錯的事情,大將軍鄧艾大破蜀將軍姜維,曹髦對此不是很了解,稍微封賞一番就得了。
二年五月,諸葛誕發(fā)兵反魏,六月孫壹反吳,說來也有意思,這孫壹投降稍微優(yōu)待就行,皇帝還下詔夸獎,優(yōu)厚甚待,不知道的還以為魏皇帝故意嘲諷孫壹的呢,其真實意思應該是讓大家看看,投降我大魏的優(yōu)厚有多好,所以一句話,趕緊來投降就完事了,凈整沒用的東西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諸葛誕就是個例子。
你別說這招還真有用,九月吳大將端懌投降,當然這是和吳國的內政有關系,三年諸葛誕被斬殺,這可是大功一件,必須封賞!
這個封賞和曹孟德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是為相國,加封晉公,食邑八郡,加之九錫,和皇上有什么區(qū)別!
到了五年的時候,這些職位又封了一遍,因為沒什么可以受封的了,只能來來回回封這些官職。
五月,皇帝卒,年二十,對于曹髦怎么死的,不復評價,說他是有疾病也有可能,說他是被司馬昭毒殺也有可能,但是歷史已成,總的來說上位的時候有點抱負,時間長了力不從心,便隨波逐流,以至于二十而終,略微可惜,若是早些上位,個人覺得其能力絕對不會差與曹睿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