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實力的確不如你,但是,我不能夠這樣不講義氣,我起碼還有手中的刀!”
這名少年的右手,緊握住斷成了半截的砍刀,眼神堅定的看著走向他的習(xí)武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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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習(xí)武者根本就是沒有,將這個少年放在眼里,事實上也是如此,一個后天煉體第九重實力的習(xí)武者,要對付一名頂多只有,后天煉體第二重實力的少年,誰勝誰負,一眼就是看得出來的。
只不過,這名少年,竟然能夠逃過了兩次屠刀落下,還真的是,展現(xiàn)出來了一些過人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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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不是很相信你的大哥蕭逸嗎?你不是覺得他很強嗎?那么他在哪兒呢?有本事出來啊,我照樣一刀劈死他……”
這名習(xí)武者說話間,就是揮動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朝著這名少年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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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少年已經(jīng)受傷了,根本就不可能快速的移動,右手也是酸麻疼痛,只是勉強的舉起了,手中的半截砍刀,看著這名習(xí)武者的匕首斬落下來,少爺也只能夠緊咬牙關(guān),緊閉雙眼,他知道,自己這一下子肯定要死了,已經(jīng)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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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不怕死,我只是想……”這名少年還是忍不住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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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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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習(xí)武者的匕首,跟這名少年的砍刀撞擊在了一起,就在這名習(xí)武者一驚,沒有想到,這名少年在受傷的情況下,還可以擋住他這一刀落下的力量時,猛然間的發(fā)現(xiàn),這名少年的砍刀上面,也是多了一股強悍的內(nèi)勁力量。
與此同時,這名少年無比快速的一腳,正好踢中了這名習(xí)武者的腹部,將其至少踢飛出去了兩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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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這名少年自己都是不由得一驚,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腋下,似乎被人給抬起來了,那股強悍的內(nèi)勁力量,就是通過他的腋下,灌注到了砍刀里面,才擋住了,這名習(xí)武者狠辣的一刀落下,并且右腳順勢踢了出去,也不是,這名少年本人做出的反應(yīng),一樣像是被驅(qū)使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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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洋,沒想到你是小子啊,我還在想是誰會這么仗義呢!”這名少年的身后,傳來了蕭逸很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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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名將蕭逸認為老大,并且還在這里不要命的拖延時間,保護蕭逸母親的人,正是余洋。
而剛才蕭逸趕到小院落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只不過又耽誤了一下,才過來救助余洋,是蕭逸用自己的內(nèi)勁力量,不但,讓余洋擋住了那名習(xí)武者的一刀,還讓余洋一腳將其給踢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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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余洋欣喜的喊著,想要轉(zhuǎn)身,卻是被蕭逸給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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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這幾名習(xí)武者的實力不低,卻是太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看看他們還想要怎么樣吧!”蕭逸淡然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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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本來在圍觀著,看好戲的另外六名習(xí)武者,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同伙會被突然一腳踢飛。
明明剛才,就是他們的同伙占據(jù)了絕對上風(fēng),收拾這樣一個乳臭未干,最多只有,后天煉體第二重實力的臭小子,那不是易如反掌,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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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看看,直接將那小子弄死!”陳雨堂包裹藍色頭巾,皺了皺眉頭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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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月光,雖然是看得清楚人影的,也看得清楚人臉,不過,始終是深夜了,還是不能夠完完全全,看清楚周圍的事物。
當其他五名習(xí)武者,都是圍上去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只有余洋一個人站在原地,本來是受了重傷,眼神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懼怕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的余洋,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有了,那么一點點嘚瑟的感覺,讓這些習(xí)武者非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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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兒?”一名習(xí)武者,將被余洋一腳踢飛的習(xí)武者,攙扶了起來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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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小子好像忽然有了一股很強的力量!”被踢得受了傷的習(xí)武者,捂住腹部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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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習(xí)武者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看著余洋說道:
“臭小子,不知道你是否經(jīng)得起我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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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對自己的拳頭很自信,那我們就對一拳如何?”余洋不屑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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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敢跟我對一拳?這是在找死嗎?”
這名說話的習(xí)武者還是一驚,沒想到余洋敢說跟其對一拳,一個只有,后天煉體第二重實力的少年,敢跟他們這種,后天煉體第九重實力的習(xí)武者,硬對一拳,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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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敢,來吧,希望你的拳頭夠硬!”
余洋很是瀟灑嘚瑟,將右手中的半截砍刀扔在了一邊,朝著這名習(xí)武者,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拳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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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洋忽然變得這般的嘚瑟,還真的是讓這幾名習(xí)武者沒有想到,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都認為這臭小子是死到臨頭,只不過是在嘴硬罷了。
剛才余洋,就不是那名揮刀習(xí)武者的對手,加上左邊胸口又是受傷了,怎么可能,還有跟超出他實力很多的習(xí)武者,硬撼一拳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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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臭小子,我不管你是在說大話也好,還是真不怕死也罷,我這一拳,至少讓你整個右手臂粉碎性骨折!”
這名習(xí)武者直接握緊了拳頭,朝著余洋揮舞了一下,就拳頭的大小來說,余洋的確就是弱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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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名習(xí)武者的話,又見到這家伙沙包一般大的拳頭,余洋還真的是心里有些發(fā)憷,畢竟,他自身的實力不強,跟這些習(xí)武者的差距很大,加上始終還是一個沒有成年的孩子,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的心里,也還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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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告訴他,他說的話,都將會應(yīng)驗在他自己的身上!”蕭逸半蹲在余洋的身后,淡然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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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洋聽到蕭逸在自己身后的話,這才平穩(wěn)了一下心神,無比不屑,無比嘚瑟的表情說道:
“我看右手粉碎性骨折的是你,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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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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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習(xí)武者是非常強勢跋扈的,也是完完全全,沒有將余洋這樣一個小屁孩放在眼里,當下就是右手的拳頭緊握,尤其是聽到余洋的話后,非常的氣憤,一拳就是朝著余洋的腦袋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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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站在余洋的身后,處于一種半蹲的狀態(tài),因為他比余洋要高一些,要是就這樣不躲藏一下的話,恐怕會被這幾名習(xí)武者當場發(fā)現(xiàn)。
這名習(xí)武者,一拳砸向了余洋的腦袋,拳頭上面帶著強大的內(nèi)勁氣息,這要是一拳被打中的話,只怕腦漿都會崩裂出來,這后天煉體第九重實力的習(xí)武者,也是絕對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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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洋還不知所措的時候,蕭逸已經(jīng)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瞬間,余洋就是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臂里面,有著一股熱氣在流動,而這一股熱氣,像是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量,讓余洋剎那間,就是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臂充滿了力量,有一種想要發(fā)泄出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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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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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舉起余洋的右手,也是一拳打了出去,這名揮拳砸向余洋的習(xí)武者,還真的是有些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這個乳臭未干的少年,竟然真的是敢揮拳朝著他硬撼,真的是敢跟他的拳頭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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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的右手臂,這粉碎性骨折是跑不掉了……”這名習(xí)武者嘲諷的看著余洋,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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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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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在這名習(xí)武者的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拳頭跟余洋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就視覺效果看去,兩個拳頭撞擊在了一起,這名習(xí)武者的拳頭要比余洋的拳頭,體積大出來兩倍。
但是,就在碰撞上了的那一刻,這名習(xí)武者瞬間就是感覺到右手臂,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種感覺很是明顯,就像是整個右手臂的骨頭,在一段段的碎裂,甚至是能夠細微的聽到,右手臂中傳來的噼里啪啦,骨頭裂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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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名習(xí)武者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將自己的右手臂收了回來,用左手緊緊的捂住,他知道,自己的右手臂肯定是廢了,真的是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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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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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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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站在旁邊的幾名習(xí)武者,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余洋。
這還是剛才那個,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的少年嗎?躲過了先前那名習(xí)武者匕首的殺招,將其一腳踢飛不說,現(xiàn)在跟另外一名習(xí)武者硬撼了一拳,右手臂粉碎性骨折的居然不是余洋,而是這名習(xí)武者。
這還是后天煉體第二重和后天煉體第九重實力的差距嗎?難道這名看似實力低微的少年,實際上,是從一開始就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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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殺了這個小雜種,一起上,不要再給我出幺蛾子了!”陳雨堂氣得渾身發(fā)抖的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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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八名習(xí)武者來的時候,心里都是充滿了怨氣和不爽,覺得殺這樣幾個普通人,哪兒用得著他們親自出手,哪兒用得著八個人全來。
卻不想來到這里之后,處處吃虧,處處被打臉,心里的火氣快速升騰了起來,只不過,讓這八名習(xí)武者還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都將死在蕭逸的手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