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傲然城是圣靈邊界一帶最繁榮的城,熱鬧的街市,熙攘的人流。
這座古城近日更是不同凡響,黃土墊道,凈水潑街,并非節(jié)日,卻比節(jié)日還要隆重。
圣靈國的國主凌云,皇太妃妙依娜,信王凌放,王公貴胄及一品大員駕臨這蠻荒的邊塞之地。
傲然城的官員,百姓誠惶誠恐。
同時城內(nèi)也聚集了很多武林人士,以仙逸派為首的五大門派,還有圣靈的商賈,巨富。
“終于到了!”瘦弱的身影望著城門的三個大字重重的喘了氣。
“忘憂,這就是傲然城嗎?”以柔揮去額頭的汗水同樣喘息的。
兩個女孩子,一身衣衫臟兮兮的,樣子非常狼狽。
她們離開暮色村已經(jīng)半月之久,終于來到傲然城。
這一路她們吃著野果,獵著野味,狼狽不堪。
玄策的肉身不見了,他們找遍了附近的村莊,也未尋到。于是忘憂決定去娘的幽靈山,可是誰都不知道幽靈山在哪。無奈之下兩人便一路向西,終于來到這圣靈邊界最富庶的城。
“柔姐姐,看!好多人!”忘憂新奇的叫著。
她從沒見過這么多人,這么多新奇的玩意。
“讓開,讓開!”一輛超豪華的馬車疾馳而來,車夫高聲喊著。
忘憂忙和以柔閃到路邊。
車內(nèi)側(cè)身坐一男子,臉上帶著青銅面具。
一陣風(fēng)吹起窗簾,男子眼神凝滯,“是她們!”
“好氣派的馬車!”以柔驚嘆。
“飛揚跋扈!”忘憂對他們這種行為很不屑。
古城的巷子青磚鋪地,街邊的商鋪人流穿梭。
街邊一個攤子吸引忘憂的注意,“這是什么?”
忘憂蹲下身拿起擺放在那的一只鳳釵。
這只釵很老舊,上面斑駁的點狀銹跡包裹著它。
“姑娘!”攤主是一白發(fā)老者,“這只釵只識有緣人!”
“有緣人?”忘憂擺弄著鳳釵自語。
以柔拉起忘憂,“別看了,我們哪有錢買這個!”以柔在忘憂耳邊低語。
聽言,忘憂放下那只鳳釵!
可不,她現(xiàn)在和柔姐姐能喂飽肚子就不錯了!
那鳳釵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吸引著她。
算了!
忘憂挽著以柔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姑娘!”老者笑吟吟的拿著鳳釵站起身。
“這只釵,似乎很適合姑娘佩戴,姑娘何不戴上試試。倘若有緣,這只釵便送與你了?!崩险邔⑩O放到忘憂手中。
忘憂聞言驚到,“真的嗎?”
“姑娘不妨一試!”老者道。
“好!”忘憂將鳳釵插到發(fā)髻之上。
“這!”以柔看著剛剛還銹跡斑斑的舊釵瞬間變得絢麗奪目,驚得不出話。
“這只釵我要了!”一個嬌蠻的聲音從忘憂身后響起。
眾人聞聲回望。
一襲白色衣裙的女孩高傲的走過來。
“好美的女子!”
“是??!是不是天上的仙子!”
圍觀的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女子聽到大家的議論聲,不由得面露喜色。
她知道自己很美,出現(xiàn)在哪里都是被圍觀的對象。
“這只釵……”女子伸手拔下忘憂頭上的鳳釵,眼眸微凜,“我要了!”
鳳釵到了白衣女孩手里,光芒暗淡了很多。
“這位姐,這只釵不屬于你!”老者微微一笑,拿回鳳釵。
“混賬,本姐想要的就是屬于本姐的!這個鄉(xiāng)下丫頭不配!”白衣女孩不悅的揮袖,奪過那只鳳釵。
老者被掌風(fēng)震倒在地。
“付錢!”白衣女孩沖身后的侍女喊到。
“是!”侍女忙將一錢放在老者手上。
“我不買!”老者拒絕著。
白衣女孩輕哼一聲,將鳳釵插到自己頭上。
“啪!”一記耳光不偏不倚落在白衣女孩的臉頰上。
眨眼間,鳳釵已經(jīng)到了忘憂手中,“不懂尊老,這一巴掌是替老伯教訓(xùn)你的。”忘憂喝到。
“你敢打我!”白衣女孩抽出寶劍狠狠的刺向忘憂。
一道白光閃過,忘憂手持嘯月劍擋住白衣女孩的劍。
“萬劍出鞘!”白衣女孩惡狠狠的劈出一劍,一把劍閃出萬道劍氣襲向忘憂。
忘憂劍術(shù)一般,娘不讓她習(xí)武,都是爹爹偷偷教她的。
這白衣女孩劍術(shù)高超,一看就是有名師指點。
面對這殺氣騰騰的一劍,忘憂只能揮劍硬劈。
“鏹!”一道掌風(fēng)擊落白衣女孩的劍。
“豈有此理!”白衣女孩惱羞成怒。
“師兄!”當(dāng)看到來人,女孩收起了剛才的戾氣,換了一副嬌滴滴的樣子。
同樣一襲白衣的男子,輕盈的落在地面。
男子膚色黝黑,一雙劍眉,狹長的雙眼帶著一絲清冷,鼻子如鷹嘴般,嘴唇略厚。
“她打我!”白衣女子捂著漂亮的臉蛋,滿眼委屈的淚望著男子。
“師妹,休要胡鬧!”男子訓(xùn)斥道。
他在一旁當(dāng)然看的清楚。
此次來傲然城的是應(yīng)國主之邀而來,作為五大門派之首弟子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guān)注。
師妹嬌縱,他豈會不知。
“抱歉!”男子上前扶起老者,“在下古劍塵,本門師妹沐卉嬌縱任性多有得罪,忘各位贖罪!”古劍塵抱拳深鞠一禮。
“不礙不礙!”老者深知這些人身份高貴,自己招惹不起。
“多有得罪!劍塵告辭!”古劍塵拉著沐卉穿過人群悄然離去。
“賤人!”沐卉回過頭狠狠看向忘憂,尤其看到那只鳳釵又插到忘憂的頭上,更是氣到怒火中燒。
老者將這只鳳釵送給了忘憂。
忘憂當(dāng)然不能無功受祿,拿出身上最值錢的一只銀鐲交給老者。
“鳳凰涅槃,總要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欲火!人總是難以逃脫命運的枷鎖。”老者似乎能洞察人心般,盯著忘憂的背影自語。
“放開我,我不去!”前方突然傳來女子的哭叫聲。
忘憂和以柔尋聲走去。
“由不得你不去!國主有令行宮征集一百名年輕女子進(jìn)宮為婢?!笔勘粨]手將女子強行帶走。
“我明天就要成親了!我不能進(jìn)宮!”女子哀嚎著。
“走!”士兵絲毫不為所動。
“娘的!這個鬼地方,找一百個女人都這么費勁!還差兩名呢!”帶隊的士兵罵罵咧咧的嘟囔著。
“頭兒!這不現(xiàn)成的送上門了嗎!”一個士兵指著前方興奮的叫到。
“唉!這倆妞長的不錯,帶走!”帶隊的大手一揮,士兵蜂擁而上,將忘憂和以柔押進(jìn)隊伍。
“放開我們!”忘憂掙扎著。
“收隊,部帶回行宮!”士兵滿意的押著姑娘們收隊。
剛到傲然城還沒找到落腳地,忘憂和以柔就被抓了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