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你是在和我鬧別扭嗎?h3>
面對如此聲勢浩大的慶生儀式,遲念局促地絞緊手指,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顧靖堯?qū)挻蟮氖终茡嵘纤暮竽X,輕輕揉了兩下,綴在她長發(fā)上的亮片撲簌落地。
男人氣息冰冷,指尖卻潮.熱,遲念被電了一下,立刻包住頭,所有緊張瞬間一掃而空。
和顧靖堯靠這么近,她總有種自己隨時都會融化的錯覺。
“二少。嫂子?!?br/>
眾人圍上來,開口第一句就讓遲念有些頭疼。
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能在這種大日子里和顧靖堯并肩站在一處,旁人都知道怠慢不起。
顧靖堯默許,面上表情高深莫測,男人的臂膀鋼鐵水泥般硬,仿佛要嵌進她的腰肢里去,箍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遲念只好硬著頭皮微笑,“你們……好?!?br/>
蘇晴白著臉走上來,眼底像是埋了根刺,血色染紅了整個眼眶。
心里恨不得將遲念撕成碎片,但她不能發(fā)作,今天是顧靖堯的生日,她不想惹他不痛快。
再難再痛也要擺出祝福的姿態(tài),蘇晴撐起一抹笑,卻是比哭還要難看。
輕柔的樂聲緩緩響了起來,顧靖堯引遲念下舞池。
周圍的人也都成雙成對,跟隨他的腳步魚貫而入。
只有蘇晴被剩在一邊,孤零零站著,像是風(fēng)一吹就會倒地。
遲念別過臉,默默嘆了口氣,男人醇厚的嗓音幽幽飄來,“在想什么?”
她懨懨的,不答反問,“你滿意了?我可以走了么?”
“走?”男人湊到她耳畔,聲音深沉得可怕,“遲律師,做事要善始善終?!?br/>
“我……”
遲念眉頭緊皺,視線里顧靖堯的唇比刀片還要薄,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薄情冷酷,他是沒有心的。
喉嚨哽住了,她呼吸不暢,想也不想就躲開了男人的氣息。
下一秒,下巴被兩根長指捏住,男人迫使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仰起臉,居高臨下地斂著眉,一字一頓問她,“你是在和我鬧別扭嗎?”
真可怕……
遲念認慫地扁扁嘴,“沒有?!?br/>
“那就好?!?br/>
一曲畢,燈光重新打亮,眾人站在舞池里鼓掌。
派對正式開始,人群很快圍了上來,手里舉著大小不一的禮盒。
他們等了一會,但見遲念遲遲沒有任何反應(yīng),心里都有些著急。
站得離遲念最近的男人忍不住出聲,“嫂子,你看,我們這……”
“嗯?做什么?”
遲念沒明白,朝他眨了眨眼睛。
“給二少的生日禮物啊?!蹦腥擞行o語,小聲地提醒了一句,“按順序,你是第一個?!?br/>
遲念一聽,腦袋上像是被敲了一棍,整個人都懵了。
額上的汗止不住地冒,遲念偷偷望了顧靖堯一眼,他卻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冷面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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