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黑犬?”
聞言,一個頭高馬大,頭上有疤的黑臉男人站了出來。
“我是黑犬,大人!”
他抬頭應(yīng)道,正是那天把許白攔在門外那人。
許白認(rèn)出他來,所有三階人員中,就屬他的實力最強(qiáng),但他奇怪的是,就是這樣的人,竟然會去守門口。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第一小隊隊長!”
他疑惑了下,接著應(yīng)道:“是!”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這個小隊是什么意思。
但接下來,許白就讓他們知道這個隊長有多么吃香了。
“那什么……雷人?!?br/>
“是雷驚人?!?br/>
雷驚人看了眼許白,站出來道。
“雷人,你但任第二小隊隊長!”
雷驚人站到下面,也不再糾正的自己名字。
“惡狐,你但任第三小隊隊長!”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站出,他就是惡狐,同時是當(dāng)日站在望臺嘲諷許白的那人。
三人站在一列,齊齊望著許白。
“從今天開始,你們?nèi)酥苯勇爮幕Ⅴ徦麄兊闹笓],監(jiān)督工廠的保護(hù)工作,每人手下管理百人,三階七名,二階六十名,一階百名!”
“所有人,輪流警戒工廠!”
底下頓時一震,特別是那二十名三階的人,都感覺錯失了一大機(jī)會,手下管理百人,這是他們之前有這樣的實力卻得不到的。
而黑犬三人也有些詫異,他們以為小隊只是分配了十幾人而已,沒想到是直接管理工廠的所有人員。
其中作為新人,雷驚人望著許白,想要許白給他一個解釋,但許白直接無視他的目光。
他把工廠所有人分配成三個小隊,除了方便管理外,還有是加強(qiáng)工廠的防衛(wèi)。
等四爺散播完消息,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們絕對不會輕松,如果什么事都要他親力親為,可有的他忙的。
所以他才會把雷驚人留下來,以工廠現(xiàn)在的力量,還是很薄弱的,多一個三階巔峰,多一份實力。
而讓資質(zhì)最深的老人黑犬但任第一小隊隊長,人心方面才能穩(wěn)固。
一群人議論紛紛,見許白要說話,停了下來。
編排完,接下來就是實力方面。
“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所有人都有機(jī)會領(lǐng)取到一批資源,資源從實力依次到高,價值不等,一階的是一等,二階是二等,三階是三等,而這之外的小隊長,是四等!”
底下頓時嘩然,他們以前在工廠工作,別說資源了,每個月分下來的酬勞只有雞碎那么點。
雖然工廠每個月賺的不少,但上面根本不把他們當(dāng)人看,特別實力弱些的,哪天死都不知道。
這怎么能讓他們不驚訝?
而激動過后,那些三階中沒有被選成小隊長的,都羨慕嫉妒的看著黑犬他們,雖然他們不知道每個等級差別有多大,但就是羨慕。
不過接下來許白一句話,瞬間讓他們提起十萬倍精神。
“小隊長的位置不限于三個,如果你們中有誰實力提升突出的,會提升為新的小隊長,資源等級也會跟著提升!”
二十人頓時爭鋒相對,如果誰有機(jī)會提升為新的小隊長的,只會在他們中的一個。
“虎鯊,安排下去,讓他們到后門廠房,領(lǐng)取這個月的資源!”
“是!”
后門廠房中,一個個排好隊,站在外面。
因為聽到這邊要發(fā)資源,就連正在忙碌的人都趕過來了,就怕遲了被人領(lǐng)完。
“一個個都給我排好,誰要敢插隊,別怪四爺我手狠!”
負(fù)責(zé)分發(fā)資源的,是四爺,因為財務(wù)方面是他管理,所以資源分配也是由他負(fù)責(zé)。
而且這些資源,也是許白吩咐他買的。
一個人領(lǐng)著到手頭的一份資源,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開來,看到里面的瓶瓶罐罐,忍不住欣喜。
瓶子上還有說明,對于他們這些一竅不懂的人來說,也知道怎么用。
每個等級的資源其實都相差不大,只是提升效果不同,不同的等級間,相差了整整一個階位。
他們這些人,大多數(shù)的寵獸都是犬貓鼠之類,所以給他們挑的資源也不難選,提升血肉和力量之類方面就行。
幾百人的資源,對許白已經(jīng)算是一筆不小的花費,但等到藥劑真正開始出售后,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
想要發(fā)展勢力,不可能一分錢都不出。
領(lǐng)到資源后,他們才可以快速開始提升實力,對工廠的穩(wěn)固,也是一筆不小的力量。
地下實驗室。
處理完工廠的事,許白又宅進(jìn)到實驗室里,這才是他待的地方。
門口,還是昨天那人守在實驗室外,許白叫等他下來的時候,進(jìn)去把里面的垃圾扔掉,結(jié)果足足等了一天。
實驗室的門打開,許白走了進(jìn)去。
里面,那幾只柜子里的小白鼠已經(jīng)死去,是活活餓死。
本來要成為實驗品的它們,最后卻淪為餓死的命運。
許白把它們拎進(jìn)一個袋子,和實驗室的垃圾一同扔了出去,迎頭砸了那人一臉。
他拎著裹實實的袋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聞起來這么臭。
沒等他說什么,實驗室的門就被關(guān)上。
許白蹲坐在實驗室的座上,拿出幾個試劑瓶子,調(diào)試了起來……
咕嚕咕嚕~
容器內(nèi)冒著氣泡,許白拿著兩支試劑,看了眼,把左邊的試管倒在容器內(nèi),溶液頓時化作黑色。
沒人知道許白在調(diào)試什么,但看起來就像黑暗料理。
一滴滴的水珠從容器壁外流出,容器內(nèi)的溶液越發(fā)濃郁,黑如墨色,粘稠成一團(tuán)。
許白又拿起一支試劑,滴入到溶液中,但忽然,“嘭”的一聲,溶液爆起一個黑色的蘑菇云!
桌上,溶液消失無影,只剩黑黑的一層,容器被砸的裂紋密布,碎裂開一塊。
許白搖了搖烏黑的臉,重新調(diào)配試劑,又開始調(diào)試起來……
他在用從野外提取的無數(shù)毒液制作一種‘粘合劑’,可以無需接觸就起作用,制作成無解的混合毒素。
但這種毒素想制作還是太難了,各種毒素混雜,就像一個隨時會爆發(fā)的定時炸彈。
頂點地址:
移動端:感謝您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