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正準備發(fā)朋友圈,結果發(fā)現(xiàn)嚴暖已經更新了。
一張圖片,沒有任何文字描述。
十指相扣,大手拉小手。
簡直刺眼。
重點是,兩只手都好看的不可思議。
陶然默默點了贊后,突然反應過來。
“說!這是你和誰照的!”
都認識這么久了,嚴暖的手陶然還是能夠認出來的。
拍照的地方明顯是在家里,兩人還交握著雙手。
“你是不是悄悄找了個男朋友沒告訴我!”
嚴暖笑了下,發(fā)了條語音:“你找男朋友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啊?!?br/>
她的聲音聽起來皮皮的,特別想讓人打她。
陶然聽完后,果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小妮子,是想上天啊。
她深吸了口氣,道:“究竟是誰?”嚴暖身邊的男人她都知道,到底是哪一個叼走了她的小姑娘。
提到自己的男朋友,饒是嚴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這一刻也有點兒不好意思。
“周庭月啊……你也認識的?!?br/>
原來是周庭月啊。
陶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旋即臉色一變:“我就說了吧……”
她早就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貓膩,果然是。哼,還騙她說,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暖暖也是,周庭月的條件那么好,她還……
突然,陶然想起慕容川的事來,心里那些牢騷也被牢牢壓了下去。為了暖暖好,就不要去干涉她的決定。都是因為她,才讓暖暖和慕容川走到這個地步。
雖然慕容川是幫了暖暖的恩人,但同樣也是給了暖暖致命一擊的人。
被包養(yǎng)這種事說出去誰都覺得不好。
陶然覺得自己當初一定是腦子里進了水,才會那么建議暖暖和慕容川在一起,就當是談了一場戀愛。
“暖暖,和人談戀愛的事我交不了你。我看周庭月人挺好的,你要加油啊?!?br/>
嚴暖并沒有覺察到陶然稍稍有些低落的情緒,略感靦腆道:“你和嚴昊也要好好的,我看他對你不錯,你可別辜負了這段難得的感情?!?br/>
“好啦,我是誰,肯定記住了。時候不早了,你還不去睡覺,是打算變夜貓子嗎?女人不睡好,老的快!”
被催促著去睡覺,嚴暖簡直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一開始抓著她說的不停的人是誰,真是……
她搖了搖頭,拉起薄被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在對面房間的周庭月就沒有這么好眠了。
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戀愛其實還是第一次。周庭月很生疏,在嚴暖答應他后,就慌亂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是變了一個身份,難道改變也會這么大?
他吐了口氣,按了按額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本褪且粋€女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嘴上說得好,周庭月一想到嚴暖的笑臉,瞬間就繃不住了。
完了,他真的覺得她好可愛,哪里都可愛。甚至萌生了一種想法,想要把她揣在兜里,整個帶走。這種可怕的想法還是不要有了,免得……
捂著臉,周庭月嘆了口氣。
半晌,掙扎的人影漸漸睡去。
“周庭月,我……”
她的雙眸如夢如幻,整張臉都掩在霧氣中。
他輕輕一碰,她的身形就像被風吹散了,整個不見。
“嚴暖!”
他急的大喊。
嚴暖又在他身后出現(xiàn),小巧的臉貼著他肩膀,嬌聲呵氣:“周庭月?!?br/>
清澈的雙瞳像鉤子一樣,纏著春水,將他整個人環(huán)繞。
“你想要我嗎……”
周庭月的喉結動了動,在床上翻了個身,旋即睜開了眼。
完了,連夢里都是她。
由此可見,嚴暖這個人對周庭月來說,真的是已經深入骨髓了。
“嚴暖,你就是毒?!?br/>
周庭月狠狠踹了一腳被子一腳,突然覺得床上有些不對勁兒。立刻翻身坐起,瞬間懊惱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收拾好身上的狼藉,周庭月沒來得及洗漱,就把被子床單都丟進洗衣機里。
“周庭月,這么早你就洗衣服啊?!?br/>
嚴暖揉著眼睛從房間里走出來,她抬起手,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
周庭月的臉紅了紅,根本不敢讓她看到自己洗了什么。
“嗯,不小心把紅酒打翻了,拿出來洗?!?br/>
嚴暖知道周庭月睡前偶爾會小酌一杯,通常在他很高興的情況下,就沒有多問。去廚房喝了水,轉身回房又睡了。
望向緊閉的房門,周庭月嘆了口氣,捂著臉嘆氣:“唉,真磨人。”
人生二十幾年了,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種惶恐不知所措的心情。
周庭月想,這大概就是在考場上作弊的心情吧。
可笑他除了少年的懵懂時期,有過這種反應,成年后還是第一次。
“嚴暖……”我真的是栽在你手里了。
……
陶然醒來,發(fā)現(xiàn)嚴昊赤著上身坐在窗邊。
“怎么這么早就醒來了?”
她披上睡袍,見他連件外衣也不穿,索性丟給他一件襯衫。
襯衫搭在他臉上,又落了地。
嚴昊像失了魂一樣,呆呆的不知所措。
陶然皺著眉將襯衫撿了起來,納悶道:“你究竟是怎么了?”
嚴昊這才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女神?!拔摇谙胍患虑??!?br/>
他早上醒來,習慣性的刷一下朋友圈,結果就看到了嚴暖發(fā)的那張照片。
這一年來,他都待在嚴暖的朋友圈里,她大概以為他是一位老同學,偶爾還會打個招呼。
嚴昊一直覺得自己在替慕容川探查情況,沒想到會看到嚴暖公布戀情的照片。
十指緊扣,他要是猜不到才是傻子。
慕容川對嚴暖的執(zhí)著他是看在眼里的,沒看到他已經訂婚了還惦記著。嚴昊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慕容川得知嚴暖交了新男友后的反應。
就算不是毀天滅地,也肯定是地裂山崩。
一想到這兒,他再也沒有半分睡意,只想著該如何和慕容川說。
還是他要一直瞞著,等他自己去發(fā)現(xiàn)?
不管哪一種,嚴昊都十分的擔憂。
慕容川那種性格,真的不太好說啊。
“然然,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一個女人在和一個男人有著一段古怪的關系,在分開后和另一個男人訂婚,還對這個男人念念不忘。但有一天,她得知這個男人有了新的女朋友,你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