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慕邵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低聲問道,“秦小姐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他的這句明知故問讓秦悅曾經(jīng)對他所有的好感全部都消散了,有些厭惡的看著他,搖頭,“我很好?!?br/>
“是嗎?我以為是聽到澤野要結(jié)婚的事情嚇到了,澤野應(yīng)該有跟你講他訂婚的事情吧?”
“我知道?!鼻貝偰樕珣K白的回答。
“大哥,現(xiàn)在很晚了,小丫要休息了,不送?!蹦綕梢俺谅暤馈?br/>
慕邵東笑了笑,站起來,“二弟,既然都這么晚了,那我就在你這里留宿吧,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我要是很介意呢?”慕澤野沉聲開口。
“呵呵……”慕邵東淺笑著,“那我明天再來?!?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但是隨著他離開,空氣中的凝重卻完全沒有消失,秦悅臉色慘白的坐在沙發(fā)上,眼底滿是絕望。
慕澤野有些自責(zé)的握住她的手,“對不起,我不知道他來的目的,讓你受傷了?!?br/>
“沒事兒,我早就該猜到的,是我沒準(zhǔn)備好,澤野,我累了,去休息了?!彼崎_他的手,轉(zhuǎn)身上樓。
他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手緊緊握拳,“暗夜,大哥來了a市,總是要送個大禮給他,你去安排?!?br/>
“是!”
一整夜失眠,而慕澤野也沒有進(jìn)房間,早晨的時候走出去,才知道慕澤野出去了,一整晚沒有回來。
她的臉上透著幾分頹廢,一想到他要結(jié)婚的事實,心底就覺得很酸,她不想孩子將來出生之后會詫異,為什么站在慕澤野身邊的女人不是她,也不想讓孩子頂著私生子的旗號。
她的一生對她影響很大,所以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變得悲劇,但是要離開嗎?她怎么舍得?
慕澤野是在上午的時候回來的,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憔悴,看到秦悅的時候,臉上現(xiàn)出心疼。
“昨天沒睡好?”
“恩,黑眼圈很重吧?”
慕澤野捧住她的臉,深深的吻了一口,“小丫,你別瞎想,我會安排好的?!?br/>
安排?又能怎么樣安排?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是見不得光罷了,但是這卻是她最后的底線。
“澤野哥哥,有的時候也許我們各自堅持的東西沒有辦法融合在一起,也許我們之間……”
不等她的話繼續(xù)說出來,慕澤野便用手抵在了她的唇上,他的眼睛帶著血絲,沉聲說道,“小丫,別再繼續(xù)說了。”
“可是……”
“別再繼續(xù)說了,事情會有轉(zhuǎn)機的?!?br/>
秦悅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那句離開也是她不想要的,就像是對秦老爺子說的,最起碼現(xiàn)在他們還在一起,還互相愛著對方。
“一大早就這么的膩味?”一道調(diào)侃的聲音傳來,讓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微變。
秦悅冷淡的看著慕邵東,沒有說話,倒是他很淡定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臉上現(xiàn)出疲憊。
“真是倒霉,我入住的那家酒店半夜居然發(fā)生火災(zāi)了,好在影響不大,但是我卻一整晚都沒怎么休息。”慕邵東打了個哈欠,不在意的開口。
她下意識的看了慕澤野一眼,昨晚發(fā)生的火災(zāi)?他昨晚也沒在家,會是他做的嗎?
慕澤野神情冷淡的喝著水,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仿佛根本沒有再聽慕邵東講話。
“怎么你們a市這么亂的嗎?”
“是你倒霉。”
慕澤野冷淡的聲音讓秦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引得慕邵東側(cè)目,他眼神深邃的靠在沙發(fā)上,“秦小姐,是我那句話說的不對嗎?”
“沒有?!彼涞幕卮?,完全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既然a市這么亂,那我就住在二弟這里好了,省心?!?br/>
慕澤野的眉頭挑了挑,淡然的問道,“我訂了下午飛美國的票。”
“你做事兒還真是利索啊,本來還想跟秦小姐多接觸一下的,看來沒有機會了,不過我相信以后……”
“慕先生,別怪我說實話,我實在懶得再看到你了,一點都不期待再看到你?!鼻貝偫浔拈_口,十分的不給面子。
慕邵東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但是很快便緩和了下來,“看來昨天我的出現(xiàn)讓秦小姐覺得很反感,之前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br/>
“只見過三面不算朋友吧?慕先生,別想多了?!?br/>
“呵……”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的難看,手上的青筋直爆,若是之前敢有這樣的女人對他這樣講話,不會活過明天。
但是對于秦悅,他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心底覺得有些難過,之前還把他當(dāng)成朋友,但是現(xiàn)在卻又冷言冷語相對,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凝固,誰都沒有講話,而慕澤野更是沒有打算打圓場的意思,反而沒事兒一樣的坐在一邊喝水。
慕邵東干笑了一聲,壓下所有的情緒,“秦小姐可能對我有一點誤會,以后我們有機會接觸的話,你對我就會有很大改觀了?!?br/>
“我們不會有接觸?!?br/>
秦悅完全不給慕邵東臺階下,他的臉色又變得很難看,倒是一旁的慕澤野干咳了一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
“大哥,小丫現(xiàn)在懷孕脾氣變得很怪,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br/>
“當(dāng)然不會?!蹦缴蹡|牽強的勾起了嘴角,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秦悅。
中午的時候,秦悅靠在門邊,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男人,緩緩走上前抱住他,語氣變得有些哽咽。
“你要走多久?”
“應(yīng)該不會太晚,放心不下你?!蹦綕梢胺瓷韺⑺o緊抱住,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小丫,我不在的日子里,照顧好自己?!?br/>
“恩,我知道,你也是,要照顧好自己?!毖劢蔷谷挥行駶櫍瑖@了一口氣,“我等你回來?!?br/>
慕澤野低頭吻了她一下,眼神里卻真切的流露出不舍的情緒,淡淡的開口,“小丫,讓自己變得開心一點,我不想看到你難過?!?br/>
秦悅點了點頭,微笑著望著他,“等你回來。”
下午,她看著慕澤野離開,看著遠(yuǎn)走的車子心底仿佛空了一大塊,那么的失落。
明明才走,她就開始想念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回到別墅里。
美國半山腰上的一棟別墅,周圍不時的有拿著槍的人來回巡邏,慕邵東跟慕澤野一前一后走進(jìn)去。
得知慕東海在午睡,兩個人都沒有去洗漱休息,反而坐在椅子上等待,而且神情完全緊繃著的,沒有半點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